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天枢峰顶的云海翻腾如怒涛,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云剑宗那座气势恢宏的宗主大殿上,折射出万道令人敬畏的剑芒。

洛尘盘膝坐在自己那间略显偏僻的洞府石床上,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

经过昨夜在藏经阁与慕容雪那场充满暧昧与情欲张力的“灵气交融”,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运转得愈发圆融。

慕容雪那常年禁欲的极品水灵根元阴气息,虽然只是通过肌肤相亲散发出来的一丝丝,却也如同最上等的灵药,将他的纯阳之体滋养得更加霸道、雄浑。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团纯阳真火已经凝练到了极致,炼气圆满的壁垒正在隐隐松动。

只要再寻得一个绝佳的契机,或者……彻底采补一位高阶女修的纯阴本源,他就能一举冲破桎梏,踏入筑基大道。

“呼……”洛尘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暗金色的流光。

青云剑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今日便要拉开帷幕。

这不仅是全宗上下数万弟子展示实力、争夺修炼资源的盛会,更是各峰长老考核后辈、甚至挑选亲传弟子的关键时刻。

但对洛尘而言,这却是一场关乎命运、关乎他能否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母亲彻底变成自己胯下禁脔的生死博弈。

他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眉心深处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被激活——“天命之眼”。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精神刺痛,眼前的现实景象瞬间破碎,无数未来的光影如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烁。

画面最终定格在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宗门大比正进行到最激烈的决赛阶段,全宗的防御阵法和高阶长老的注意力都被前山的擂台所吸引。

而天枢峰后山的宗主寝殿,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幻象中,洛尘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青云剑宗那不可一世的化神期宗主洛清漪。

她原本端坐在寒玉床上闭目打坐,试图压制体内某种躁动的气息。

突然,一股极其隐秘且甜腻的粉色迷雾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是经过萧凡改良、专门针对高阶女修的“无相春意丹”的药气!

紧接着,画面中的萧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寝殿内。

他手中摇晃着一枚散发着幽暗光芒的“摄魂铃”,配合着春意丹的药力,疯狂地冲击着洛清漪的化神期道心。

洛尘看到母亲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药物强行催发出来的、极其下贱的淫靡之色。

她试图拔剑,但浑身的灵力却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凝聚。

相反,她的身体在药物和邪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萧凡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撕开了洛清漪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严的华贵道袍。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洛清漪发出一声屈辱的悲鸣,但那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发情求欢。

萧凡将她狠狠地压在寒玉床上,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饱满,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宗主大人,你的元阴和气运,我就笑纳了。放心,我会把你调教成全天下最听话的母狗……”萧凡那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声在幻象中回荡。

“轰!”

洛尘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纯阳杀气,直接将洞府内的石桌震成了齑粉!

“萧凡……你找死!”

洛尘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渗出丝丝鲜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中燃烧着滔天的嫉妒与占有欲。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洛尘看中的猎物!

那具完美无瑕的化神期肉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灵魂,只能由他洛尘的纯阳巨物去征服、去填满、去狠狠地肏干!

萧凡这个气运黄毛,连看她一眼都不配!

“大比期间,宗门防御松懈,这确实是萧凡下手的最佳时机。”洛尘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利用大比的混乱掩人耳目,那我就在大比的擂台上,当着全宗的面,将他那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我要让他疲于奔命,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母亲半步!”

打定主意,洛尘换上一袭干净的内门弟子服饰,大步走出了洞府,朝着天枢峰的宗主大殿走去。

此时的宗主大殿前,那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白玉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峰的弟子们穿着不同颜色的道袍,按照各自的阵营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灵力波动。

当洛尘出现在广场边缘时,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快看,是洛尘!那个废物少宗主居然也来了?”

“哼,炼气中期的修为,来大比送死吗?怕不是又要像往年一样,第一轮就被打下擂台,丢尽宗主的脸面吧。”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吗?前几天他在阴风谷,可是以一己之力杀了三个筑基期的邪修!连白霜华长老都对他另眼相看呢!”

“怎么可能?就凭他?肯定是借了什么宗主赐下的保命法宝罢了……”

对于这些或鄙夷、或怀疑的目光,洛尘置若罔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天枢峰弟子所在的最前方阵列站定。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沉稳与霸道,让周围几个原本想嘲讽他的弟子,不自觉地闭上了嘴,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当——”

一声悠扬而庄严的古钟声在天枢峰顶回荡,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闹。数万名弟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高呼:“恭迎宗主!恭迎诸位长老!”

大殿那扇雕刻着远古剑阵的青铜巨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一股浩瀚如海、冰冷刺骨的化神期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冰霜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白玉广场。

在这股威压之下,即便是金丹期的执事们,也感到呼吸一滞,心生敬畏。

在一众元婴期长老的簇拥下,青云剑宗宗主,玄黄界最负盛名的冰山美人——洛清漪,缓步走出了大殿。

她今日穿着一袭极其华贵的冰蓝色宗主法袍,法袍上用千年冰蚕丝绣着繁复的剑纹,每一道剑纹都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高高挽起的流云髻上,插着一根散发着凛冽幽光的冰魄神簪。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凡尘烟火气,冷漠得就像是一尊用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神女雕像。

她那双狭长而威严的凤眸微微低垂,俯视着下方跪伏的数万弟子,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就是化神大能的排场,这就是青云剑宗宗主的绝对权威。

然而,在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冷外表之下,洛清漪那具被法袍紧紧包裹的完美娇躯内,却正在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极其羞耻的风暴。

自从几天前在寝殿内,洛尘用那极其霸道的纯阳之血和《阴阳和合诀》的灵气,强行压制了她体内的淫毒,并与她产生了那种近乎双修般的深度灵力交融后,洛清漪的身体就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异变。

她那引以为傲的极品冰灵根,她那保持了数百年的纯洁元阴,竟然像食髓知味一般,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生理依赖!

这几天夜里,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打坐修炼时,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尘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以及他那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她的丹田深处会莫名其妙地窜起一团邪火,那股邪火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她那最私密的幽谷。

此刻,站在高高的大殿台阶上,俯视着下方的数万人,洛清漪的表面冷若冰霜,但她法袍下的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却在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

她那处被层层亵衣包裹的花穴,正因为几天没有得到洛尘阳气的滋润,而感到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与瘙痒。

丝丝缕缕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元阴灵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壶中溢出,一点点打湿了她那纯白色的丝质亵裤,那种湿黏黏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是青云剑宗的宗主……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这种鼎炉发情般的反应……”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疯狂地运转着《玄冰静心诀》,试图用极致的寒气将小腹处那团淫靡的邪火冻结。

但她绝望地发现,那股源自纯阳本源的渴望,根本不是冰系功法能够彻底压制的,它就像是一颗埋在冰层下的火山,越是压抑,爆发时就越是猛烈。

就在洛清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准备开口宣布大比规则时,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扫过。

然后,她看到了洛尘。

少年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低垂着头,而是微微仰起脸,目光毫无避讳地直视着高台上的她。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了往日的自卑与躲闪,也没有了纨绔子弟的轻浮。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火焰。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洛清漪那件厚重的宗主法袍,直接看穿了她体内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看穿了她作为高冷宗主外表下,那个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蹂躏、填满的淫荡灵魂!

“嗡——”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的瞬间,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她感觉到,洛尘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有形的、滚烫的大手,隔着虚空,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那因为发情而微微发胀的酥胸!

不仅如此,洛尘竟然极其大胆地,将体内那一丝极其凝练的纯阳之气,通过目光的交汇,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细丝,直接刺入了洛清漪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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