“柱子,你这回上道!”閆埠贵见何雨柱没有拒绝,眼睛登时一亮,脸上的笑也更深了,“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要不就今儿晚上?我帮你张罗张罗,把人叫齐——”

“三大爷!”可没等閆埠贵把话说完,何雨柱便打断了他,语气不紧不慢,“这要庆祝,也应该先吃三大爷您这一顿吧?”

“我……我这一顿?”

隨著何雨柱的话传入耳中。

这一刻,閆埠贵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您当初买自行车的时候,全院的人都羡慕死了。您那会儿可是风光得很,推著车在院里走来走去,铃鐺按得比喇叭还响。可直到今天,您都还没有请客吃饭呢。要不您先摆两桌,我跟著学?”

“这……”

閆埠贵张了张嘴,很想反驳点什么,但到最后也没说出第二个字。

脸上的表情更是从僵硬变成了尷尬,又从尷尬变成了一种不清不楚的窘迫。

何雨柱的话,让閆埠贵根本无从对答。

因为他当初买自行车的时候,確实在院里显摆了好几天。

可请客吃饭?

他閆埠贵什么时候捨得请客吃饭过?

让他花钱,比割他的肉还难。

“那个……柱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閆埠贵干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但声音明显发虚:“我那个自行车,都买了两年多了,早就不新鲜了,可你这是新买的,那能一样吗?”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里就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心想这老登还真是嘴硬。

为了能避开自己,连六十年后的经典招式“那能一样吗”都用上了。

“都一样,都是自行车。”何雨柱可不吃这一套,继续笑著说道,“三大爷,您別客气,您先请,我跟著。您摆一桌,我摆一桌,咱们院连著热闹两天,多好。”

“!”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閆埠贵的脸色已经连著变了好几次。

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此刻,现场的人齐刷刷的將目光投射向了閆埠贵。

这一下子,搞的閆埠贵有点下不了台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最后,閆埠贵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柱子,你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閆埠贵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哪怕茶杯里的水洒了一路,甚至洒在他手背上,他也顾不上擦。

穿过垂花门的时候,閆埠贵缩著脖子,活像一只被抢了食的老鼠。

“这个老登,跑的倒是挺快的!”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直接笑出了声。

接著何雨柱转过身,然后把自行车推到自家门口,上了锁。

“好了!好了!大伙儿也都看过了,还是都散了吧!”

经由何雨柱这么一吆喝,周围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了。

赵大妈端著盆回了后院,张婶继续洗衣服,孙家媳妇抱著孩子回了屋。

中院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安静了下来。

“有车真是好啊!”

现在四周都没人,何雨柱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自行车。

那当真是越看越喜欢。

没办法,这玩意儿在这个年头,它就是稀罕货。

何宇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虚荣心之类的东西,那还是得跟这个时代掛鉤才现实。

黑色的车架在阳光下泛著光,铃鐺鋥亮,车胎饱满。

何雨柱此时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还没散,但已经不需要再显摆了。

閆埠贵吃了瘪,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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