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整个战场被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窒息的静谧所笼罩。远处的硝烟还在缓缓升腾,但所有的焦点都已经汇聚在了这片狭小的海面上,汇聚在加贺那具因为刚才那句失言而僵硬如铁的躯体上。

镇海单膝跪在破损的舰桥甲板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优雅却又毒如蛇蝎的弧度。她刚才让海天去翻找违禁品库,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海天真的从建武的私人物品里翻出了好几个尺寸惊人、造型极其下流的震动淫具。

当海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把那些东西的影像通过内部终端传到镇海面前时,镇海的凤眼瞬间亮了。那些专门为重口味黑市设计的大型假鸡巴,不仅尺寸粗长得令人发指,上面甚至还密布着各种用来折磨女性娇嫩媚肉的凸起和螺纹。镇海在心里冷笑,如果把这种大家伙硬生生地塞进加贺那条从未被开发过的干瘪肉缝里,绝对能当场要了这只高傲白狐的半条命,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抽搐的母狗。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加贺在那种粗暴填满下崩溃的惨状了。

“逸仙,”镇海打开了和逸仙的私密通讯,清晰地告知道,“我刚才已经仔细确认过了。虽然我们的确没有多余的、像赤城小姐体内那个那么'精致'的玩具了。但是……”

“嗯。”

逸仙认真地听着。

“为了满足加贺小姐那句'狠狠塞进来'的强烈祈求,我让海天在杂物舱里,找到了一样'替代品'。虽然粗糙了点,虽然脏了点,但胜在尺寸绝对够大,绝对能把加贺小姐那条流着水的烂肉缝,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

“甚至,可能会让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体会到被直接捣碎的快乐呢。”

海面上,饶是同伴,逸仙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粗糙?脏?带着倒刺?捣碎子宫口?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在逸仙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极其恐怖、极其血腥的画面。她原本就不是那么胆大无情的女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战栗。

“逸仙,让水手做好准备。”镇海的笑声从私聊的线路中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扒开她的腿。我们的好东西马上就到。”

很快,镇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犹如神明的宣判般在海域上空回荡。她刻意放慢了语速,享受着这种将极刑悬在受刑者头顶、让对方在恐惧中慢慢煎熬的快感。

“既然加贺小姐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做好了如此'迫不及待'的准备……”

“那我们东煌,如果再继续让您这么干等着,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我刚才已经让人去……”

就在镇海准备用最华丽、最恶毒的辞藻,向全场宣布她已经为加贺准备好了那种足以摧毁子宫的“极品大玩具”,准备彻底击碎加贺的心理防线时。

一个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娇媚与邪气的声音,突然从海面上突兀地响起,犹如一把锋利且优雅的折扇,精准地切断了镇海的广播。

“镇海大人,且慢。”

一个突兀的、妩媚且带着浓浓情欲喘息又柔情万分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说话的,是赤城。

此时的赤城,早已不知在何时,推开了那两个原本钳制着她的东煌水手。

她极其从容不迫地、直挺挺地站在海面上。

海风吹拂着她那件破败不堪的红白和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鲜血还在顺着她那颗深褐色的硬挺乳头往下滴落,但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或屈辱。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硕大无比的粉色跳蛋,此刻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里。那根粗硬的塑料假鸡巴将她的阴唇撑得极度外翻,引线还垂在她的双腿之间。正常情况下,舰娘在体内被塞入这种异物时,连站立都会极其困难,稍微一动,体内的媚肉就会被异物无情地摩擦,带来足以让人双腿发软的酸胀与快感。

但是赤城却站得笔挺。

“请允许贱奴打断一下您的发言。”

旗舰上的镇海微微一愣,眉头轻轻挑起。她有些不悦地看向监视器里的赤城。按照镇海的推算,建武房间里的那些“大家伙”,绝对能给加贺干掉半条命,甚至能直接让她疼得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惨叫的废人。这种物理上的彻底摧毁,正是镇海想要的。

“怎么?赤城小姐心疼妹妹了?”镇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要让妹妹向我们展示承受力的。现在我们要上真家伙了,你反而要退缩?看来重樱的武士道,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啊。”

“镇海大人误会了,我赤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赤城大口地喘息着,她体内那个塞满阴道的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随着她说话时腹部肌肉的收缩,依然在不断地挤压着媚肉,带出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但她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却闪烁着一种诡异兴奋的光芒。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犹如两根稳紧扎根于海面的玉柱,硬生生地用自己那恐怖的意志力和已经被扭曲成狂热信仰的“承受力”,克制住了体内那股想要瘫软、想要扭动求欢的媚态。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疯狂的咆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邪魅、仿佛看透了一切世间丑态的从容微笑。

她就像是一位将自身献祭给黑暗神明的绝美女祭司,哪怕下半身正遭受着最下流的物理亵渎,上半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一航战旗舰的绝对威严与妖艳。

“哦?”

镇海在舰桥上微微挑了挑眉,拿着麦克风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对于赤城的突然打断,镇海本能地感到一丝意外。但在看到监视器里赤城那副直挺挺站立、体内夹着假鸡巴却依然从容邪魅的诡异姿态时,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兴趣。

这头重樱母猪,都已经这副德行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镇海的脑海中飞速地权衡着。她原本确实打算把建武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大家伙公布出来,直接给加贺上极刑。那种物理上的摧毁固然爽快,能直接干掉加贺半条命。但是,此刻赤城那副成竹在胸、平静邪魅的语气,却让镇海那极其敏锐的毒士直觉察觉到了一丝更加有趣、更加杀人诛心的气息。

物理的折磨千篇一律,但如果能让重樱的内部产生某种更加变态、更加绝望的化学反应,那岂不是比单纯地塞个大玩具进去要美妙百倍?

镇海优雅地放下了刚才准备宣布“找到玩具”的台词,绝口不提自己手里已经有了建武的库存。她极其配合地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娇媚语气,顺着赤城的意思问道:

“哎呀,赤城小姐。您这直挺挺站着的样子,可真是英姿飒爽呢,连我们东煌的玩具都被您夹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您在这个时候打断我,是对我们即将给令妹安排的'招待'有什么不满,还是说,您有什么更加绝妙的提议呢?”

海面上。

赤城那双妖异的红瞳微微流转,目光如同冰冷的丝绸般滑过逸仙,最终落在了距离她不远处、同样直挺挺站立着的加贺身上。

此时的加贺,也和赤城一样,站得笔直。只是她的直立,不像赤城那样透着邪魅与从容,而是充满了僵硬与死撑。她那双白色的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脑后,淡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试图用这种“站如松”的冷傲姿态,去掩盖自己刚才那句“快点给我塞进来”的滔天屈辱。两个东煌水手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但加贺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痛觉的尸体,直直地立在那里,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

看着加贺这副死撑着冷漠的模样,赤城的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越发扩大,最终化作了一声极其娇柔、从容的轻笑。

“镇海大人,您误会了。我对东煌的'招待'没有任何不满。我只是觉得可以由我们重樱……”

赤城极其优雅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黑色长发,那动作中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慵懒。

“哦?那赤城小姐的意思是……”镇海单手托腮,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难道你要亲自教我们,该怎么'调教'你的妹妹吗?”

“加贺,我的好妹妹。”赤城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加贺,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分享欲”,“你刚才为了维护一航战的尊严,宁愿忍受那帮下等人的误解,也不肯暴露出你真正的实力。姐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现在既然东煌人如此咄咄逼人,拿不出像样的底蕴,那我们一航战,就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给她们开开眼界了。”

加贺的心脏猛地一沉,虽然依旧神情冷若冰霜,但对未知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咽喉。她在内心反省自己还不够无畏。

“镇海大人,逸仙大人。”

赤城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声音洪亮且清晰,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呼啸,确保在这片海域上的每一个东煌人,甚至每一个水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东煌的后勤如此'洁身自好',拿不出第二根像样的假鸡巴来填满我妹妹那饥渴的骚穴。那我们一航战,总不能强人所难,让这场展示神圣的重樱的威严的决斗,就这么尴尬地半途而废吧?”

赤城的声音极其平静,却犹如在深水炸弹的引信上轻轻敲击。

“既然你们没有,那我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何必去劳烦镇海大人去翻找那些不知道生没生锈的破铜烂铁呢?”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逸仙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那两个水手则是一头雾水,互相看了一眼;而站在原地的加贺,那僵硬的瞳孔则是猛地一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自己解决?

什么叫自己解决? !

就在加贺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姐姐这句平淡话语背后的恐怖深意时。

赤城已经将目光彻底锁定在了加贺的脸上,她那平静、邪魅、从容不迫的声音,犹如来自无间地狱的丧钟,敲响了加贺此生最不愿面对的死刑判决。

“镇海大人,逸仙。”

赤城极其自然地、就像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一样,用极其娇媚的语气,向着东煌的死敌,公开抛出了一个足以将加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提议。

“其实,根本不需要你们去借什么玩具。我们完全可以用加贺自己的跳蛋啊。”

轰!

海风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刀刃,狠狠地捅进了加贺的耳膜。

加贺那直挺挺站立的身体,在听到“加贺自己的跳蛋”这几个字的瞬间,不可抑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她那张原本因为死撑着冷傲而显得苍白如纸的脸庞,几乎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充血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得仿佛连毛细血管都要直接炸裂开来!

“姐姐?!您在说……”

加贺的嗓音瞬间劈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想要用最凄厉的尖叫去堵住赤城的嘴。但是,赤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作为一航战的旗舰,作为加贺最亲密的姐姐,赤城为了讨好东煌人那变态的审美,为了将这场“试炼”推向她心中那种极致扭曲的完美,毫不犹豫地、极其从容地,将妹妹隐藏在最深处的、最私密的底细,卖了个底朝天。

“各位东煌的看客,你们可能被我妹妹平时这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象给骗了。”

赤城直挺挺地站着,双腿因为夹着跳蛋而微微呈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内八字,但她的上半身却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的茶话会。她用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溺爱与调侃的邪魅语气,向全场公开着加贺的秘密:

“我这个妹妹呀,表面上看着像个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满嘴的武士道和清规戒律。但实际上,她那具身体里面的媚骨,可一点都不比我少呢。她平时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舱室里偷偷自慰了。”

赤城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极其清晰,确保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真真切切。

“她自慰的频率可高了,一周至少要弄四次。每次弄完,她那条白色的床单上都会留下好大一片晶莹的骚水渍。有时候我在隔壁,都能隐隐约约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呢。”

“别说了……唔……”

可见是真的慌了神,加贺毫不客气地试图阻止姐姐。

加贺直直地站着,但她的灵魂已经跪在了地上。她那双标志性的、雪白的狐狸耳朵,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彻底耷拉了下来,紧紧地贴在银色的发丝上,仿佛想要借此堵住自己的听觉。她的嘴唇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发出犹如梦呓般的哀求。

但赤城的“爆料”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详细,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有一个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宝贝。”赤城那双红瞳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仿佛在分享一件有趣的艺术品,“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尺寸可观的跳蛋。最绝的是,那个跳蛋的表面,还带着一圈圈凸起的螺纹,专门用来摩擦她那娇嫩敏感的阴道壁。”

赤城极其邪魅地勾起嘴角,目光直直地刺向加贺那紧紧贴在身侧的左手袖管。

“她对那个深蓝色的跳蛋可是爱不释手,可以说是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因为她那条干瘪的烂肉缝,随时随地都会发痒,随时随地都需要那个粗糙的螺纹去狠狠地抠挖、填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当量百万吨的核弹,直接在加贺的大脑深处引爆!

加贺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张原本冷漠、试图用平静来掩饰失言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

“不……不是的,才没有……姐姐……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加贺下意识辩解,谎言脱口而出。加贺的嘴唇反射般地将这句苍白无力的谎言抛进了微凉的空气中。反驳的话语说出口得太快,甚至未经她那向来严丝合缝的理智审视,她猛地攥紧了衣角,那双总是透着冷冽锋芒的狐瞳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无所适从的慌乱。

这是她生命中极少有的、近乎狼狈的时刻——面对那呼之欲出的真相,这位素来冷彻的强者,竟倔强而又笨拙地选择了用一个谎言来落荒而逃。

作为重樱引以为傲的战士,加贺的世界历来是非黑即白的。她的信条里刻满了绝对的“忠诚”与“坦荡”,对她而言,“正直”不仅仅是一种美德,更是她维系自身骄傲与威严的骨血。谎言,向来是她最不屑一顾的卑劣行径。

然而此刻,这套坚不可摧的准则,却在内心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前溃不成军。她微微偏过头,白皙的狐耳不自然地向下压了压,刻意避开了对方那探寻的视线。她的内心清楚事实的真相。

然而为时已晚,或是说无人在意她那无力的否定,铺天盖地的嘲笑与剥皮抽筋般的视奸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远处的“海圻”号旗舰舰桥上,镇海那端着茶杯的手指猛地一顿,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破损的黑丝上,她却浑然不觉。那双向来充满算计的凤眼,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但紧接着,这份震惊便化作了狂喜与恶毒的兴奋。这简直是​​天赐的绝杀!她原本还发愁怎么才能让加贺彻底颜面扫地,没想到重樱的旗舰竟然亲自把亲妹妹最下贱的底裤给扒了下来!镇海嘴角那抹优雅的弧度瞬间扩大,发出一声娇媚、拖得极长的感叹:“哎呀呀……这重樱一航战的荣光,可真是深不可测、'随身携带'呢……”

站在加贺面前的逸仙,同样被这荒谬绝伦的情报震得微微一怔。她停止了那略带悠闲的抖腿动作,清丽脱俗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她并没有出言讥讽,只是一双如秋水般的剪瞳带着几分好奇,静静地打量着加贺那宽大的和服袖口,仿佛想透过那层布料,看清那件沾着隐秘体液的玩具。

逸仙轻轻抿了抿柔润的唇瓣,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悠悠地感叹:“哎呀呀,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平时看着像座冰山一样凛然不可侵犯的白狐小姐,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连上战场都要随身带着那种小玩具……重樱的姑娘们,还真是别有一番令人大开眼界的'风情'呀。”

而那两个一直把手放在加贺胸部和臀部上的东煌水手,在听到“深蓝色跳蛋”、“随时随地都需要填满”这些直白色情的词汇后,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短暂的错愕后,他们爆发出了下流的狂笑。

“卧槽!随身带着假鸡巴打仗?!这他妈哪是来打仗的,这是出来发情的吧!”左边的水手激动得浑身发抖,捏在加贺右乳上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难怪刚才这小骚货急着喊'狠狠塞进来',原来是自己带了家伙,瘾犯了憋不住了啊!”

“哈哈哈!我就说这白狐狸的屁股怎么这么翘,原来是天天晚上自己拿带螺纹的棒子抠出来的!”右边的水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将大拇指狠狠顶向加贺臀沟那层湿透的布料,“快!快掏出来让大爷们开开眼界!看看你这高岭之花,平时是怎么把自己抠喷水的!”

不仅是他们,甚至连远处东煌舰队甲板上围观的水手们,在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这番骇人听闻的“重樱秘闻”后,也爆发出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更让加贺感到彻底绝望和崩溃的是,就连重樱舰队那边残存的量产型战舰上,那些原本对一航战敬若神明的重樱水手们,在听到自家旗舰亲口爆出的惊天大料后,长期建立的信仰也瞬间扭曲崩塌,公共频道里甚至传来了重樱水手们不堪入耳的指责与羞辱:

“开、开什么玩笑?加贺大人平时装得那么高冷,竟然是个随身带着跳蛋的荡妇?!”

“难怪刚才打得那么拉胯,原来我们一航战的僚舰,脑子里想的全是被假鸡巴肏穴的下流画面!”

“亏我们平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私底下恐怕早就被玩具抠得连逼都闭不上了吧!真他妈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把我们重樱的脸都丢光了!还装什么武士,赶紧把那玩意塞进烂逼里给大家解解馋吧!”

那夹杂着口哨声、来自敌我双方水手的下流声浪汇聚在一起,犹如实质的粪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加贺的灵魂上。

海面上的哄笑声、水手们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了一首极度荒诞且淫靡的交响乐。这嘈杂的声浪几乎要将这片曾经严肃的战场彻底掀翻,变成一个毫无底线的红灯区。

就在这局势即将彻底滑向失控的泥潭,加贺的尊严即将被那些下流的词汇彻底撕碎之时。

“肃静!”

一道清冷、极具穿透力,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的声音,通过“海圻”号残破却依然功率全开的扩音器,犹如一道劈开混沌的天雷,在整片海域的上空轰然炸响。

在那破损的舰桥之上,镇海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

那张绝美而冷艳的脸庞在硝烟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威严,但如果靠得足够近,就会发现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甚至连那精巧的耳垂上,正泛着一层极其隐秘的、难以察觉的绯红。

没有人知道,这位向来以算无遗策、冷静绝情着称的东煌第一军师,此刻掩藏在宽大破烂旗袍袖管下的那双紧紧攥着麦克风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是狂喜。

是一种将敌国最高傲的信仰拉下神坛、亲手将那朵不可一世的白色高岭之花踩进最肮脏的粪坑里反复蹂躏的极致狂喜!看着加贺那副道心破碎、无地自容、连底裤颜色都被扒得一干二净的惨状,镇海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跳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施虐快感,如同电流般走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与此同时,伴随着这种施虐狂喜而来的,还有一丝属于传统东煌女性那深深的羞涩与难堪。

毕竟,堂堂两军对垒、决定国家命运的生死战场,此刻讨论的核心焦点,竟然是一个敌国女人一周自慰四次的频率,以及一个深蓝色带螺纹的发情玩具!这种突破天际的下流尺度,对于饱读诗书、骨子里刻着端庄矜持的镇海来说,简直是对她三观的疯狂冲击。哪怕她再怎么用理智去压制,那种听到如此露骨的性癖隐私时,作为女性本能的羞耻感,依然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不行,镇海,你现在是东煌的统帅。你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破绽,更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难为情。

她在心底狠狠地警告着自己,强行将那股翻涌的狂喜与羞涩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火药味的海风,让胸膛的起伏恢复平缓,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中,再次凝聚起深不见底的寒冰与恶毒的算计。

镇海重新举起麦克风,那张因为强装镇定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绝美面庞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端庄、优雅,却又透着无尽残忍的微笑。

“赤城阁下,请继续说。”

虽然只是正常的社交称谓,但这声“阁下”在此刻那淫靡不堪的语境下,显得是如此的讽刺,简直就像是在一航战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也就是说——”

赤城极其优雅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指向了加贺。

“你们根本不需要去什么杂物舱里翻找那些肮脏的替代品!因为,我妹妹加贺,她自己身上,就带着一件足以证明她那条烂逼有多么饥渴、有多么耐操的极品淫具!”

“那个沾满了她平时淫液的深蓝色螺纹跳蛋,现在,就安静地躺在她的左边袖袋里。随时准备着为她的主人服务呢。镇海大人,逸仙,你们说,放着这么现成、这么趁手、又这么符合她尺寸的极品玩具不用,我们还要去哪里找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伴随着赤城那从容不迫、邪魅入骨的最后尾音落下,整个海面上的空气,都仿佛被这颗爆炸量堪比核弹的“情报”给彻底蒸发了。

远处的旗舰上。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手里端着那杯残茶,整个人都愣住了。镇海那双向来充满算计和恶意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随身携带淫具?

加贺? !

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满口武士道、刚才还在为了维护尊严而死撑的高岭之花,竟然自己身上就带着那种下流的玩具? !

她刚才觉得建武房间里的那些大家伙已经够劲爆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赤城这个疯女人,竟然能平静、从容、优雅地,把自己的亲妹妹卖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境地!

一周自慰四次?

深蓝色的螺纹跳蛋?

甚至连藏在哪个袖袋里都报得一清二楚? !

“赤城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说,这位满口大义、冰清玉洁的加贺小姐,她自己身上,就带着发情用的假鸡巴?”

“当然没有听错,镇海大人。”赤城喘息着,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妹妹加贺,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但实际上,她那条小穴的饥渴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我!”

“姐姐!别瞎说!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加贺嘶吼着,喉咙都已经喊破了。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掩饰自己左边袖口里那微弱的、不自然的凸起。

但是,赤城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将加贺身上最后的一层皮肉,残忍地、一条一条地剔了下来,将她最隐秘、最不堪的灵魂,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加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掩饰你那旺盛的性欲吗?”赤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大声地、公开地在两军阵前宣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平时在重樱的港区里,每天夜里有多么难熬!你那条发情的肉缝,只要一天不被粗大的东西塞满呀,就会痒得让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呢!”

赤城的话语直白下流,没有任何的修饰,就像是将一盆最肮脏的粪水,直接泼在了加贺那件雪白的和服上。

“你告诉她们!你平时最喜欢在夜里干什么!你一周至少要躲在被窝里,用那个玩具把自己的烂逼捅到高潮几次?四次?还是五次?!”

镇海停着一航战二人的争执,乐在其中。

在她的脑海中,加贺平时那副“冰清玉洁、冷若冰霜、张口闭口大义”的白狐形象,与赤城口中那个“夜夜自慰、随身携带性玩具的欲求不满的骚货”重叠在一起。这种极致的、突破天际的色情反差感,让镇海这种段位的毒士,都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绝了。

这简直是​​把加贺的尊严、信仰、人设,连同她的衣服一起,丢进了粉碎机里疯狂地搅拌,最后还把残渣倒进了粪坑里!

难怪赤城要打断她,难怪赤城说“我们自己解决”。原来,重樱一航战内部,早就已经烂得如此通透、如此令人叹为观止了!

镇海在心底发出了一阵愉悦、甚至有些颤抖的狂笑。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出建武的那些玩具。用东煌的玩具折磨加贺,那只是肉体上的摧残;但用加贺自己的、平时用来偷偷自慰的玩具,在两军阵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塞进她自己的逼里……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的终极刑罚!

“原来如此……”镇海在扩音器里发出了一声娇媚、拖得极长的感叹,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这出绝世好戏的赞叹,“赤城小姐,您可真是……给我们东煌上了一堂生动的'重樱文化课'啊。”

而在海面上。

逸仙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张温婉清丽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极度的鄙夷、厌恶,混合着对这种“姐妹相残”戏码的扭曲快感。

逸仙看着直直站立的加贺,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

“哦豁,随身带着发情玩具上战场?”逸仙尖酸地嗤笑了一声,“加贺小姐,我刚才还真是高看你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嘴硬,没想到,你不仅嘴硬,而且准备得如此'充分'啊。”

最兴奋的,莫过于那两个一直把手放在加贺身上的东煌水手了。

在听到赤城的“爆料”后,这两个底层男人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犹如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羔羊般的绿光。

“卧槽!深蓝色的螺纹跳蛋?!一周自慰四次?!”

左边那个捏着加贺乳房的水手,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他极其放肆地、甚至带着一种品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加贺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

“哈哈哈!我就说吧!我就说这只白狐狸刚才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妈的,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连正眼都不看男人一眼,结果私底下竟然是个这么离不开假鸡巴的闷骚货!”

右边那个卡着加贺臀沟的水手更是肆无忌惮,他的大拇指不安好心地在加贺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底裤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发出下流的淫笑:

“随身带着跳蛋来打仗?你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前线找野男人操你这烂逼的啊?哎哟哟,难怪刚才被我们摸了几下,这底裤就湿成这样了。原来是平时被那个什么深蓝色螺纹跳蛋给抠松了、抠习惯了啊!这只要一天不塞东西进去,这肉洞就痒得受不了了吧?哈哈哈!”

水手们粗鄙不堪的嘲笑声、逸仙那冷若冰霜的鄙夷、镇海那高高在上的戏谑,以及姐姐那极其从容邪魅的“背刺”……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目光,就像是成千上万把涂满了强酸的利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地切割着加贺那具直挺挺站立的躯体。

加贺没有动。

但内心似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如果说,刚才因为自己脱口而出“快点塞进来”的失言,只是让她感到极度的尴尬和羞愤。那么现在,姐姐赤城这种将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最下贱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行为,则是直接将她作为“人”的底线给彻底抹除了。

没有一个正常女性,更何况是一位将武士道荣誉视为生命的战舰,能够承受自己深夜里那些隐秘的自我安慰习惯,被人在这种庄严肃穆(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的两军对垒之际,极其详细地、连颜色和款式都说得一清二楚地广播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剥掉了皮,然后把五脏六腑全都掏出来,摆在显微镜下供人肆意地指点、嘲笑。

加贺的脸,已经从极度的紫红,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灰。

她那双白色的狐狸耳朵死死地贴在脑后,耳尖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淡蓝色眼眸中,泪水在疯狂地打转,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依然直直地站着,试图用这种僵硬的体态,来维持住那最后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如同一张破窗户纸般的“体面”。

可是,在那几双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下,她那直立的姿态,反而显得更加滑稽、更加欲盖弥彰。

“我……我没有……”

加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极度沙哑,极度微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天鹅。她不再有刚才那种反唇相讥的底气,也不再有那种冷漠如水的冰霜。

在面对这种实锤到了极点、甚至连道具藏在哪个口袋里都被指出来的绝杀面前,她只能用最苍白、最结巴的语言,去进行极其羞愤的辩解。

“啧啧啧……”逸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鄙夷以及极致嘲弄的神情,“加贺小姐,我刚才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原来你那副'宁死不屈'的皮囊下面,藏着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千锤百炼'的骚骨头啊。是不是现在也满脑子想着淫事啊。”

四次?一周至少自慰四次?

这个平时冷若冰山、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鄙夷的重樱二把手,私底下竟然是个欲求不满、夜夜需要用性玩具来慰藉自己空虚肉体的荡妇? !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嘛……这白色的骚狐狸竟然是个老手?!”

“一周四五次……这逼得被她自己捅得有多松啊!难怪一直水留个不停了!”

来自双方船舰上水手们的污言秽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毒针,疯狂地扎进加贺的耳朵里。

“我没有!我没有想!”加贺疯狂地摇头,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极其骇人的紫红色。连她那对白色的狐狸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拼命地向着逸仙、向着那两个水手、甚至向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进行着极其苍白、极其无力、极其让人感到可悲的辩解:

“今天……今天只是……只是恰巧……恰巧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忘记把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了……”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当她试图去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带在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变相地承认了——那个深蓝色的、带螺纹的、用来发泄淫欲的巨大跳蛋,确确实实就藏在她的袖子里!

“噗哈哈哈!恰巧?忘记放在房间里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的手在加贺的乳房上恶意地掐了一把,

“我……我才没有……没有每天带……”

加贺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去看逸仙,不敢去看水手,更不敢去看那从容邪魅的姐姐。她只能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在对空气解释。

加贺极力想要维持住那种冷漠的语气,但那颤抖的声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

“我……我平时……我平时才不会……才不会带着这种……这种肮脏的东西……上战场……”

苍白。

无力。

滑稽可笑。

这就是加贺这番辩解带给所有人的唯一感受。

在这种连底裤颜色都被人看穿的绝境下,去辩解“今天只是恰巧忘了拿出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浑身赤裸、手里还拿着作案工具的窃贼,在警察面前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一样可笑。

“加贺小姐,你这辩解,还不如不说呢。”逸仙极其优雅地走到加贺的面前,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加贺那捂着左边袖口的右手背。

“早上起得太急,恰巧忘记拿出来了?”逸仙极其玩味地重复着加贺那极其蹩脚的借口,眼神中满是看透一切的讥讽,“加贺小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塞在袖口里,沉甸甸的,你会感觉不到?你带着它在甲板上起降舰载机,带着它和我们殊死搏斗,那东西在你的袖子里来回晃荡,难道就没有让你那条干瘪的小穴产生一丝丝的幻觉和期待吗?”

“别瞎说!我怎么可能……我绝对没有!”虽然语气依旧强硬肃穆,加贺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极其机械地重复着这苍白无力的否认。

“啪!啪!”

水手恶狠狠地拍打了几次加贺丰硕的大奶子,而加贺为辩解而不知所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受到的侮辱。

“狐狸小姐,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这种专门用来塞逼的东西,你不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难不成你还准备把它当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啊?还恰巧?忘拿出来了?我看你他妈的是随时随地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这玩意儿塞进自己的烂逼里狠狠地爽一发吧!要不是今天被我们抓住了,你是不是还打算一边开着船,一边躲在驾驶舱里自己抠逼啊?!”

““你这只狐狸精,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你姐姐都把你卖个底朝天了! ”右边的水手也跟着起哄,“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嫌我们东煌没找到好东西,怕伺候不好你这骚穴啊!现在好了,你自己带了'极品',还不赶紧拿出来,让我们兄弟俩开开眼界?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用那个深蓝色的带螺纹的玩意儿,把自己弄得爽上天的? ”

“住嘴!别说了……”

加贺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直直地站着,但身体却像是风中的残叶一样剧烈地打摆子。水手们那些粗鄙下流的词汇,像是一桶桶浓粪,无情地浇在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灵魂上。

她想要用狐火烧死这些人,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但是,她办不到。

因为,揭穿这一切的,是她的姐姐。是她奉若神明的赤城。

如果她现在反抗,那就是在打姐姐的脸,那就是承认了她无法承受这种“为了重樱大义”的试炼。

“哎呀,加贺小姐,你这就不够坦诚了。”

逸仙那娇媚而尖酸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她优雅地欣赏着加贺这副欲哭无泪、羞愤欲死的惨状,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作。

“既然赤城小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可就真显得有点'小肚鸡肠'、'毫无气度'了呢。你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说,我们东煌拿不出好东西吗?现在,既然你自己带了那么好的淫具,那还不赶紧拿出来,向我们展示一下你们重樱一航战那'深不可测的战斗力?”

逸仙的话语,极其歹毒地利用了加贺刚才用来强行挽尊的那些借口,现在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砸回了加贺的脸上。

你不是说我们拿不出东西吗?

你不是说你在等我们出手吗?

好啊,现在东西有了,就在你自己的口袋里。

拿出来啊。自己亲手拿出来,塞进去啊。

赤城甚至详细又变态地描述起了那个玩具的特征:

“镇海大人,逸仙。我妹妹加贺随身携带的那个跳蛋,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那是她特意找人在重樱的地下黑市定制的!深蓝色!极其粗大!比普通男人的那个还要粗上一圈!而且……”

赤城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邪魅的炫耀:“而且,那个跳蛋的表面上,还布满了粗糙的凸起螺纹!每一次震动,那些螺纹都会狠狠地刮擦着阴道壁上的媚肉,那种能把人直接送上天的极致快感,根本不是你们东煌那种劣质玩具能比的!”

“啊!!!”加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拼命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边袖口,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禁区,“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了姐姐!!!”

镇海在舰桥上,听着赤城那详细的描述,听着加贺那绝望的惨叫,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格外强烈的施虐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简直比用建武的那些变态玩具还要完美一万倍!

用敌人自己的性玩具去羞辱敌人,用妹妹最隐秘的自慰工具去摧毁她高傲的尊严!这也太妙了!

“哈哈哈哈哈哈!!!”

镇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她极其放肆、极其娇媚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通过扩音器,震得整片海域都在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镇海猛地站起身,她甚至忘记了脚底的剧痛,大步走到舰桥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海面上的加贺。

“难怪加贺小姐刚才那么着急地催促我们'快点塞进来'。原来,不仅是因为你那条烂肉缝发情了,更是因为……你随身就带着自己的'解药',你已经习惯了被那个深蓝色的、带着凸起螺纹的粗大假鸡巴狠狠填满的滋味!所以,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脑海里,是不是已经浮现出自己被那个东西捅到高潮、流着口水翻白眼的下贱模样了?!”

“荒谬至极!别拿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揣度我!”加贺喝道,但显然很没有底气。

“我……我平时不带的!我今天只是……只是早上起得太急,恰巧……恰巧忘记把它从袖口里拿出来放在房间里了!我真的没有平时就带着它……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战场上发情的意思!”

虽然语气依旧淡漠如雪,但显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事实上,她,重樱一航战的高冷僚舰,确确实实在上战场之前,把一个极其下流的自慰玩具,塞进了自己的贴身衣物里!

“噗嗤……”

逸仙看着加贺那副结结巴巴、甚至连狐狸耳朵都羞得耷拉下来的可怜模样,极其嘲弄地笑出了声。

“妹妹,别在东煌人面前丢了我们一航战的脸。”

赤城依然直直地站立着,她那双红瞳中闪烁着狂热的、甚至是有些严厉的邪光。她用一种极其从容、却又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语气,对加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拿出你那份坦然来。承认自己渴求被填满,并不丢人。这恰恰是我们肉体强悍的证明。听我的话,现在,把那个深蓝色的跳蛋从你的袖袋里拿出来。交给逸仙。然后,张开你的腿,让她们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用它来锻炼你那条肉缝的承受力的。”

赤城的话,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旨意。

在姐姐那扭曲的“大义”威压下,在东煌人那犹如实质的嘲讽目光中,在她自己那因为极度羞耻和尴尬而彻底涣散的意志面前。她那原本强烈的反抗意识,被试炼与挑战的决心覆盖。

“我……我知道了……姐姐……”

加贺那两片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声微弱,屈辱的妥协。

但是……

掏出来?

当着这两个满脸淫邪的水手的面,当着逸仙那充满嘲弄的目光,当着整个东煌舰队的监视……亲手把自己平时用来慰藉空虚、自慰发情的那个深蓝色、带螺纹的巨大假鸡巴……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来? !

这不仅仅是剥夺尊严,这简直是在对她的灵魂进行极其残忍的凌迟!

加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右手死死地捂着左边的袖口,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堡垒。

“怎么?加贺小姐还不肯配合吗?”

旗舰上,镇海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声音娇媚恶毒地传了过来。

加贺依然直直地站立着,不是不愿意,只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既然加贺小姐这么害羞,连自己平时用惯了的'老朋友'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那逸仙,你也别客气了。咱们东煌虽然讲究礼仪,但面对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俘虏,偶尔也可以用点'粗暴'的手段嘛。”

镇海戏谑地说着。

“也是,让那两个水手代劳吧。既然加贺小姐不愿意自己掏,那就让我们的水手,亲手把加贺小姐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白色和服,彻底撕成碎片!把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口袋,每一寸布料,甚至是她那条可能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里面,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一遍!直到把那个深蓝色的玩具找出来为止!”

逸仙灿烂地笑着附和道。

听到镇海这极其残忍的威胁,那两个水手顿时发出了极其亢奋的狂嚎。

“遵命!镇海大人!我们保证搜得仔仔细细!连她逼里都不会放过!”

左边的水手一边死死地攥住了加贺的肩膀将其固定,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加贺和服的衣襟。假如此刻只要用力一扯,加贺那仅存的半身遮掩,就会彻底化为乌有,她将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嘿嘿,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能亲手把重樱一航战的大腿掰开,看着那种大粗棒子捅进你的骚逼里!”

右边的水手更是急不可耐,他那只原本卡在加贺臀沟里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粗糙的五指死死地扣住了加贺那白色底裤的边缘,只要再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住手!!!”

加贺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尖叫,同时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从这两个恶魔的手中挣脱出来。但反倒是用丰腴的大腿嫩肉夹了对方的手一下,就好像主动求欢一般。

“不劳烦诸位了。”

加贺压抑着羞耻和愤怒,以最后的体面回应道。

加贺那只一直紧紧贴在身侧、僵硬如铁的左手,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慢地屈辱地、像是在拖动着千钧重物一般,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白皙如玉、平时只用来结印召唤苍蓝狐火的手。

此刻,却极其下贱地、颤抖着探入了自己的左边袖袋。

加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让水手动手,她不仅会被彻底扒光,还会遭受极其下流的猥亵。而如果她自己掏出来……虽然同样是极度的羞辱,但至少,至少还能保留住最后那么一丝丝、犹如风中残烛般可笑的“体面”。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逸仙那冰冷的鄙夷,还是两个水手那贪婪的淫邪,甚至是旗舰上镇海那高高在上的戏谑,全都死死地聚焦在了加贺的那只左手上。

加贺的手指在袖袋里摸索着。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海面上,显得如此的刺耳,仿佛是死神在拨动着加贺灵魂的倒计时。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带着一圈圈粗糙螺纹的硬物时,她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战栗了一下。

那一瞬间,加贺感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和极度的羞耻。这就是她平时在无数个空虚的夜晚,用来填满自己那条干瘪肉缝的工具。它曾经带给她无数次的极致巅峰,但现在,它却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最致命的罪证。

那是她最深层的秘密,虽然表面冰冷、但内里却同样流淌着重樱舰娘发情血液的身体的私人物品。

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如果在战场上战死,这个东西被敌人搜出来,那该是何等的耻辱。

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在两军阵前,在敌人的逼迫和姐姐的命令下,自己亲手把这个沾满过她淫水的玩意儿拿出来,展示给天下人看。

“拿出来吧,好妹妹。”逸仙极其温柔娇媚的话语中藏着利刃。

然后,在逸仙极其嘲弄的目光中,在水手极其贪婪的注视下,在赤城极其狂热的期盼中。

加贺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紧了牙关。那张满是泪痕、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深深地低了下去。她那对原本高高竖起的白色狐狸耳朵,屈辱无力地耷拉在了银色的发丝间。

然后,她用那三根颤抖的手指,夹住了那个东西,缓慢地、极其绝望地,将它从袖口深处,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当那个物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整个海面,甚至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通体呈现深蓝色、表面密布着粗糙凸起螺纹的重型震动跳蛋,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在那深蓝色的塑料外壳上,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丝干涸的、属于加贺体液的微弱反光。

而最让人感到讽刺、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是握着这个极其下流的淫具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白皙修长、戴着极其高贵纯洁的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重樱一航战的高岭之花,纯洁无瑕的白狐加贺。

此刻,正用她那极其高贵的双手,极其屈辱、极其颤抖地,将自己私下里用来疯狂自慰的、极其粗大下流的深蓝色螺纹跳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敌人的面前。

纯洁与淫靡,高冷与下贱,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极其恐怖、极其让人血脉偾张的极致反差!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两个水手看着那个跳蛋,眼睛都直了。他们简直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身形纤细的白狐,私底下竟然真的会用这种下流的道具来满足自己。

“好家伙……虽然不是很大,但这螺纹……狐狸小姐,你平时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啊。”左边的水手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惊叹。

逸仙看着那个深蓝色的跳蛋,眼中的鄙夷浓烈到了极点。她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哎呀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藏品呢,加贺小姐。”

逸仙极其尖酸地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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