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確实也觉得有点奇怪,这柱子怎么不学就会了?

这年头,自行车是稀罕物,全院有车的那几个,哪个不是练了好几天才敢上路?

閆埠贵当初买车的时候,在后院摔了三个跟头。

这膝盖上的皮都磕破了,才勉强骑稳。

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摔了好几个狗吃屎才慢慢掌握了窍门。

可柱子呢?

刚才看他骑车出去的架势,稳稳噹噹的,腿一蹬就上了路。

铃鐺按得响,车把扶得正。

拐弯的时候身子微微一侧,动作熟练得很。

就这些,完全像是骑了好几年了。

“谁知道呢?”

易中海收回目光,接著回头看了刘海中一眼。

说完,易中海便回了屋。

刘海中撇了撇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儿,悻悻的回了后院。

……

何雨柱这边,他骑著车到了供销社。

他把车停在门口,锁好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柜檯后面还是那个织毛衣的女人。

她看见何雨柱进来后,立马起身迎了上去:“同志,需要点什么?”

“您好,来十斤棒子麵跟四两白糖。”何雨柱笑了笑,然后说道。

不是何雨柱不想多买白糖,而是白糖在这个年代,它也妥妥的是“奢侈品”。

在1961年,普通老百姓的定量只有区区的二两。

雨水的糖票通常都是何雨柱去领的。

所以,何雨柱身上每个月也就只有四两糖票,他只能买四两白糖。

大概也就现在的稍微大一点的一次性杯子装满的分量。

“您稍等!”女人放下毛衣,接著从后面的架子上搬出棒子麵和白糖。

称好,用草纸包了,然后搁在柜檯上。

“棒子麵一毛一斤,白糖七毛八一斤,合计一块三毛一分。”那女人简单默算了一下,然后说道。

“给!”何雨柱付了钱,给了票后,接著把东西拎出了供销社。

他把棒子麵和白糖掛在车把上,然后跨上车,沿著胡同往回骑。

回到前院的时候,閆埠贵那表情简直不要太搞笑。

明明想恶狠狠的看著何雨柱,但閆埠贵又拉不下那张脸。

最后,他只能埋著头,一边浇花,一边嘴巴自个儿的嘀咕。

“这老登……”

何雨柱摇了摇头,倒也没太在意。

他推著车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门关著,西厢房贾家的门也关著,中院空荡荡的。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適应了。

“明明是周六,院子里居然没人……”

这是平时,水龙头那儿早就聚了不少老婆子在那儿搬弄是非。

“难不成都在嫉恨我买了自行车,所以都不好意思在中院晃了?”

何雨柱无聊的吐槽了一下。

他把车停在门口后,拎著棒子麵和白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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