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何雨柱这一揭开锅盖,一股白气腾地冒了上来。

这一刻,满屋子都是棒子麵掺著白糖的甜香。

窝头黄澄澄的,个个挺括饱满,不像纯棒子麵的那么硬。

这加了白糖之后,口感鬆软了一些,还带著甜味。

何雨柱夹出一个窝头放在碗里,又盛了一碗棒子麵糊糊。

糊糊里也加了一勺白糖,搅匀后喝起来是甜丝丝的。

“就我这日子,还是蛮不错的嘛!”

何雨柱坐在桌边,一手拿著窝头,另一手夹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吃完又夹一筷子韭菜炒鸡蛋,面前还有一碗糊糊。

小日子过得蛮滋润的。

窝头鬆软香甜,糊糊顺滑,土豆丝酸辣脆爽,韭菜炒鸡蛋鲜嫩可口。

何雨柱吃得非常开心!

吃完饭后,何雨柱便將窝头跟剩菜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十二个窝头,他今儿吃了两个,剩下十个,够吃好几天的了。

土豆丝和韭菜炒鸡蛋各剩了一半,今晚可以接著吃。

收拾完碗筷后,何雨柱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个事儿。

棉袄!

李怀德给了十尺布票,那自然得用掉。

毕竟这四九城的天气,那是一天比一天冷。

他现在穿的这件棉袄还是原主留下的。

早已洗得发白,领口也早就磨破了,连袖口都开了线。

里面的棉花都结成疙瘩了,穿在身上根本不挡风。

“怎么著都得添置一件新棉袄不可。”

何雨柱从枕头底下把那十尺布票给翻了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蓝色的票面,盖著红章,上面印著“商业局”的字样,日期是1961年。

“这都12月了,一旦过了31日,那这张票可就作废了。”

布票是“年票”!

不仅仅是布票,几乎所有的票都是有时限的。

过期不候!

所以,何雨柱必须得在元旦假之前把这十尺布票用掉。

要不然就纯浪费了。

布票比粮票还金贵,粮票好歹每个月都有。

布票一年就那么几尺。

在这一年,一个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布票定量只有2尺5寸。

而要想购买一件棉袄,所需要的布票起码得是15尺。

也就是说,一个家庭需要用到六个人的布票定量才能购买。

当真是集全家之力!

所以,这年头的棉袄那可是个“大件”。

老话讲“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一件棉袄往往是老大穿了老二穿,穿旧了就拆洗翻新,换个面子接著穿。

家里孩子多的,一件棉袄能从老大传到老小,能穿十来年。

棉花硬了结块了,就拆出来弹一弹,再絮进去,跟新的一样穿。

实在破得不行了,就把布面子拆下来当补丁。

棉花攒著做棉鞋棉手套,一点都捨不得扔。

何雨柱想起前些天在院里看见的一幕。

前院孙奶奶把自己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棉袄拆了,把里头的棉花掏出来,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

然后又重新絮进去,面子洗了补了,这就又穿上了。

老太太一边穿一边念叨:“这棉袄跟了我十二年了,比我儿子还贴心。”

院里的人听了都笑,可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因为谁家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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