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董事会进行了闭门投票。

看著那些他亲手提拔起来的面孔一个一个把手举起来。

举手的姿势很轻,像是怕惊动了空气,但每一只手掌落下去的时候都带著一种奇异的决绝。

他们要把他赶出奥斯本的核心决策权。

理由很充分:他的决策风格越来越“不稳定”,他的长期战略被形容为“高风险偏执”,而那个姓沃伦的副手已经在背后把股权结构重新编织了半年,像蜘蛛结网一样耐心。

他没有爭辩。

他微笑著走出会议室,甚至替最后出门的人扶了一下门。

但他回到顶楼办公室后,在落地窗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根细长的针,刺穿整个房间。

那两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事。

他想起了安伯森·奥斯本被赶出自己公司的那一天——父亲回家时没有摔东西,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坐在厨房里,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手。

那种眼神叫投降。

第二天,皮带就开始落下来了。

他还想起了哈利,这孩子现在多少有了些进步,敢拉著他去银行贷款,让他一起做空斯塔克的股价。

所以他必须守护好原本是给哈利准备的一切。

他还想起彼得·帕克。

他在彼得身上看到了自己本该成为的那个人——那个在安伯森的皮带落下之前、仍然相信某种东西的他。

那个他早就死了。

但彼得的眼睛让他想起尸体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秘密组建的实验团队,想起了团队首席负责人对他说的话。

血清的效果虽然强大,但改造的过程却极端痛苦,如果无法挺过去,就是身死当场。

注射的风险很大,而现在,董事会给了他理由。

但不是唯一的理由。

血清注入静脉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

他说的不是奥斯本公司,不是復仇,不是权力。

他说的是:“別再让我软弱了。”

这句话是对安伯森说的。

是对那个跪在厨房地板上擦父亲吐出的威士忌的男孩说的。

是对那个在艾米莉墓前发誓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丈夫说的。

是对那个站在哈利门外却无法推开门的父亲说的。

是对那个在彼得身上看见自己残骸、却依然无法停止利用他的怪物说的。

血清燃烧起来。

他的脊椎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尖叫和狂笑。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疼痛是他最熟悉的语言。

从童年起,他就已经学会了在皮带落下时不哭。

不哭是一种权力。

而血清正在把这种权力放大一千倍,注入他每一个细胞。

当痛苦终於褪去时,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绿色。

那不是疯狂的顏色,那是释放的顏色。

安伯森·奥斯本用二十年时间把儿子压缩成一枚紧闭的拳头,而绿魔血清,是这枚拳头终於砸出去的声音。

他走到镜子前,镜中的人对他微笑,他也对镜中的人微笑。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与自己的倒影达成和解。

电话响了。是沃伦打来的,小心翼翼地问候昨晚的“不愉快会议”,试探他是否会和平交接。

他接起电话,声音异常平静:“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掛断电话,转向窗外。

纽约的天际线正在甦醒,阳光一寸一寸地吞没阴影,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力量像电流一样在指尖等待。

皮带有两种用法,这是安伯森教他的第一课。而现在,他终於准备好了自己的皮带。

不是用来承受的。

是用来落下的。

他叫诺曼·奥斯本,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名字——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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