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家门时,拖鞋的位置、玄关挂钩上熟悉的钥匙扣、阳台上晾着的纯棉T恤,这些琐碎的细节像一双手,把我从出差的紧绷状态里拽回了烟火气的现实。

洗完澡,浴室里还漫着热气,我裹着浴巾出来,看见妻子靠在床头刷手机,身上穿的是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雪白的胸脯,灯光打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我坐回床边,顺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掌隔着薄得几乎透明的料子,轻轻揉捏着那对软肉。

“老婆,”我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哑哑的,“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也挺舒服的吧?”妻子放下手机,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多少羞涩,倒像是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的冷静。

“舒服肯定是舒服的,我又不是木头。”她实话实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褶皱,“但那跟咱们俩做不一样——那种舒服更像……某种感官上的消遣,做完之后心里其实挺空的,像喝了杯冰可乐,爽是爽了,可没滋味。”我没说话,手顺着她的腰滑进裙摆,摸到了大腿根那片滑腻的软肉。

“那个焦亦诚,你到底怎么想的?”妻子叹了口气,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发梢蹭得我下巴发痒:“他刚来台里实习的时候,挺乖的一个小伙子,一直把我当亲姐姐看,我那时候确实对他有点好感,觉得他踏实,现在倒好,聊天越来越没谱,满脑子就想着怎么约我,我不是怕跟他做,是怕他太年轻,我怕他万一他缠上我,非让我为了他跟你离婚,那不是把咱们的日子搅和得鸡飞狗跳?”我听着,心里那股子窥探欲慢慢收敛了。我明白她的顾虑——在我们这种建立在深厚感情基础上的开放式关系里,最忌讳的就是引入一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你考虑得对。”我亲了亲她的耳垂,语气软下来,“那就按你的节奏来,反正这世界上对我老婆垂涎三尺的男人又不差他一个,咱们不急,找个听话的、懂规矩的,玩起来才舒心。”妻子被我这话逗笑了,转身一把推开我,娇嗔地拍了下我胸口:“你个没良心的,整天就琢磨着把你老婆往别的男人怀里推,你出差这几天,是不是在那边也憋坏了?看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是憋坏了,不过是心疼你。”我笑着跟她闹起来,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滚作一团,被角都卷到了腰际。

没一会儿,我眼皮就开始打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出差这几天连轴转,加上在李曼身上耗的体力,这会儿后劲儿全上来了。

妻子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把床头的台灯拧暗了些,暖黄的光漫成一片,裹着我们的身子。

“行了,看你这副被掏空的样儿,今天就饶过你这一次。”她掀开被子钻进来,顺手在我大腿根捏了一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我那块软肉的弹性,“早点睡吧,养好精神,过两天等我想要了,你得加倍补偿我。”我顺势把她搂进怀里,鼻尖埋在她颈窝,熟悉的洗发水味裹着体温漫上来,这会儿心里没什么杂念,就是觉得累——出差这几天连轴转,此刻只觉得身下的床软得像云,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含糊应了一声,手搭在她腰间,没一会儿就沉进了梦乡。

次日清晨六点刚过,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妻子,套上运动装出了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清晨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把昨晚残留的疲惫冲得一干二净,跑了一个小时,和做了一组力量训练,汗透了后背,那种真实的疲惫感反而让人踏实。

回屋时,妻子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煎得刚好的太阳蛋、烤得焦脆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木质餐桌上飘着股子烟火气。她穿着睡袍,头发松松垮垮挽着,正往吐司上抹果酱。

“回来啦?”她抬头笑了笑。

“嗯。”我冲了个澡出来,坐下大口吃着,我们没聊什么要紧事,就随口扯了扯水电费和物业的新规定,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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