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对此当然很不满,声称没见过谁家的探子要像个驮马一样做苦力的。

不过无人在意就是了。

江景明推开窗户,初春的阳光暖融融地落到身上。

“沉叔人呢?”

“他一回来就急匆匆地去找教主了。”

三人之中年纪最大也最稳重的糖瓜正蹲在一旁给挨了揍的糖枣揉脑袋,此时抬起头来回答。

江景明皱了皱眉头,从窗户翻身出来。

“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否则告诉韩夫子,罚你们抄一百遍书。”

......

春光如金缕从云层中穿过,江景明抬起胳膊,挡了挡眼睛。

草长鶯飞的时节,饶是这片藏在大漠里的绿洲也焕发出勃勃生机。

渡月教扎根在此十年有余,平地起房屋,將这里修得像个正经的小村落。

这个点大多数教眾都起床了,有的熬著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燕麦粥,有的正手忙脚乱地把圈里的牛羊赶出来。

江景明一袭黑衣宽袍,腰间系了条红色的缎带,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从他们之中穿过,听取“少主”一片。

牛羊们头碰著头挤在一起,负责放牧的黑白色小狗正忙著咬他的袍角。

看似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

江景明压下心里那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感,一路走到通往地下大殿的入口处。

身后有风吹过来,青石砖上的尘灰扑簌簌落下。

虽然说是大殿,其实是一座废弃的前朝陵墓,被江无妄鳩占鹊巢地徵用了。

江景明正要往里走,一张脸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浮了出来。

阴冷枯瘦,细长的双眼像是蛰伏的血蝠。

“沉叔。”

江景明却笑了笑。

“少主。”

沉卓应了一声,嘴角的那两缕精心修剪的小鬍子抖了抖,这就是笑了的意思。

虽然长相有点嚇人,但江景明知道他实际上只是一头命苦的驮马罢了,从小就並不怕他。

“这次回来给我带了什么好玩的?”

“回得匆忙,少主上次说的《天龙十二部》和《滥情剑客无情剑》,都没来得及买。”

沉卓回答得心不在焉。

这回竟然也没吐槽这些话本奇葩。

江景明瞧著他僵硬的神情,方才压下去的不安感又浮上心头。

“沉叔,是出什么事了吗?”

“……”

沉卓阴著脸,嘴角的鬍子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少主,中州的听瀑山庄被灭门了,上下百余口人,无一生还。”

听瀑山庄,江景明有几分印象,和洗泉剑宗一样,都是组成正道联盟的重要宗门。

这样的宗门往往高手如云,很难想像偌大的山庄竟然连一个逃出来求救的人都没有。

“在如今受正道联盟维护之下的中州,竟会发生此等惨案,以那群老帮菜的性子,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沉卓说话的声音像是死死咬著后槽牙,强忍怒气。

“虽然是有点骇人听闻……但是,说到底这也是正道联盟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江景明一头雾水。

沉卓摸了摸鬍子,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半晌,又看一眼。

“......”

江景明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

沉卓嘆了口气。

“当地人都传闻,灭门案的凶手是个穷凶极恶、为祸人间的妖女。”

“为何?”

江景明眉梢一挑,有些好奇。

毕竟穷凶极恶和为祸人间这两个词,大家通常都是用来形容渡月教的。

“因为凶手在案发现场留下了落款。”

“什么落款?”

一般只有对自己的作案手法极度自信的凶手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在江景明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有一个代表人物叫做开膛手杰克。

江景明的思绪正要飘远,就听到了沉卓的回答。

“渡月教少主......的夫人。”

“???”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半岛:女主是我的金手指

佚名

天生大反贼:招安是不可能招安的

佚名

MC杀穿无限世界

佚名

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