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妻子红着脸,有些脱力地起身去浴室洗漱,我和叶观海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披上浴袍,走到了阳台。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我们一人点了一根烟。叶观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远方,突然开口道:“小周,说实话,你这老婆……真是极品。”叶观海转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了,论长相和身材,予月在我见过的人里绝对能排进前三;论床上的滋味,她也能稳稳排进前六。”我听着他的“排行论”,心里很清楚他的意思。论“床下”,妻子那股温柔如水的书卷气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而论“床上”,妻子虽然性格羞涩、技巧生疏,甚至有些木讷,但她那口天生紧致如处女的名器,加上那种被蹂躏时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叶哥抬举了,她就是个贤惠性子,没什么花样。”我回应了一句,心里却在回味刚才叶观海干我妻子时的那种狠劲。

叶观海哈哈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啊,我本来这周末想带你单独出来,去这儿的一家私人会所开开眼,那里的娘们全是百里挑一的极品,技巧那叫一个绝,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虽然模样比不上予月,但那股子骚劲儿,绝对能把你骨头吸酥了。”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早上表情那么古怪。我笑着问道:“叶哥,合着我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已经在‘战场’上了吧?”“可不是嘛!”叶观海弹了弹烟灰,一脸坏笑,“我那时候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去洗澡进入主题呢。结果手机一响,看到你发的信息,我这心里哪还顾得上会所的女人?马不停蹄就往你这儿赶,那帮老哥们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谁能想到我是来干兄弟媳妇的,哈哈!”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男人之间的那种荒诞而又邪恶的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们在阳台聊了许久,随后叶观海向我们夫妻告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中午,我们三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度假村的中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午饭后,我和妻子驱车回家。高速公路两旁的绿化带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妻子身上残留的、混杂着淫液与汗水的复杂气味。

就在这时,她随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妻子拿起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我余光瞥见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那种专注而又带着点小窃喜的神情,是我在过去几年婚姻生活中极少见到的。

“谁啊?笑得这么甜。”我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套。

妻子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愉悦:“是焦亦诚,台里那个实习生,这孩子挺有意思的,跟我分享了一些他周末遇到的趣事。”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她提到那个年轻实习生时,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年轻雄性追求的兴奋感。

我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平稳地开着车,这种微妙的心理博弈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我的妻子,昨晚才被别的男人疯狂干过,现在却又在享受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讨好。

妻子回复完信息,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老公,吃醋了?”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吃醋?如果发条信息我都要吃醋,那昨晚我看着叶哥把你干到高潮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气死了?”妻子被我这句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红,但她并没有羞恼,反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和迷离:“老公,我觉得……自从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之后,我好像挺没边界感的。”听着她这句近乎自白的坦诚,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的妻子,如果遇到类似这种和其他男人在工作之余的越界示好,她绝对会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甚至会直接向我报备以示清白。

但现在,她尝到了放纵的甜头,尝到了那种被不同男人注视、渴望、占有的快感,她并不是真的失去了边界感,她是彻底沦陷了,她开始享受这种作为“猎物”被不同雄性围猎的感觉。

“没边界感不好吗?”我腾出一只手,探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大腿,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暧昧地画着圈,“只要你心里有我,偶尔和别人玩玩,其实挺刺激的,不是吗?”妻子顺势靠在椅背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腿上游走,眼神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既有羞耻,也有对这种堕落生活的沉溺:“你真是个坏男人……不过,确实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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