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五幕:鸾凰同坠,灵狐露穴的肉体投诚,一航双璧的并蒂樱落——下
分外滚烫、异常浓烈的腥甜发情气味,伴随着那些极其疯狂喷涌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她那双白色的足袋彻底染成了一片至为下流的水洼!
“好爽……不……”
加贺的喉咙里发出完全无意识的、格外淫靡的浪叫。在这核弹级别的生理冲击下,她那用“大义”和“坚强”铸就的极其可笑的精神堡垒,连半秒钟都没有撑住,就被炸得连个渣都不剩!
在被这万分恐怖的、犹如毁灭世界般的快感彻底淹没理智的前一秒。
在加贺那十分混乱、分外崩溃的大脑深处,犹如走马灯般,异常惊恐、无比骇然地闪过了一个巨大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疑惑与恐惧:
怎么可能……
这是我自己买的极品黑市玩具……这个异常恐怖的隐藏过载档位……需要分外复杂的组合键才能按出来……连我自己平时都不太敢用……
逸仙……她明明是一个东煌的舰娘!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对我的这件至为私密的下流淫具……了如指掌?!
甚至……甚至连怎么按出那十分复杂的隐藏档位密码……她闭着眼睛都能按得如此熟练、如此精准?!!
东煌的底蕴……东煌的情报网……难道已经万分恐怖到……连我每天夜里在被窝里用什么频率自慰……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了吗?!!!
虽然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担忧,但它格外残忍地击碎了加贺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关于“重樱不可战胜”的安全感。让她十分彻底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名叫镇海的东煌毒士面前,根本不是什么高傲的武士。
她,乃至整个一航战。
从头到尾,里里外外,连灵魂带肉体,甚至连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
早已经被东煌人无比彻底地、万分赤裸裸地……看透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好舒服!好舒服!!”
伴随着最后一声异常凄厉、分外淫绝的浪叫,加贺的身体在半空中万分恐怖地僵直了一秒,随后格外剧烈地打了一个冷颤。
一股无比庞大的透明体液,十分疯狂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甚至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至为下流的彩虹。
这位重樱一航战的高岭之花,重樱的骄傲,加贺。
在仅仅启动了一秒钟的运行测试中。
被十分彻底地、分外身败名裂地……干到了极度的高潮失禁。
“扑通!!!”
她为了平衡摇摇欲坠的身体,重重一步踏在了在冰冷的海面上,溅起一片异常凄惨的白色水花!
她依然坚强地站着,哪怕双腿有如风中残烛般摇晃。
但那隐藏过载档位的十分恐怖的破坏力,让她的腰肢犹如触电的蛇一般,万分疯狂地、十分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啊啊啊……不行了……”
她的脊背分外夸张地弓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长弓,那对有着F至G杯容量的坚挺双乳,万分疯狂、十分下流地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摇晃,那两颗充血的咖啡色奶头在空中格外淫靡地划出一道道残影!
她犹如一具干尸,异常凄惨地瘫软在冰冷的海面上。身体万分疯狂地随着体内那依然在发出“嗡嗡”恐怖轰鸣的深蓝色跳蛋的频率,格外下流地抽搐、弹跳着。
水手们看着刚才还高冷得像座冰山、此时却像只被电得发疯的母猪一样在海面上疯狂做着各种下流动作的加贺,心中的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卧槽!这只白狐狸疯了!哈哈哈!这骚样简直绝了!”
“妈的!这是爽得找不着北了!”
左边的水手粗暴地一把从侧面死死地搂住了加贺那纤细的腰肢,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放肆地用力地揉捏着加贺那因为向前俯身而高耸挺拔的右乳!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下流地、用力地掐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咖啡色奶头,残忍地、色情地向外疯狂拉扯!
“叫啊!骚狐狸!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你的奶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平时自慰的时候连奶子都一起抠啊!”水手下流的污言秽语,混合着浓烈的口臭,疯狂地喷吐在加贺那正在剧烈抽搐的脸颊上!
而右边的水手更是变态!他直接地绕到了加贺那撅起的高高臀部后方!
他那两只肮脏的大手,用力地、粗暴地抓住了加贺那两条笔直大张着的大腿根部!他下流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死死地贴在了加贺那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衣物疯狂地顶弄着!
更可怕的是,他的一只手,竟然顺着加贺那死死捂着裆部的手背,无耻地强硬地钻了进去!
那只满是机油的粗糙手指,残忍地、隔着那湿透的底裤,用力地、恶毒地抠挖、按压着加贺那因为隐藏过载档位而肿胀到了极致、疯狂翕动的咖啡色浅褐色阴唇!
“哈哈哈!这水流得!都他妈快成河了!还说自己不想要!你这烂逼里的假鸡巴震得老子手都发麻!你这只母狗爽上天了吧!”
十几秒钟。
仅仅只是短暂的十几秒钟的“试运行”。
对于加贺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下贱、无地自容的世纪轮回!
“啪嗒。”
当逸仙那优雅、无情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松,将那隐藏过载档位突兀地切断。她自己也终于在内心那微微的颤抖与不忍中解放。
犹如千万只马蜂在子宫里狂暴振翅的高频嗡鸣声,突兀地、瞬间戛然而止!
但是,那恐怖的物理震荡余波,依然在加贺那已经被蹂躏得泥泞、红肿的浅褐色肉洞里一圈圈地荡漾着。
不输轰鸣声的耳鸣也随之而来。
加贺的大脑,在一片耀眼的空白中,艰难地、惨烈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哈啊……哈啊……哈啊……”
她像是一个刚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溺水者,贪婪、剧烈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胸腔犹如拉风箱般发出嘶哑的轰鸣。
那个硕大的深蓝色螺纹跳蛋,在加贺那泥泞的肉洞里,生硬地停止了跳动,化作了一根冰冷、死寂的粗大塑料棒。
但是。
这突然的静止,并没有给加贺带来任何的解脱。相反,那种恐怖的、从极致的狂暴震动瞬间跌入死寂的恐怖的空虚感,让加贺那已经被震得完全失去了弹性的、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本能地、绝望地疯狂收缩、痉挛起来!仿佛不舍、贪婪地想要挽留刚才那股毁灭性的快感!
当她那双布满恐怖血丝的淡蓝色眼眸,艰难地、涣散地重新聚起一丝微弱的焦距时,她发现自己的姿态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她正以一种双腿外八字弯曲的难堪姿态勉强站立着。体内的跳蛋虽然停止了震动,但那余韵带来的酸胀感和体内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由于刚才被水手羞辱性地按压和自己身体的剧烈对折,她的双手此刻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裆部。这种原本是出于保护本能的动作,在此刻这个充满亵渎的场景下,却显得像是她正在迫不及待地按压着体内的宝物,生怕它掉出来一样。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以这样的姿态被双方舰队无数的人围观甚至拍摄,已经彻底地、屈辱地,失去了所有作为一航战僚舰的尊严与体面!
她艰难地试图直起身子,试图重新找回那个“冷傲武士”的尊严。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再受她的控制了。
她再也不是刚才那个笔挺、高傲的白雪雕像了。
她狼狈地、凄惨地勉强站立在海面上。她的双腿,因为刚才那狂暴的冲击和极致的肌肉痉挛,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呈现出一种下流、不堪的——外八字弯曲!
她的两个膝盖虚弱地向外撇着,双腿像两根煮软的面条般疯狂打着摆子。她那白色的足袋已经彻底被浓烈的淫水和海水混合的污秽肮脏地浸透。
而她那修长的双手,依然屈辱地、死死地捂着自己那鼓胀的裆部。仿佛只有用力地按住那个停止了震动的粗大异物,才能勉强地阻止自己那随时可能崩溃的下贱的母猪本能。
加贺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颅。
“哎哟哟……这怎么才刚一碰就出水了呀?”
而旗舰上,镇海十分享受地看着监视器里这分外惨烈、异常淫靡的画面,她那深红色的玫瑰唇勾起一抹格外病态、无比恶毒的娇媚笑容,用万分做作的声音感叹道:
“看来,加贺小姐这‘私藏’的宝物,威力确实惊人呢。只是不知道,加贺小姐这副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狂喷淫水的烂肉身子,到底还能不能胜任接下来的正式海战呢?呵呵呵呵……”
海面上,逸仙十分优雅地收起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那双温婉的眼眸中,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纠葛,只剩下异常冰冷、分外高高在上的无比无情的审判。
“检查完毕。”
逸仙格外冷酷地俯视着脚下那犹如母狗般抽搐吐白沫的加贺,极为尖酸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确实是个……连一击都接不住的极品贱货。”
“闭嘴……还没,输。这种程度……”
加贺的语气不再铿锵有力,反倒是像在撒娇的妓女。
“少在那……自以为是。”
此时的加贺,呈现出一种滑稽、下流,却又让人感到悲哀的站姿。
她那双穿着沾满污渍白色足袋的双脚,屈辱地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外八字”。而她的膝盖,则因为极度的脱力、极度的肌肉痉挛,软弱地向内弯曲着。这是一种典型的、只有在下流的本子里,那些被彻底肏坏了的女性才会呈现出的“外八弯曲”的站姿!
她那双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冷汗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裆部,仿佛那个深蓝色的跳蛋随时会从那条已经被震得彻底松弛的浅褐色肉缝里掉出来一样。
加贺缓慢地、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冰冷与强硬已经被浓烈的震惊、屈辱与生理性的眼泪所取代,但那股顽强的、试图用信念去对抗羞耻的火苗,却依然在眼底深处疯狂地挣扎着。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我被……我竟然被一根玩具……弄成了这副下贱的模样?!
不!我是重樱的白狐!我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加贺死死地咬着牙,试图用冰冷的语气去反击,去质问逸仙为什么会知道那个隐藏档位。
但是。
就在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准备刻薄地开口的那一刹那。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右乳上,以及那挺翘的臀瓣上,传来了一种恶心、粗糙,并且正在放肆地揉捏的温度!
加贺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骇然地转过头。
原来,就在她刚才意识不清、身体处于巅峰高潮而失去防抗能力的那半分钟里,那两个东煌水手压根就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只见那两名东煌水手,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无赖地、嚣张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趁着刚才那短暂的、加贺因为隐藏过载档位而陷入意识模糊、前仰后合的“阿黑颜”绝顶状态的几秒钟里。这两个底层的、贪婪的猥琐男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揩油机会?!早就享受加贺全身多时了。
屈辱。
愤怒。
不可置信。
这三种极端的情绪,犹如狂暴的风暴,瞬间在加贺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大脑中猛烈地炸裂!
他们怎么敢!
她想狂暴地释放狐火,她想凄厉地怒骂,她想将这一切肮脏的耻辱彻底地抹除!
右边的那个水手,那只满是机油的黑手,已经过分地从加贺被撕裂的和服领口探了进去,粗暴地一把攥住了加贺那F至G杯的丰满右乳!那由于兴奋而产生的高体温,透过粗糙的掌心,直接烙印在加贺那已经变得分外敏感的肌肤上。
他贪婪地将那一整团柔软、完美的雪白软肉全部包裹在粗糙的掌心里,大拇指和食指下流地、用力地掐着那颗因为剧烈震动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咖啡色奶头,甚至还在猥琐地向外拉扯着!
“嘿嘿嘿……狐狸小姐,刚才爽得连白眼都翻出来了,这奶头也是硬得都能戳死人了呢!刚才看你那腰往下弯的幅度,老子还以为你的腰要断了呢!”右边水手那下流的淫笑声,犹如苍蝇般在加贺的耳边嗡嗡作响。
而左边那个水手,则更加肆无忌惮。竟然正大光明地将胳膊揽在她的腰间,手则在她的臀瓣上流连忘返。
他整个人下贱地贴在加贺的身后,下半身恶劣地顶在加贺的大腿上。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加贺那因为弯曲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臀肉里。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不可思议地顺着加贺那夸张的“外八弯曲”站姿所暴露出来的空隙,大胆地探到了加贺的大腿内侧!
那只粗糙的大手,放肆地在加贺那因为刚才的狂暴震动而变得泥泞、流满了浓烈腥甜骚水的大腿根部,恶意地来回抹动着,甚至指尖还有意无意地下流地刮擦着加贺那杂乱、粗糙的黑色阴毛边缘!
“哟,醒了?”水手见加贺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恶狠狠地在她的臀部又捏了一把,“狐狸,刚才那一顿操得爽不爽?你看你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这站得倒是挺稳,外八字张得这么开,是不是求着哥哥们等会儿直接给你换个真家伙插进去啊?”
加贺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底层男人揩油的恶心感,混合着刚才那场毁灭性冲击留下的空虚,让加贺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无穷的屈辱。
“啧啧啧,真他妈绝了!刚才不是还干巴巴的吗?被这东煌的极品档位一震,这逼水简直就像是开了闸的泄洪一样,把这裤裆都给淹了!这味道,比刚才她舔的时候还要骚上一百倍啊!”左边的水手兴奋地大声嚷嚷着,甚至下流地将沾满了加贺淫水的手指凑到自己鼻子底下,夸张地深吸了一口。
怒火。
一股狂暴、冰冷的杀意与怒火,瞬间冲破了加贺那原本还在试图用“大义”来强行压制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刚才配合地站着被摸,是为了那套扭曲的“决斗体面”。
那么现在,在她刚刚经历了犹如地狱般的身心摧残、刚刚艰难地从无意识的淫荡深渊中爬出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毫无防备的丑态下,再次被这两个最低贱的蝼蚁下流地猥亵、揩油。
她,重樱的高岭之花,竟然在敌人的面前,被一个性玩具粗暴地肏得人仰马翻!竟然在极度的高潮中,被两个最底层的恶臭的男人未经允许肆意地猥亵!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破防的羞耻,瞬间激发了她作为上位者冷酷、强硬的反击本能!
然而——
“不……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我的逼……我的逼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加贺下意识发出的凄厉浪叫声,响彻了整片死寂的海域!
左边的水手只是随意地把手伸进加贺被扩张的阴唇里握了一把,甚至都没察觉到加贺的怒意和反击的架势。
“啧,这娘们儿又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叫得跟要断气了似的?吓老子一跳,本来还想好好抓了一把这大肥唇过过瘾。”
“谁知道呢,怕不是这东西把她脑子震坏了吧?可这跳蛋看着也不大啊。我就说这‘一航战’也就是个空架子,老子不过是想看看这泄洪口开了多大,她倒好,叫得比发情的野猫还难听。”
“喂!加贺大人,您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把你怎么着了呢!”
“行了,别瞎叫了,加贺大人!你瞧你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这水流得比刚才那管子震的时候还欢实,看来你这身子骨啊,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命,哈哈哈哈!”
加贺的意识,被这股恐怖的、来自体内的毁灭级高频震动,以及体外那两双肮脏的男人的大手疯狂的揩油和亵玩,残忍地撕裂成了无数微小的碎片!
这究竟是残酷的现实,还是恐怖的噩梦?
加贺的灵魂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体内那个冰冷却又如同烙铁的刑具,即使停止暴虐,但依旧在无情地研磨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逸仙的内心也同样遭受煎熬。
那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彻底丧失尊严的浪叫,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贯穿了逸仙那层苦心维持的冷静外壳。
逸仙纤细的身躯在那一刻僵硬得如同石雕,只有握着遥控器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死寂的惨白。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水手粗鄙的手指在加贺那神圣且不可侵犯的躯体上肆意凌辱,看着那些粘稠的、象征着崩溃与屈辱的液体沾满了他那肮脏的指缝,一种极其强烈、近乎生理性的作呕感从她的胃部翻涌而上。
这就是她所谓的“大局”吗?这就是她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东煌的未来,不惜背弃良知所换来的局面吗?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进行一场高层次的、为了信仰而战的心理博弈。可眼前这一幕——这些最低贱的蝼蚁在公然猥亵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一航战统帅,而她自己,竟然是这场暴行的推手和“导演”。
那种极度的讽刺与自我厌恶,化作密密麻麻的冷汗,再次打湿了她旗袍下的脊背。
“住手……”这个词在她的喉咙深处疯狂地撞击着,带着卑微的同情与愤怒,几乎就要冲破那虚伪的优雅。她甚至想冲上去挥开那双肮脏的手,去遮盖加贺那双已经失神、透露着虚弱的蓝眸。
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责任感却像一道冰冷的铁锁,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咽喉。
“不能停下……如果在这里表现出软弱,之前所有的牺牲和羞辱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理性在脑海中冷酷地咆哮着,压制着她作为女性、作为舰娘同胞的最后一丝怜悯。
逸仙不得不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如鼓擂动的心跳。她颤抖地抬起眼眸,看向在那狭窄、污浊的甲板上扭动惨叫的加贺。在这一刻,她眼中的“慈悲”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自毁般的决绝。
她觉得自己正和加贺一起,被拉入了那个名为“堕落”的深渊。加贺毁掉的是身体与名誉,而她毁掉的,是那颗自诩温柔、自诩高尚的心。
“呼……哈啊……杀……杀了你们……”
加贺残破的唇瓣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原本属于重樱高阶航母的尊严,在这两个粗鄙水手的肆意亵玩下,被碾成了一地的泥泞。右边的水手粗暴地将她那引以为傲的白皙双乳挤压变形,左边的水手则用那沾满她自身淫液的粗糙手指,在她红肿不堪的肉缝间恶意地搅动、抠挖。
视线被屈辱的生理性泪水彻底模糊,加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动力的战舰,只能任由惊涛骇浪将她吞没。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堕落与彻底失控的边缘,当那个水手下流的讥讽声和轻浮的笑声刺入耳膜时,加贺骨子里那股属于九尾妖狐的狂傲与嗜血,终于在绝境的谷底触底反弹!
‘我可是……重樱的加贺!怎能……怎能被这种卑劣的手段……被这些不入流的杂鱼……当成发情的母狗一样围观把玩?!’
“咯!”
伴随着一声令人胆寒的闷响,加贺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尖锐的、真实的物理剧痛,犹如一柄淬着寒冰的利剑,硬生生地刺穿了那层将她死死包裹的粉色情欲迷雾!
刚才的激震带来的震撼与酥麻还未退散,体内的跳蛋给加贺一种巨大到要撕裂穴口的错觉,双腿之间的淫水依旧因为失控的生理反应而不断滴落,但她那原本涣散、几乎只剩下眼白的瞳孔中,却奇迹般地重新燃起了幽蓝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狐火。
她强忍着小腹深处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酸软与痉挛,硬生生地将喉咙里即将破碎而出的凄厉娇喘咽了下去,将其死死地咬碎在牙关里,化作了一声野兽般极度压抑的粗重喘息。
在那两个水手还没反应过来的短暂瞬间,加贺的气场变了。那股原本萦绕在她身上、引人犯罪的柔弱与淫靡被瞬间剥离,取而代之的,是经历过无数尸山血海淬炼出的、纯粹的修罗之怒。
“放……手……”
加贺艰难地、刻薄地从牙缝里冰冷地挤出这两个字。她那原本捂着裆部的手僵硬地抬起,试图去无力地推开那恶心的水手。
左边的水手恋恋不舍地用力地最后捏了一把加贺的乳头,然后嚣张地向后退了半步,“这运行测试的滋味怎么样啊?我看你刚才那浪叫声,简直比红灯区的婊子还要专业啊!哈哈哈!”
“把你们的脏手……”
加贺那张布满冷汗与泪痕的绝美脸庞上,突兀地浮现出了一抹骇人的、犹如万载玄冰般的冰冷杀意。
她没有像一般的弱女子那样尖叫求饶,也没有像刚才失言时那样气急败坏。她顽强地、机械地将那外八弯曲的双腿强行站直,哪怕双腿还在剧烈地打着哆嗦。
她冷酷地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水手,声音沙哑、极度压抑,却透着一股子仿佛能将周围海水都冻结的刻薄的威压:
“……给我拿开。”
那水手被加贺这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但他仗着逸仙在场,又嚣张地壮起了胆子,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下流地又在那咖啡色的奶头上狠狠捏了一把。
“哟呵,狐狸小姐还搁这儿装高冷呢?刚才你被震得撅着屁股、捂着裤裆在那浪叫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威风啊!逸仙大人可没说我们不能摸!”
“找死。”
加贺没有再废话。她虽然无法动用狐火,但她一航战的体魄和武技依然还在。
只见她那只原本捂着裆部的手迅猛地探出,犹如一条致命的毒蛇,精准地、用力地一把扣住了那水手还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加贺冷漠地反向狠狠一掰。
“啊啊啊啊!!!我的手!!!”那水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平衡车上,原本捏着加贺乳房的脏手狼狈地松开了。
“还有你。”
加贺冷酷地转过身,一记凌厉的高位侧踢,精准地、带着一阵刺耳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身后那个正在她大腿内侧揩油的水手的胸膛上!
“砰!”
那水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狼狈地从平衡车上倒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凄惨地砸进了冰冷的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不知死活的下等杂碎。”
加贺强硬地收回腿,哪怕牵扯到体内的深蓝色跳蛋让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如冰。她嫌弃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和胸口被水手碰过的地方,那眼神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
海面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远处的赤城看着妹妹这强硬的反击,那双妖异的红瞳中爆发出了狂热、愉悦的赞赏。
“好!太好了!这才是重樱的白狐!这才是我们一航战的骄傲!”赤城邪魅地大笑着,她那同样塞着假鸡巴的身体傲然地挺立着,“东煌的废物们,看到了吗?哪怕你们用下作的手段去折辱她的肉体,你们也永远无法打断她作为武者的脊梁!”
虽然出了气,但现在远远不是值得喜悦的情况。
加贺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死寂地、不可思议地死死锁定了站在不远处、依然温文尔雅、优雅地微笑着的逸仙!
怎么可能……
加贺的内心深处,疯狂地掀起了一阵恐怖的滔天巨浪!
这个深蓝色的跳蛋,是我在重樱最隐秘的地下黑市私密地购买的特制型号!
那个超越了MAX档位、足以让人直接痉挛崩溃的“毁灭级过载隐藏档位”,是复杂的四键组合密码!就连我自己,平时在渴望的时候,也必须小心翼翼、对照着说明书仔细地按,而且平时根本就不敢轻易使用!
加贺的呼吸急促,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恐怖的披着人皮的恶鬼!
可是!逸仙!她一个东煌的舰娘!一个平时装得端庄、优雅的女人!
她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对我用的私密的跳蛋了如指掌?!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个遥控器!她那恐怖的手指,为什么能在零秒的瞬间,熟练地、犹如演练过千百遍一样,精准地按出那个连我都生疏的隐藏组合密码?!
这个细微、不合常理的恐怖细节,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加贺的心脏!
难道说,东煌的情报网已经恐怖到了足以复刻她所有私密生活细节的地步。 她们或许早已在暗处窥视了无数次加贺在深夜里的自渎,计算过她每一次高潮的频率,甚至连她购买跳蛋时的心理波动都记录在册。
她突然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她面对的,不仅是火力的压制,不仅是言语的羞辱。这个东煌的女人,仿佛早已经将她加贺的肉体、将她最隐秘的下贱欲望、甚至将她平时自慰的细节的习惯,都彻底地、恐怖地掌控在了手心里!
同时,一个极其荒诞且令人胆寒的念头,如同深海中破土而出的海怪,死死勒住了加贺近乎停摆的大脑。
难道说……逸仙,或者是东煌的那些女人,她们也一直在私下使用这种型号的跳蛋吗?!
这个猜想让加贺感到一阵没顶的眩晕。
那种熟练度是不正常的,那绝非初次接触器械的人能有的游刃有余。加贺僵硬地盯着逸仙那双白皙、丰腴且剪裁得体的指尖。在重樱那些阴暗潮湿的地下黑市里,卖家曾神色诡秘地告诉过她,这种“毁灭级”的四键组合码是专门为了挑战肉体极限而设计的,即便是最放荡的浪女也极难在痉挛中精准按对。
可刚才逸仙的操作,简直像是肌肉记忆在作祟。
难道在那些东煌式的、充满茶香与丝绸气息的优雅午后,这位看似端庄圣洁的逸仙,其实也曾在无人的深闺之中,将这种深蓝色的冰冷器械推入自己的身体?难道她也曾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在那个“毁灭级档位”的狂暴震动下,毫无尊严地瘫软在红木椅上,一边流着那种腥甜骚臭的淫液,一边露出那种如获至死般的迷醉神情?
这个念头让加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恶寒。
如果真是这样,那逸仙眼底深处那抹“慈悲”与“怜悯”,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嘲讽!那根本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而是**“同类”对“同类”的公开处刑**。逸仙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她:“你所沉溺的、你所羞耻的、你引以为傲的所谓意志,在我这里不过是日常便饭般的玩物。”
在这恐怖的猜想与极度的屈辱中,加贺那双外八字打颤的腿根处,淫水流得愈发汹涌。她拼命咬住已经麻木的嘴唇,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缺氧和快感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也依旧死死地守着那最后一点破碎的防线。
那是属于一航战最后的、可悲的倔强。
但她,加贺,是一航战的白狐。
哪怕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滩下贱的发情烂泥,哪怕内心已经被恐怖的疑惑撕裂。
她也固执地、用破损的自尊,强行将那即将溢出眼眶的绝望的眼泪死死憋了回去。
旗舰上的镇海,看到加贺这漂亮、冷酷的反击,那双深红玫瑰色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凝重。
这头白狐,竟然在经历了那隐藏过载档位的零秒突袭、在经历了屈辱的“外八弯曲”失态后,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塑冰冷的躯壳,果断地反击。这等恐怖的意志力和对羞耻心的极致对抗,确实无愧于一航战之名。
而在海面上。
逸仙冷漠地瞥了一眼被踹进海里的水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她那双温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理性的冰冷,平静地看着正在强行整理残破和服的加贺。
“加贺小姐,好俊的身手。看来,这件‘宝物’的试运行,非但没有让您崩溃,反而还激发了您的斗志呢。”逸仙的声音依然柔和,却尖酸,“不过,既然加贺小姐还有力气打人,那接下来的正式攻势,想必您一定能更加‘从容’地应对吧?”
加贺死寂地盯着逸仙。她强硬地挺直了那虚弱的脊背,试图勉强地恢复那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与刻薄。
“东煌的手段……”加贺沙哑、却冷酷地开口,试图用冰冷的言语,去掩饰内心那恐怖的震骇,“果然……只有这种下作的……偷袭吗?”
“偷袭?”
逸仙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优雅地绽放出了一个柔和、却又尖酸的绝美笑容。她那戴着白手套的手随意地把玩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眼神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狼狈的加贺。
“加贺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我可是贴心地、提前征求了你的同意,才温柔地按下开关的呢。怎么,难道是你这引以为傲的‘重樱武士的坚韧’,连这么短暂的、哪怕是连最微弱的‘第一档位’的震动,都承受不住吗?”
逸仙的话语,恶毒地、精准地,将那个恐怖的“隐藏过载档位”,轻描淡写地粉饰成了微弱的“第一档位”!
加贺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她在恶毒地撒谎!她明明按的是恐怖的隐藏档位!她故意把这说成第一档,就是为了在所有人的面前,彻底地贬低我一航战的承受力!
“逸仙!你……你卑鄙!”加贺愤怒地咬牙切齿,“你明明……”
“哎呀呀,加贺小姐。”
就在加贺试图强硬地揭穿逸仙的恶毒的谎言时。
瘫软在海面上的赤城,娇媚地、愉悦地打断了她。
赤城那双红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看着狼狈的加贺,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邪魅:
“妹妹啊,没想到你身为一航战的僚舰,只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大张着双腿、浪荡地撅着屁股求饶。你这种丢人的表现,可真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感到的遗憾呢。”
话语中带着失望。
姐姐的背刺,犹如致命的最后一击,让加贺再也懒得反驳。
“区区这种程度的……过载……不过是……给武士的热身罢了。”
加贺那张原本苍白如雪的俏脸上,竟然在这一刻,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抹僵硬、却又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冷笑。
“你们的把戏……不太够看呢。虽然让我出了点汗……但离击碎我的意志……还差得远。”
只有加贺自己知道,她这番话是在怎样的地狱煎熬中说出来的。
她的子宫此刻依然在痉挛,她的私处被那停止震动的深蓝色跳蛋卡得生疼,那种由于“过载”而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此时只要稍微一放松精神,就会立刻瘫倒在水面上。
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逸仙和镇海的注视下,她自己那条原本相对整齐、却因为刚才的摧残而变得杂乱粗糙的黑色阴毛,正被自己那由于刚才的冲击而喷出的、带有某种腥甜气息的浓稠体液给黏在了一起,正滴滴答答地落入海面。
那种由于身体自发发情而产生的液体,正在无声地扇着她这张“坚贞”脸庞的耳光。
“呵呵呵呵……”
一旁的赤城,看着妹妹这副即便被电到失禁、被男人揩油、却依然死撑着那份“武士威严”的惨状,发出了分外愉悦、从容的娇笑。
赤城优雅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娇躯,体内那个粉色的异物也随之发出了一阵悦耳的水声。她看着加贺那双外八字弯曲的腿,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赞赏。
“加贺,做得好。”赤城的声音娇媚而邪魅,“这就是一航战。哪怕是被东煌大人的电流肏烂了子宫,哪怕是浑身沾满了低贱水手的汗臭,只要这颗心不倒,我们就是不败的。”
加贺外八字弯曲着双腿,屈辱地站在海面上。她看着优雅的逸仙,看着邪魅的赤城,看着远方高高在上的镇海。
“镇海大人,测试的结果您满意吗?如果您觉得还足以证明器具的完好……”
赤城那双红瞳微微眯起,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与愉悦。
“那不如再继续测试一会吧?让我妹妹那条清纯的肉缝,好好见识一下东煌真正的本事到底有多深!”
那一瞬间,加贺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竟不由自主地发出咯咯的轻响,那双即便在重度疲劳下也试图维持凶狠的蓝眸,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惊恐彻底占据。
“不……等等……”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那双早已被高频震动折磨得如烂泥般瘫软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在甲板上徒劳地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加贺极其艰难地仰起头,看向赤城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某种被背叛的破碎感。她怎么也没想到,亲姐姐那原本充满爱意的疯狂,此刻竟然成了将她推向更深地狱的推手。
“赤城姐……我已经……已经到了……”
她的声音极其细微,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逸仙看着这对重樱姐妹,一个已经彻底将屈辱化作了邪魅的愉悦,一个正在用极致的自虐来维持强硬的尊严。
她那双温柔的眸子深处,掠过了一丝由于理性克制善良而产生的疲惫与厌恶,但随即便被冷酷所掩盖。
“既然赤城小姐如此盛情邀请,既然加贺小姐还没‘尽兴’。”
逸仙重新举起了遥控器,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柔和,也愈发尖酸。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接下来,加贺小姐。请您做好准备哦,可别像上次那样只顾着高潮浪叫了。”
逸仙的手指,在那洁白丝绸手套的包裹下,再次缓缓移动到了那个代表着毁灭的按键上方。
“希望一会后,您还能保持现在这副……挺拔而刻薄的英姿。”
加贺看着那个缓缓落下的指尖,瞳孔猛地一颤。
她死死地捂住裆部,外八字弯曲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发出了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她这姿势那还算得上什么英姿,但是,要是继续被折磨下去,可能真的像狗一样倒地上求肏,甚至张开那双曾代表着荣耀的腿,门户大开了。
那被蹂躏得通红的大腿根部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透明的粘液顺着发抖的膝盖缓缓滴落。
她内心的强硬正在这种生理性的恐惧面前节节败退。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让自己感到无比羞耻、几乎想要原地自裁的念头:要是那个按键真的落下,要是那股狂暴的震动再次席卷而来……
“来啊……东煌的……贱人……”
加贺咬碎了牙根,从喉咙里挤出了最后的战书。
那是她作为武士,用顽强信念发出的最强硬的对抗。
加贺在那股断电后的余韵中,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雷劈过的木头。她的视界依旧是重叠的,逸仙那端庄的身影在她眼里幻化成了三个,每一个都在对着她露出那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虽然加贺已经强撑着恢复了意识,甚至还能回怼两句刻薄的话,但她的身体状况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种外八字弯曲的双腿,是肌肉在经历高频痉挛后的保护性僵硬。她此时捂着裆部的双手,不仅是因为本能,更是因为如果不死死压住那个地方,她感觉那个深蓝色的跳蛋随时会由于阴道壁的过度松弛和液体的过度润滑而滑落出来。
如果她的私藏宝物在大庭广众之下掉在海里,那她加贺就真的只能原地自沉了。
“哎呀,加贺小姐,您的这副‘英姿’,真的让海天有些……有些汗颜呢。”
旗舰上的海天,此时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开口。她看着监控器里加贺那副双腿大张、甚至连大腿内侧那由于电流冲击而产生的红晕都清晰可见的惨状,那双橙色泛黄、透着些许暗沉的乳头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海天是个善良的女孩,但当她看到加贺在那种凌辱下竟然还敢对东煌出言不逊时,她身为谋士的冷酷面再次占了上风。
“加贺小姐,您刚才说这只是‘热身’?”海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种知书达理的疑惑,“可是,从我们的传感器反馈来看,您刚才那半分钟里流出的液量,已经足够填满一个标准的救生圈了。而且,您那原本整齐的阴毛,现在似乎……有些不太美观呢。”
海天的这番话,用词文雅,但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她那双藏在裙摆下的、量少稀疏却修长的黑色阴毛,也因为这种由于言语挑逗而产生的羞耻感而微微扫动着大腿内侧。
“海天,不必和这种死脑筋的猎物多费唇舌。”
镇海优雅地打断了海天。她站起身,单脚支撑着身体,那一身破碎的旗袍随风摆动,露出她那玫瑰红色、深沉而诱人的私密肤色。
“测试既然通过了,那就说明重樱的‘宝物’确实经得起折腾。”
镇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试一下电流脉冲,我要看着这只白狐在海面上跳出一支最放荡的重樱祭舞。”
“遵命。”
海面上,逸仙柔声应道。
她看向加贺,眼神中那抹由于理性克制产生的犹豫已经消失不见。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敌人是无法通过温柔来瓦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彻底的摧毁,让她那套自欺欺人的逻辑彻底死机。
“加贺小姐,刚才您不是怀疑我们东煌的手段吗?”
逸仙微笑着,手指在那洁白的手套下,缓缓拨动遥控器侧面的一个微小的拨片。
“其实,我们东煌有一种独有的电流脉冲算法,可以和你们重樱的器材产生奇妙的共振。这种模式下,它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会模拟出一种类似于……类似于数百根手指同时在您子宫深处抠挖的感觉。”
加贺的心脏猛地一沉。数……数百根手指?
“正是。”逸仙走到了加贺身边,那股温润的香气再次袭来,却让加贺感到了死神般的冰冷。
逸仙微微探头,对着加贺那只被水手揉捏得通红、正不断颤抖的狐狸耳朵,吐出了一串柔和又尖酸的耳语:
“您会一边流着眼泪惨叫,一边在生理上疯狂地高潮、喷水。您那清高的灵魂,会眼睁睁地看着您这具身体,变成一滩最放荡的烂肉。”
“你……这恶魔……”加贺咬着牙,眼角的泪水由于刚才的测试还未干透,衬得她那张冷漠的脸庞愈发凄楚。
“恶魔?”逸仙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那抹淡雅的笑容从未消失,“不,加贺小姐。我是为了成全您的‘决斗’啊。您不是想证明重樱的伟大吗?如果能在这种连尊严都化为齑粉的快感地狱里站住,那您才是真的赢了。”
加贺还没来得及回击这番话。
甚至,就在她正准备用最后的一丝气力推开那个正摸着她乳头的水手时。
逸仙的手指,毫无留情地、果断地,按下了那个开关按钮。
“嗡!!!!!——”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尖锐,而是一种低沉得让人灵魂都跟着颤栗的次声波嗡鸣。
那一瞬间。
加贺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抛进了一座由纯粹的性欲和电流构成的熔炉。
原本已经由于过度透支而显得僵硬的躯体,猛然间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琴弦,发出了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名为“崩溃”的断裂声。
那种低沉的次声波嗡鸣,不再是单纯的物理震动,而更像是一种能够直接修改神经回路的恶意代码。加贺只觉得原本已经麻木的小穴深处,那个深蓝色的异物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它不再是圆润的球体,而是在某种频率的共振下,模拟出了成百上千道细小的触须。
“哈……呜啊!!!!!!”
加贺原本试图维持的那种“挺拔英姿”在这一秒彻底土崩瓦解。她那双本就因为疲软而呈现“外八字”弯曲的修长双腿,此刻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胀痛,猛地向外张开到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
结果在震动开启的第一秒,就由于脱力而猛地跪倒在海面上,但由于体内异物的疯狂“共振”,她的膝盖在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又被一股狂暴的弹力给强行撑了起来。
她的身体不再向后仰,也不再向前倾,而是开始在海面上以一种诡异、淫乱的频率,疯狂地左右扭动。
那种感觉,真的如同逸仙所说。
加贺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她那咖啡色的阴唇在那股波动下,像是一张被狂风吹动的薄膜,疯狂地在空气中扇动着。由于震动频率的高低交替,她体内的媚肉被那个深蓝色的跳蛋一紧一松地蹂躏。
每一次波动,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带着倒刺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子宫,然后用一种毫不留情的力量,试图将其从她的身体里直接拽出来。
她的脚尖在海面上胡乱地划动,激起一圈圈混杂着白沫的涟漪。加贺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抵御那种从最私密处爆发出来的、海啸般的快感。
但,那是徒劳的。
“加贺小姐,请看,您的重樱大义正在溢出来呢。”
逸仙的声音清冷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加贺那张已经由于缺氧和高潮而变得通红的脸上。
事实确实如此。
在那种电流脉冲的疯狂蹂躏下,加贺那处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测试”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花园,此刻已经彻底失守。那条相对整齐、却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变得杂乱粗糙的黑色阴毛,此刻被大量的、带有腥甜气息的浓稠爱液彻底浸透,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
那些液体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蓝色的海水中,散发着某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快……停下……啊哈……那里……不……呜啊啊!!!”
加贺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一种混合了惊恐与生理愉悦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她的意志在疯狂抵御着这种侵蚀。
她看着那两个水手见状,更加兴奋地扑了上来。
那两个底层男人在那如交响乐般的呻吟声中,彻底撕掉了最后的人性。他们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把那脏兮兮的工作服也给脱掉,露出了他们那毛茸茸、流着臭汗的胸膛。
“大哥!这狐狸叫得真好听啊!你看她这眼睛,都翻成什么样了!”
水手狂笑看,他们配合着跳蛋的波动频率,开始在加贺身上进行着野蛮的“协同作战”。
左边的水手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加贺的细腰,像是在操控一个活生生的摆件。而右边的水手,则是在加贺被迫张开大腿、身体剧烈震颤的间隙,残忍地用手指在那片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的私处周围,恶意地弹拨着。
“嘿嘿,这小穴抖得真有劲儿!夹得这宝物都快冒火花了!”
“不,不要……”
加贺发出了难以想象是她的娇弱声音。
“哎呀,加贺小姐似乎还有力气说话。”
镇海在旗舰上,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质手套里的手,轻轻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橙色的乳头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逸仙,既然她觉得‘手指’不够多,那就把频率调高一档。我要看看,在这片大海上,加贺小姐能制造出多大的浪花。”
为了测试脉冲模式,这次开启的档位并不高。
“遵命,镇海大人。”
逸仙的手指,在那个微小的波动拨片上,再次重重地推到了底。
那一瞬间,加贺的惨叫声几乎刺破了云层。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再是震动。
那个深蓝色的跳蛋在加贺的体内爆发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吸吮感与膨胀感,它仿佛在模拟着某种巨大而粗暴的贯穿,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压在加贺那最敏感的G点上。
加贺那双外八字站立的腿,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打着摆子。她的脚踝已经彻底瘫软,整个人半跪在海面上。那种由于身体自发发情而产生的液体,如同一场小型的人体降雨,顺着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尖、顺着那正剧烈收缩的咖啡色阴唇,疯狂地向外喷洒。
两个水手见状,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的狂吼。他们顾不得逸仙还在身旁,一人一边,死死地抓住了加贺那双颤抖的狐狸耳朵,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和涎水的俏脸。
“大哥!你看!这白狐狸喷了!喷得好高啊!”
加贺的身体由于子宫的疯狂痉挛而呈一条直线绷紧。
“噗滋——!!!”
一股透明而浓稠的体液,由于那种名为“波动共振”的极端折磨,像是一道激流,顺着那跳蛋的电线狂涌而出。那带有腥甜气息的液体淋在加贺那杂乱的黑毛上,淋在水手那肮脏而兴奋的手掌上。
水手恶劣地将手指伸向加贺那咖啡色的、正剧烈收缩的阴唇,竟然试图在跳蛋运转的情况下,从旁边抠进加贺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洞口边缘。
“噗——!!!”
在水手的搅动下,又是一道水流飞射。
“看啊!喷出来了!真的喷出来了!”
随着逸仙将频率拨到了最高。
加贺发出一声足以贯穿整片云层的凄厉叫喊。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呈一条直线绷到了极致,脚尖甚至离开了海面。
一股壮观的、晶莹剔透的体液,由于子宫的疯狂痉挛,像是一道高压水柱,顺着那深蓝色的跳蛋引线,喷涌而出!
那液体淋在了水手的手上,淋在了加贺自己的大腿上,也淋碎了她心中极力维持的冰冷壁垒。
加贺的双眼翻白,她大张着嘴,舌头无力地瘫在外面,原本清冷的面庞此刻全是淫乱的污渍。
她在一场她自己挑起的、名为“意志”的对赌中,用顽强的信念苦苦支撑,却依然被身体那属于雌性的本能反应推向了高潮的深渊。
加贺在这场毁灭性的、名为“共振”的地狱狂潮中,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的终极绝顶。
她那具常年经过严苛武士训练、原本坚如磐石的躯体,在喷涌出海量晶莹体液的瞬间,仿佛被瞬间抽去了所有的骨血。那双由于高频痉挛而死死绷直、甚至脚尖都脱离了海面的双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颤抖后,再也无法支撑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
“扑通——”
加贺犹如一只被折断了双翼、又被抽干了灵魂的白狐,重重地、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了冰冷的海面上。
海水瞬间浸湿了她那残破不堪的衣衫,却无法浇灭她体内那由于跳蛋过载运转而残留的、极其霸道的滚烫余韵。
“呼……呼……哈啊……”
加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伴随着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她的双眼依然处于半翻白的状态,瞳孔涣散,失去了往日里那股凛冽的杀气。她那张原本清冷高傲、即使面对死亡也不曾变色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汗水、泪水,以及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透明涎水,交织成一幅极其淫靡、甚至可以用“阿黑颜”来形容的凄惨画面。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耻辱的是,即使她已经彻底瘫倒,体内那个深蓝色的跳蛋虽然被逸仙关停了最高频率的波动,却依然在以一种基础的、极其恼人的低频状态“嗡嗡”作响。
那异物死死地卡在她的私处,不断地摩擦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极其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由于“过载”而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此时只要稍微一放松精神,试图去感受周围的环境,那股酸软酥麻的电流感就会立刻窜遍全身,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旗舰上高高在上的镇海、海天,以及近在咫尺的逸仙和那两个粗鄙水手的注视下。
她自己那条原本修剪得相对整齐、却因为刚才的疯狂摧残、手指抠挖而变得杂乱粗糙的黑色阴毛,正被自己那由于刚才的冲击而喷出的、带有某种腥甜气息的浓稠体液给死死地黏结在了一起。那些代表着雌性极致堕落的液体,正顺着她大张的双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入海面,在清澈的海水中晕染出一片浑浊的涟漪。
那种由于身体自发发情而产生的液体,正在无声地、狠狠地扇着她这张一直以来死死硬撑的“坚贞武士”脸庞的耳光。每一滴落水声,都在嘲笑着她的软弱与不堪一击。
加贺的双眼彻底翻白,脑海中那维持“武士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场名为“东煌测试”的凌辱中,彻底崩断。
她的思维陷入了长达几分钟的、空白而又炽热的断片。
在这几分钟里,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求饶的话,也不知道自己那双代表着骄傲的腿,是不是已经像妓女一样主动缠上了水手的腰。
直到那股足以将灵魂燃尽的电流渐渐衰减,直到那疯狂的嗡鸣声从低沉变为平静。
加贺趴在海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从那泥泞的小穴里挤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她感受着那种“过载”带来的脱力和酸胀。
她感受着周围投射而来的,那些充满了审视、嘲弄和淫欲的目光。
而一旁的赤城,正含着满口的淫水,对着自己的亲妹妹,露出了一个最愉悦、也最邪魅的笑容。
“做得好,我亲爱的……坚强的妹妹。”
赤城用那娇媚邪魅的声音,在这片充满了发情气味的海面上,为这出荒诞剧,落下了又一个高潮的幕布。
“这就是我们一航战的骨气。哪怕是被东煌大人的电流肏烂了子宫,哪怕是浑身沾满了低贱水手的汗臭,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像条母狗一样瘫在水面上喷水……只要这颗心不倒,只要我们还在为了重樱的荣耀而承受这份快感,我们就是不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