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的箭矢还击,汉军前排倒下一片,但后面的人踩著尸体继续往前冲。

攻城梯架上了营墙,汉军士兵爬上来,被楚军用长矛捅下去。

有人爬到了墙头,被狂徒一刀砍翻,尸体从墙上摔下去,砸倒了下面的人。

战斗从早晨打到了傍晚,汉军退了三次,又冲了三次。

营墙外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楚军也伤亡不小,狂徒的左臂又被箭擦了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天黑的时候,汉军终於退了。

狂徒靠在营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季布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今天打得不错。”

“汉军怎么突然这么猛?”狂徒问。

“刘邦知道霸王走了,想趁机拿下滎阳。”季布说,“但他没想到,我们守得住。”

狂徒喝了一口水,看著远处滎阳城的方向。

城墙上灯火通明,隱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季布,你说,霸王能打贏英布吗?”

“能。”季布说,“但需要时间,刘邦不会让我们安安静静地等霸王回来。”

狂徒沉默了。

他知道季布说得对,刘邦会在这十几天里,不惜一切代价猛攻楚军大营。

他要趁项羽不在,把滎阳拿下来。

接下来的十三天,汉军每天都在进攻,狂徒每天都在守营。

他带著自己的部曲,守在营墙最危险的地方。

刀砍卷了刃,换一把;甲冑被砍出了口子,缠上布条继续打。

狂徒感觉手臂像灌了铅,每一次挥刀都无比沉重。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皮像有千斤重。

箭矢快用尽了,滚木礌石也所剩无几。

季布下令拆毁部分营帐,用木头石块充作守城器械。

伤兵营里哀嚎不断,金疮药早已用光。

看著身边熟悉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一股绝望的情绪在疲惫的士兵中悄悄蔓延。

“霸王...什么时候回来?”有人低声问。

这句话一出,狂徒和季布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要出事啊!

弹幕更是疯狂滑动。

【这就是战爭的真实模样吗?实在是太残酷了啊。】

【一句霸王什么时候回来,说明这些人的气开始泄掉了】

【不快点稳定军心,绝对要出事。】

【狂徒哥,快说点什么!不然……】

狂徒明显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曾经项羽教他的东西终於要第一次使用出来。

狂徒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来。

“都听著!”他嘶哑的吼声压过风声,“霸王离营前拍著我肩膀说,『龙且,钉死在这营墙上!』”

他刀尖直指汉军尸堆:“十一天!汉军用尸体堆成山,可曾撼动楚营半分?!季布將军拆了自家营帐给咱们当滚木!”

隨即,狂徒突然折断最后一支箭矢:“箭尽了?好!当年巨鹿之战,楚军断粮三日,靠折断的秦戈杀穿秦军四十万大军!今日缠布条的刀……”

刀锋猛地劈向木柵,火星迸溅。

“照样砍翻刘邦的狗头!”

他踹开脚边汉军尸体,血糊的手指戳向南方:“晨雾里我听见乌騅马在嘶鸣!霸王说半月必返……”

染血的绷带在风中狂舞,“就在这两天!尔等每守一刻,便是在英布叛徒的坟头多钉一桩!”

最后,狂徒刀指苍穹咆哮:“伤兵营的弟兄用牙咬著弓弦上箭!金疮药没了?用汉军的血洗伤口!楚人今日流的血,他日霸王马蹄踏破滎阳时,要刘邦百倍偿还!”

瘫坐的伤兵挣扎著抓起碎石,新兵咬碎嘴唇咽回呜咽。

营墙下传来铁器刮擦声,有人默默把拆下的营帐木樑削尖,递向垛口。

狂徒血红的眼睛扫过人群:“再问霸王何时归者……”

他突然將断箭插进自己左臂伤口,鲜血喷溅在营旗上,“以此箭为誓!三日內不见霸王旗,我龙且的血先流干在这墙头!”

季布看著站在高处的狂徒微微一笑,“这样还像样。”

【狂徒哥o(╥﹏╥)o,他居然这么会说话了……】

【不得不说,这话配上狂徒哥的动作背景,的確是有点热血的啊】

【可惜,这个游戏不能联机,要不然我直接加入狂徒哥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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