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长出一口气,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没事,它们进不来。”

当初他在网上看到镇物的帖子,试著做了一个掛在窗上,邻居还笑他迷信。

如今,就是这不起眼的小东西,保住了全家四口人的命。

城南的一条巷子里。

一个女骑手正骑著电动车,准备穿过巷子,去送一单奶茶。

四周忽然泛起灰白色的诡雾,两只幽魂从雾中飘出,挡在了她的前面。

女骑手猛捏剎车,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疼得眼泪直流。

三只幽魂缓缓飘过来,阴冷的气息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就在幽魂即將扑到她身上的瞬间,外卖箱上,一串“诡见愁”忽然亮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大蒜香气炸开,三只幽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尖叫著后退了几步,在远处盘旋。

女骑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把攥住“诡见愁”,拖著摔伤的腿往巷子外跑。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打死也不把这宝贝摘下来了。”

城北的棚户区。

一对老年夫妻被困在自家屋里。

老太太拉著老伴的手,坐在那张用了三十多年的老木床上,听著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脸色平静。

老爷子反握著她的手,嘆了口气:“这一辈子,够了。”

门缝里,一条诡蛇探出了三角脑袋,冰冷的竖瞳扫过屋內。

忽然,墙上那张“神鸡符”微微亮了一下。

恍惚间,老太太似乎看到一只神气的小公鸡从符中跳了出来,浑身带著淡淡的火光,扑到那条诡蛇身上,尖喙一啄,正中蛇头。

诡蛇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门外其余的诡蛇被那火光一照,像是受到了惊嚇,纷纷退散。

老爷子眨了眨眼,那只小公鸡已经不见了,墙上那张符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看了老伴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符上的字是他亲手写的,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符上的鸡爪和火纹是老伴画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涂鸦。

当初画这张符的时候,只是为了在穀雨时节应应景。

没想到,这张两人合作完成的符,真的保了他们的命。

福禄村。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掛著“吞诡葫芦”。

大大小小的葫芦在诡雾中泛著淡淡的光晕,像是一盏盏守护的灯。

幽魂、黑影之类的虚幻诡怪在村口徘徊,却不敢靠近。

偶尔有弱小的诡怪靠得太近,葫芦口便会传出一股微弱的吸力,將它们嚇退,或者吸进去。

赵靖家的堂屋里,大大小小掛著七个葫芦。

最大的那只掛在正中间,正是上次幽魂教黑袍人来袭时,他用来挡住精英级幽魂的那一只。

葫芦肚上,至今还留著一道淡淡的裂纹,是被黑袍人打中留下的。

此刻,一只接近游勇级的幽魂,飘到了赵靖家的门前,在门口徘徊片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门內衝去。

那只裂纹葫芦猛地一震,葫芦肚上那道裂纹泛起淡淡的幽光,一股比其他葫芦强出太多的吸力涌出。

那幽魂被吸住,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却还是被一点一点地拖进了葫芦口。

葫芦肚鼓了鼓,传来几声闷响,然后安静下来。

赵靖从里屋探出头,看到那只葫芦还在微微晃动,不由咽了口唾沫。

他把爷爷赵渊护在身后,小声说:“爷爷,咱们家这葫芦,好像成精了。”

赵渊敲了他一下:“別胡说,那是镇物。”

赵靖嘿嘿一笑,没再说话,盯著那葫芦看了好一会儿。

他总觉得,那只葫芦跟他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联繫。

它像是在说:有我在,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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