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的屁股上移开了,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秦墨能感觉到她的手就在他屁股上方,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她的手心是凉的,但凉中带着一丝温热,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冰在融化。

啪。

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撞到石壁上弹回来,又弹回去,来回好几次才消失。秦墨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真正伤到他。是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麻。那股麻从屁股蔓延到腰,从腰蔓延到背,从背蔓延到全身,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让他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叮!模拟器系统提示:宿主正在被打屁股。打屁股者身份——诡异始祖·苏。本次打屁股不计入系统激活记录,不计入模拟点。】

“还计数?”秦墨咬着牙问。

“当然计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第一下。”

啪。第二下。这一次,她的手在落下的同时微微旋转了一下,手掌的侧面嵌入了他的臀缝。秦墨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的声音。

啪。第三下。秦墨的腿软了。他趴在石壁上,身体往下滑,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他的脸贴着石壁,石壁很凉,很粗糙,硌得他的脸生疼,但他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屁股上。

啪。第四下。秦墨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他控制不住的、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部抖出来的抖。

啪。第五下。秦墨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不是哭,是呜咽。声音很小,小到被雨声盖住了——雨已经停了,但洞穴里还有回音,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敲鼓。

啪。第六下。秦墨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糖,趴在石壁上,动不了,也不想动。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往下掉。

啪。第七下。秦墨的眼睛闭上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从屁股蔓延到全身的麻变成了一种温热的、像泡在温泉里的感觉,让他想睡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想睡觉了。

啪。第八下。秦墨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像猫一样的“嗯”,不是呻吟,是一种满足的、安心的、像是在说“我可以睡了”的声音。

啪。第九下。秦墨的手在石壁上抓了抓,抓到一把青苔,青苔很滑,很凉,像她的手指。

啪。第十下。这一次,她的手在落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了他的屁股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肌肉里、骨头里、血液里。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抵住了他的臀缝最深处,那个连光都照不进去的地方。她没有按下去,只是抵住,像一根羽毛落在一个精致的瓷器上,重量轻到几乎不存在,但存在。

秦墨的身体软成了一摊泥。他趴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石壁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不是纯粹的疼——里面夹杂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酥麻麻的、让他的腿有些发软的感觉。

“十下。”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的系统激活用了十下。我也打十下。公平。”

秦墨没有说话。他没有力气说话。他只能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拍扁的咸鱼,动不了,也不想动。

她帮他把裤子拉了上来。不是慢慢的、温柔的那种拉,是一把拉上来的。布料摩擦他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他龇了龇牙,但没有叫出声。她把他翻过来,让他靠坐在石壁上,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歪着头看着他。

酒红色的眼睛,像两杯陈年的红酒,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她的脸很好看,好看到不像真的。她在笑,笑得很轻,但很真,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开放。

“秦墨。”她说。

秦墨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说你师父被一只手吃了。那只手,不是我的手。”

秦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手是这样的。”她把手伸出来,翻过来翻过去给他看。她的手很好看,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天然的粉色。她的手很小,比他的小一圈,看起来像一个普通女生的手。不是那只遮住了半边天的、长满鳞片的、指甲是黑色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她的笑容消失了,酒红色的眼睛变得深邃而沉重,“是比我更古老的存在。他叫吞天。他吃了无数个世界的飞升者。这个世界只是他的牧场之一。你师父,是他牧场里的一只羊。”

秦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愤怒。他愤怒了三年,愤怒了三年没有人相信他。现在终于有人相信他了,但这个人是一个诡异始祖,是一个吃人的怪物。这个世界太荒谬了。

“你为什么相信我?”秦墨问。

“因为我也被他吃过。”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那双好看的手,“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飞升者。我飞升的那天,他的手伸了下来,抓住了我。他没有捏碎我,他把我吞了。我在他的肚子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身体被腐蚀了,我的神魂被污染了,我的意识被扭曲了。我变成了诡异始祖,从他的肚子里逃了出来。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是他创造的东西,是他的一部分,是他扔掉的垃圾。”

秦墨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眼泪。她在哭。诡异始祖在哭。她的眼泪是红色的,像血,但不是血。是酒,陈年的红酒,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地上,在地上晕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秦墨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他的手指沾上了她的眼泪,红色的,像酒。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甜的,不是血的腥甜,是酒的醇甜,像把整个秋天都装进了杯子里。

“你的眼泪是甜的。”秦墨说。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开放。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很软,像没有骨头。

“秦墨。”她说。

“嗯。”

“我以后可以经常打你屁股吗?”

秦墨的脸红了。“……为什么?”

“因为你的屁股打起来手感很好。”

秦墨的脸从红变紫。他想说“不行”,但他的嘴巴不听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他的窘迫,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嘴角翘得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转身,消失在了虚空中。她走了,洞穴里的温度回升了,空气开始流动了,洞口的雨水也开始滴了。一切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秦墨的屁股在告诉他——发生过。十下,每一下都记得。

他靠在石壁上,仰头看着洞穴的顶部。钟乳石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敲鼓。他的屁股还在疼,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是一个人了。有系统了,有诡异始祖了,有相信你的人了。虽然那个相信你的人是个吃人的怪物,但她至少相信你。这就够了。

“系统。”秦墨在心里说。

【叮。宿主请说。】

“模拟器,能模拟吞天吗?”

【叮。可以。但需要消耗大量模拟点。宿主当前模拟点不足,无法模拟。】

“需要多少?”

【叮。模拟吞天需要模拟点:一百万。宿主当前模拟点:零。】

一百万。秦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百万,他需要提升一百万个境界,或者完成一百万个任务。这个世界没有一百万个境界让他升,他只能做任务。一百万,很多。但他有无限的时间。诡异始祖说了,吞天是比她们更古老的存在,他吃了无数个世界的飞升者,他是诸天万界最恐怖的存在之一。但秦墨不怕。因为他有系统,有模拟器,有诡异始祖,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还在,手指还能动。够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出了洞穴。外面,雨后的天空很蓝,云很白,空气很新鲜。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朝山下走去,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背很直,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种。

蛊界

这个世界叫蛊界。不是因为它有很多蛊,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以蛊为尊。每一个人从出生起,体内就有一只本命蛊。本命蛊决定了这个人的天赋、资质、潜力。本命蛊越强,这个人就越强。本命蛊可以进化,可以融合,可以吞噬。吞噬别人的本命蛊,是变强最快的方式。没有人会谴责这种行为,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强者为尊。

南宫玄是南宫皇朝的七皇子。南宫皇朝是蛊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占据了东方三万里江山,人口数百亿,强者如云。南宫玄的父亲南宫霸是天级蛊师,拥有天级本命蛊“霸下”,一脚踏下去,大地裂开,山河破碎。南宫玄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宫女,生下他之后就死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关心她是谁。她是南宫霸一夜风流的产物,用完就扔了。南宫玄在皇宫里长大,没有娘,没有靠山,没有势力。他的本命蛊是黄级的,最低级的那种,连名字都没有。他的天赋很差,修炼速度很慢,实力很弱。他的兄弟们看不起他,他的姐妹们嘲笑他,他的父亲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在南宫皇朝活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没有一个人对他好过。

但他没有死。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苟。他知道自己弱,所以他从来不跟人争。兄弟们抢资源,他躲。姐妹们抢功劳,他让。父亲召见,他跪。他像一条狗一样活着,苟延残喘,摇尾乞怜。但他是狼。狼在幼年时期也会摇尾乞怜,因为不摇尾乞怜就会死。狼长大了,就不摇了。不是因为它不想摇了,是因为它不需要摇了。它变强了,强到可以咬断任何人的喉咙。

南宫玄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变强的机会。他等了二十年。今天,机会来了。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南宫玄猛地睁开眼睛,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他的眼前。金色的边框,淡蓝色的背景,上面跳动着几行字。

【叮!无限融合系统正在尝试绑定……】

【检测到宿主……宿主身份确认中……】

【确认完毕。宿主:南宫玄,南宫皇朝七皇子,黄级蛊师,当前状态:濒临被废黜。】

南宫玄盯着那块面板,心脏砰砰直跳。系统?他有系统了?在这个没有人看得起他的世界里,在这个他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世界里,在他快要被废黜的时候,系统来了?

“绑定。”南宫玄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叮!无限融合系统认主方式:宿主需被打光屁股,或打别人光屁股,方可完成绑定。】

南宫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条件很正常,是因为他已经被这个世界折磨得麻木了。打屁股?行。打谁的?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打自己?他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很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屁股有点疼,但不是很疼。面板上的进度条动了一下,从百分之零变成了百分之五。

【叮!自行拍打有效,但效率较低。建议宿主寻求他人协助。】

南宫玄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件让系统都沉默的事情。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里有一个湖,湖边有一棵柳树,柳树下坐着一个人。他的大姐,南宫凤。天级蛊师,南宫皇朝最强者之一,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没有人敢惹她。南宫玄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

“姐。”南宫玄说。

南宫凤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什么事?”

“打我。”

南宫凤的眉毛挑了起来。“什么?”

“打我屁股。”南宫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打十下。用力打。”

南宫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温柔的笑,是残忍的笑。她站起来,走到南宫玄身后,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腰。不是踩,是碾。她的脚在他的腰上碾了一下,他的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没有叫出声。

南宫凤弯下腰,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他的内裤是灰色的,洗得发白,上面有好几个补丁。她看着那条内裤,嗤笑了一声。“七皇子,连条像样的内裤都穿不起?”

南宫玄没有说话。

南宫凤的手抬起来,落下去。

啪。

声音在御花园中回荡,惊起了湖面上的几只水鸟。南宫玄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屁股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叮!无限融合系统认主进度:百分之十五。】

啪。第二下。南宫凤的力道比第一下重了一倍,南宫玄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百分之二十五。】

啪。第三下。南宫玄咬着牙,没有出声。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背是直的。

【百分之三十五。】

啪。第四下。南宫玄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疼,是委屈。他委屈了二十年,委屈了二十年没有人对他好,委屈了二十年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欺辱和嘲笑,委屈了二十年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你疼不疼”。今天,他大姐打了他四巴掌,问都没问他,但他觉得,这一巴掌比那些人的冷眼强多了。

【百分之五十。】

啪。第六下。南宫玄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百分之六十五。】

啪。第七下。南宫玄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糖,趴在地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百分之七十五。】

啪。第八下。南宫玄的眼睛闭上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不想看到他大姐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冷漠和残忍。

【百分之八十五。】

啪。第九下。南宫玄的手在地上抓了抓,抓到一把泥土和草叶,泥土很凉,草叶很滑,像他大姐的手指。

【百分之九十五。】

第十下。南宫凤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看着南宫玄的屁股。那片皮肤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青紫色,从青紫色变成了黑色,从黑色变成了——她没有看下去。她落下了第十下。这一下比之前九下都重,重到她的手掌落下的瞬间,空气都被压缩了,发出一声爆鸣。南宫玄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惨叫。

【叮!无限融合系统认主成功。恭喜宿主绑定无限融合系统!】

南宫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不是麻木,是痛到极致后的空白。他的眼泪流干了,他的嗓子喊哑了,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双纯黑色的、跟林天玄一模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烧,像两颗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种。

南宫凤看着他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在南宫玄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光。在她的记忆里,南宫玄的眼睛永远是黯淡的、空洞的、像一潭死水。但今天,这潭死水里有了光。

“南宫玄。”南宫凤叫他的名字。

南宫玄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嘴角有血,眼角有泪,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她的眼神是恐惧的、卑微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今天他看她的眼神是平静的、坦然的、像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

“姐。”南宫玄说,“谢谢你。”

南宫凤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恨她,会骂她,会在心里诅咒她。但他没有。他说谢谢。她打了他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他说谢谢。

“你疯了。”南宫凤说。

“也许。”南宫玄从地上爬起来,把裤子拉上,动作很慢,每动一下屁股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有停。他把裤子穿好,把衣服整理好,站在南宫凤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姐,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跪了。”

南宫凤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倔强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残忍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笑。

“行。”南宫凤说,“我等着看。”

她转身走了。红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消失在御花园的小径尽头。南宫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的背是直的。他的眼睛是亮的。

“系统。”南宫玄在心里说。

【叮。宿主请说。】

“无限融合。能融合什么?”

【叮。无限融合系统可以融合一切——蛊虫、功法、灵宝、血脉、天赋、气运、因果、命运。任何东西都可以融合。融合后,宿主将获得融合物的全部特性,并在此基础上产生质变。】

南宫玄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切。任何东西。蛊虫、功法、灵宝、血脉、天赋、气运、因果、命运。他可以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东西全部融合掉,把他们的天赋变成自己的天赋,把他们的气运变成自己的气运,把他们的命运变成自己的命运。

“系统,第一个融合目标。”南宫玄说。

【叮。请选择融合目标。】

南宫玄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一个让系统都沉默的名字。“南宫霸。我的父亲。天级本命蛊‘霸下’。”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南宫玄以为它死机了。

【叮。融合目标‘南宫霸’实力远超宿主。直接融合成功率: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建议宿主先融合其他目标,提升实力后再进行融合。】

南宫玄笑了。他笑得很轻,但很真,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开放。他知道成功率很低,但他不急。他等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

“系统,给我列一个融合清单。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我要把整个南宫皇朝,一点一点地融合掉。”

【叮。融合清单已生成。当前可融合目标:一、御花园湖中的锦鲤(黄级中品),融合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融合后宿主将获得锦鲤的水属性亲和力。二、厨房里的老鼠(黄级下品),融合成功率:百分之百。融合后宿主将获得老鼠的夜视能力。三——】

南宫玄看着那些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融合目标,没有嫌弃。他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他需要从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他不怕慢,只怕站。

他朝御花园的湖边走去。湖中有锦鲤,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在月光下游动,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他站在湖边,看着那些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废物了。

第三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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