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当狂徒加固即墨城防时,斥候飞马急报:韩信弃东岸营寨,全军西进!,

狂徒放下碗筷,站起来,“渡河了?多少人?”

“至少三万。副將守住了营寨,韩信没有攻下来。但他渡河之后,在东岸扎了营,现在潍水天险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狂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韩信果然趁他离开的时候渡河了,他猜到了韩信会渡河,但他赌的是韩信不会攻营。

韩信確实没有攻营,他直接在潍水东岸扎了营。

这意味著,潍水这条线,彻底丟了。

“韩信渡河后不攻营,反令士卒高筑壁垒,他意在切割楚军与齐地联繫,使狂徒主力成孤军。”

“將军,我们回去打他!”部將们纷纷请战。

狂徒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他渡了河,就不会再退回去。我们回去,他正好以逸待劳。”

“那怎么办?”

狂徒沉默了很久,“不回去,继续打。”

“继续打?”

“对。”狂徒说,“韩信渡了河,他的后方就空虚了。我们不回去跟他打,我们去进攻他的后方。”

他看著地图,手指点在潍水西岸。

“韩信把主力带过了河,西岸的营寨里兵力空虚。我们绕过潍水,从上游渡河,去打他的西岸大营。他占了我们的东岸,我们就占他的西岸,互换。”

帐子里安静了,部將们面面相覷,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將军,这太冒险了。我们的粮草輜重都在东岸……”

“不要了。”狂徒说。“韩信渡河的时候,一定把大部分粮草都带走了。西岸大营里的粮草不多,但够我们吃一阵子,我们先占了西岸,再想办法从后方运粮。”

他站起来,看著所有人。

“韩信想用分兵引我分兵,我就分给他看。他想占我的地盘,我就占他的地盘。他想打,我就陪他打。”

狂徒握紧了拳头。

“这一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直播间里,弹幕在深夜炸开了锅。

【狂徒哥要去打韩信的后方了!】

【互换营地?这招太冒险了!】

【但韩信不会想到他会这么做】

【他学的是韩信,但他用的是项羽的胆子】

【的確,韩信的战术绝对不会走这么惊险的招数】

【这一仗,是师父和徒弟的对决】

狂徒看了一眼弹幕,没有说话。

他走出帐外,站在月光下。

“韩將军,”他轻声说,“你教我的东西,今天我要还给你了。”

狂徒带著两万人离开即墨,连夜向西挺进。

他们没有回潍水东岸的营寨,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上游一处未被汉军控制的浅滩渡过了潍水。

渡河的时候是深夜。

月亮被云遮住了,河面上漆黑一片。

水很凉,凉到膝盖,凉到骨头里,狂徒骑在马上,伏在马背上,一声不吭。

两万人,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全部过河。

天快亮的时候,狂徒站在潍水西岸的土地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士兵们浑身湿透,有人冻得直哆嗦,但没有一个人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一件大事。

“將军,”副將指著前方,“汉军的西岸大营就在二十里外。”

“走。”狂徒翻身上马。

大军在黎明前抵达了汉军西岸大营的外围。

营寨很大,柵栏很高,望楼上站著哨兵,但营寨里的火把不多,巡逻的士兵也很少。

狂徒趴在草丛里,盯著那座营寨看了很久。

“韩信把主力都带走了。”他低声说,“营寨里的守军不超过八千,依山势立寨,寨墙高三丈,有点难打……”

“將军,打不打?”

狂徒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韩信会不会想到他会来打西岸?

如果想到了,这座营寨里可能就有埋伏,如果没有想到,这就是一座空营。

他深吸一口气,“打。”

两万楚军从黑暗中杀出来的时候,汉军西岸大营的守军却像是做好准备一般。

楚军遭遇寨墙箭雨压制,狂徒亲率死士以火油焚毁西寨门。

紧接著,狂徒冲在最前面,一刀砍翻了营门前的柵栏。

身后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去,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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