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的最后几记凶狠冲撞和猛烈灌入,如同决堤的洪峰,彻底冲垮了沈梦清最后摇摇欲坠的防线。那股滚烫的精元伴随着被加倍催动的、源自清云峰秘法的能量流,在她最深处炸开,引发了连锁反应般的疯狂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呜噗——!!!”

沈梦清的尖叫声几乎要将喉咙撕裂,四肢像濒死的鸟儿般猛地绷直又无力地垂落,整个身体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反弓起来,随即又瘫软成泥,只剩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

这一次的高潮,远胜之前所有。不仅仅是花心被反复撞击而累积的生理快感总爆发,更因为虎妖催动的那套“引凤诀”能量灌注,与她身体深处某种被蛮横开发出来的本能(或许是“炉鼎体质”的真正潜力),在最后关头产生了某种更深层次、更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仿佛都因为这强大的灌注和冲击而微微发麻、滚烫,全身的仙元经脉都在剧震,之前被强行融合灌入、略带杂乱的能量,在这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击下,被狠狠地“夯”进了根基里,变得更加“契合”了。

而伴随这极致高潮的,是她那一直被虎妖粗暴蹂躏、却仿佛也因此被彻底“激活”的嫩穴,再次上演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喷泉”戏码。

“哗啦啦——噗嗤——!!”

大量的、清亮到几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各种体液、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灵光,如同压抑许久的山洪,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呈喷射状地从她和虎妖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那最后凶狠的灌入和内部痉挛挤压给喷溅出来!

那水流之多、之强劲,甚至溅射到了不远处依旧被蛮族少年控制着侵犯的沈玉颜和沈云馨脸上。

刚刚因为女儿/妹妹被如此残暴对待,而目眦欲裂、悲愤绝望、神智都有些昏沉的沈家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奇怪甜腥味和充沛湿气的“水”淋了一脸,都懵了一瞬。

沈玉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和更深沉的痛苦,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置信,最终化为更深的死寂。

而沈云馨,在被蛮族少年操弄得意识涣散、只余下生理反应的脸上,那失神的眼底深处,却骤然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嫉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虎妖也被这最后一波夸张的反应弄得低吼一声,身体也随之剧烈震颤了几下,才缓缓停止了喷射。

他深深地喘息着,并未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内部的余韵——那依旧在剧烈痉挛、一下下贪婪吮吸绞紧的穴肉,以及那如同温泉喷涌般汩汩流出的、似乎还带着微弱灵力的清液。

他低下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惊疑不定、随即变成狂喜的光芒。

他忽然伸出虎爪,抓住沈梦清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以一个更羞耻的角度大大拉开,让那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外翻、却依旧在翕张着、不断涌出清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那穴口此刻的颜色是惊人的嫩粉色,湿润得不可思议,像一朵被暴雨反复冲刷摧残、却奇异绽放的娇花。

更惹眼的是,即使是现在,高潮余韵中,那穴口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收一放,如同一个小小的泉眼,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清澈的液体被挤压着溢出来,淌过红肿的阴唇,滴落下去。

他凑得更近,甚至用爪尖(刻意收起了锋利部分)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窥探里面湿润粉嫩、仍在微微颤动的内里。

“这是……” 虎妖的低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兴奋颤音,“……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涌水穴’?难怪……难怪你的元阴如此精纯充沛!

难怪你失身后的反应如此夸张,泄身的水量如此惊人,刚才融合我妖力时爆发的潜力也远超寻常!”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挂着晶莹唾液、身体还不自主轻颤着的沈梦清,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怪不得!怪不得你们这劳什子清云峰,要搞出‘侍奉猪妖’这种掩人耳目的把戏!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那点灵力,他们是在用最愚蠢的方法,圈养、温养你这绝世罕见的炉鼎体质!

他们自己或许都不完全明白‘涌水穴’的真正价值,只知道这样温养出来的‘祭品’对妖兽有莫大好处,却不知……哈哈,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话语,如同滚雷,在沈梦清混乱的意识里炸开。涌水穴?圈养?温养?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一些细节:从小被严格限制修炼特定温和的功法,被要求保持元阴之身,饮食起居都有特殊安排……母亲沈玉颜看向她时,偶尔流露出既慈爱又痛苦的复杂眼神,以及那句含糊的“这是你的命,也是清云峰的希望”……

原来……如此。

清云峰,或者说……主导这一切的某个人(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被少年侵犯着、眼神却复杂无比的姐姐沈云馨)。

早就知道她的特殊?所谓的“圣祖新娘”,所谓的“宗门荣耀”,不过是为了将她这具罕见的“涌水穴”身子,在最青春、元阴最盛时,作为最大的“筹码”或“祭品”,去换取某种东西?是猪妖的“庇护”,还是……其他更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现在,这个“筹码”落在了这只拥有清云峰(或被泄露)双修秘诀的野蛮虎妖手里。

虎妖此刻心情大好,那是一种发现并征服了远超预期猎物的、巨大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他粗鲁地拍了拍沈梦清还在泄水、一片狼藉的小腹,又引来她一阵条件反射般的轻颤和细微的呻吟。

“行了,小狐狸精。” 他舔了舔獠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宣布所有权的霸道,“你的第一次被老子操了,身子也被老子弄熟了,连这稀罕的‘涌水穴’也都是老子先开发出来的。”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既然这样,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话先说好,”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野兽般的直白和不容置疑,“我还没跟谁结过婚(他们蛮族或许有别的叫法),但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看上的。跟着老子,有肉吃,有劲草,还能让你这身好穴和仙元变得更强……比在那破烂宗门当猪食强一万倍。”

这粗鲁不堪、如同野兽圈定领地般的“告白”,带着血与精液的气息、暴力的征服印记、以及对未来的赤裸裸承诺(或者说威胁),奇异地穿透了沈梦清混乱的意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无尽的屈辱、愤怒、绝望。

可……身体偏偏不这么想。

刚才那连灵魂都仿佛被撞碎、而后又被强行重塑灌注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下体那被过度开发、至今仍在汩汩流水、传递着酥麻酸胀奇妙感觉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与“深入”。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完全违背她过往十八年所有教条的“幸福感”,如同毒藤般悄无声息地攀爬上来,缠绕住了她冰冷绝望的心脏。

第一次有人如此纯粹地、毫无掩饰地为她这具身体本身(尽管方式如此野蛮)而疯狂、而赞叹、而宣告占有。

第一次有人用如此直接的方式,给了她一种新的“身份”和“归属”——尽管这身份是“蛮夷的战利品/女人”,尽管这归属建立在暴力和掠夺之上。

最重要的是,刚才那狂暴的交合中,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满足、甚至修为根基都被强行拔高强化的感觉,是她在清云峰十几年循规蹈矩的修炼中,从未体验过的“捷径”和“快感”。

清云峰给她的,是虚假的荣耀、是作为祭品的命运、是利用与背叛的真相。

而这头虎妖给的,是暴力的真实、是鲜血淋漓的征服、是让她身体本能尖叫着感到“契合”和“满足”的交媾,以及一条……或许更加“高效”的变强之路?哪怕这路布满荆棘、耻辱和未知的风险。

在极致的恐惧、痛苦、高潮和真相冲击的混沌中,这丝扭曲的“幸福感”和“归属感”,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没有说话,只是被操弄得依旧失神泛红的眼睛,缓缓地、有些滞涩地,转向了压在她身上的虎妖。

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极端恐惧和抗拒,只剩下迷茫、疲惫、一丝残留的泪光,以及……一种近乎认命般的、甚至隐含一丝微弱依赖的顺从。

虎妖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满意”的笑容。很好,第一步驯服已经基本完成。他喜欢识时务、并且身体足够诚实“美味”的雌性。

他直起身,准备将她抱起来。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至少是他认定的),总不能一直让她躺在这肮脏冰冷的地上。带回营地,好好“清洗”一下,然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品尝”和“开发”这具罕见的“涌水穴”。

然而,就在他松开扣住她腰肢的爪子,准备将她整个捞起的刹那——

异变突生!

原本瘫软如泥、仿佛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沈梦清,被剥离了虎妖沉重身躯的压制后,身体却并未像预想中那样彻底软倒。

相反,像是某种积蓄已久、被最后那波极致高潮和虎妖能量灌注彻底“激活”的本能,于此刻骤然苏醒!

她那双原本失神涣散的眼眸深处,猛地掠过一道锐利而又迷乱的、带着水汽和情欲的光芒!

在虎妖微微诧异、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目光中,以及不远处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沈玉颜(震惊而悲痛)和沈云馨(瞳孔骤缩、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下——

沈梦清那纤细的双臂,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猛地抬起,却不是推开虎妖,而是一把死死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抱住了虎妖粗壮的、覆盖着白毛的脖颈!

与此同时,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仍在小幅度翕合流水的涌水穴,仿佛拥有独立意志般,精准地、迅速地、如同磁石吸引铁块——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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