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狂徒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对传令兵下令:“让北面的守將按计划行事。退到第二道防线,用弓弩射住。骑兵跟我来。”

狂徒衝下望楼,翻身上马。

一千五白精骑骑兵在东门內侧列队,马衔枚,蹄裹布,无声无息。

狂徒拔出刀,压低声音:“跟我走。”

他带著骑兵从东门出去,沿著寨墙外侧绕到北面。

这不是衝锋,是侧击。

他要从汉军北面方阵的侧翼插进去,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出东门的时候,狂徒看了一眼远处的韩信的將旗。

那面“韩”旗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韩信在看著他,狂徒知道,韩信一定算到了他会从侧翼出击。

但韩信算不到的是,他会从哪里出击,什么时候出击。

狂徒带著骑兵在北面寨墙外的一片洼地里隱蔽了半炷香的功夫,等到汉军北面方阵完全展开、开始爬寨墙的时候,他才下令衝锋。

狂徒亲率一千五百精骑自洼地杀出,直扑汉军攻城部队侧翼。

目標明確,摧毁几架已搭上寨墙的云梯,斩杀指挥登城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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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狂徒的想法是带人衝击韩信的,但是觉得还是不能太冒险,便按照原计划进行。

骑兵在狂徒的带领下如尖刀般插入,瞬间搅乱了汉军后队,数名督战的百夫长被砍倒,两架云梯绳索被斩断轰然倒下。

然而,汉军主阵反应极快,中军令旗挥动,后排步卒迅速转身,长矛密集如林般刺来,盾墙层层叠起。

狂徒骑兵冲势被阻,开始陷入苦战。

狂徒却不由的感慨了一下,自己在战场上冲阵的实力的確提升很多,但还是差得很远啊……

眼见目的已达,寨墙上箭雨泼下稍阻追兵,狂徒大喝一声:“撤!”

隨即,便率领残存八百余骑奋力杀出重围,退回北门。

进城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汉军的北面方阵被他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但已经重新集结了。

他们没有追,而是继续攻城。

狂徒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心里盘算著。

韩信在北面放了一万五千人,在正面放了至少两万人,还有至少一万人在后面没有动。

他的两万人,要守两万五千步的寨墙,每一段都要放人,兵力捉襟见肘。

“將军,北面的寨墙被打开了两个缺口!”一个校尉衝过来,浑身是血。

狂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堵上!用沙袋堵!骑兵下马,去北面支援!”

他亲自带著一千骑兵下了马,扛著沙袋冲向被打开的缺口。

汉军正从缺口往里涌,狂徒带著人用刀砍、用枪捅、用沙袋砸,硬是把缺口堵住了。

他自己被砍了两刀,一刀在左臂,一刀在右腿,甲冑裂开了口子,血往外渗。

他没有退,站在缺口上,一刀一刀地砍,直到汉军的尸体堆得比寨墙还高。

天黑的时候,汉军退了。

狂徒靠在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他的左臂在流血,右腿也在流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副將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將军,你受伤了。”

“死不了。”狂徒灌了一大口水,水顺著嘴角淌下来,“伤亡多少?”

副將沉默了一会儿,“至少三千。北面损失最重,两个校尉阵亡了。”

狂徒闭上眼睛,三千……

他只有两万人,经不起这么消耗,韩信有五万,损失三千不过是皮外伤。

“將军,明天韩信还会进攻的。”副將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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