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那股灼热的真气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在台下看着,都感觉浑身发热……”

“少宗主……少宗主他不是废物!他是真正的天才!”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无数弟子看向洛尘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崇拜。

人群中的萧凡,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折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天命之眼……他竟然真的掌握了那种传说中的能力!还有那股纯阳之气,竟然能隐隐压制我的太玄吞天诀……不行,此子绝不能留!原本还想在大比决赛时再动手,现在看来,必须提前了!今晚,我就要让洛清漪那个贱人变成我的鼎炉,只要夺了她的化神气运,洛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任我宰割!”

擂台上,洛尘缓缓收回铁剑。他没有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峰一眼,而是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高台中央的洛清漪。

那一眼,充满了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两人才能懂的、极度淫靡的挑逗。

“轰!”

当洛尘那带着狂暴纯阳余韵的目光与洛清漪交汇的瞬间,洛清漪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险些彻底崩断!

她感觉洛尘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纯阳巨柱,隔着虚空,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并且极其粗暴地搅动了一下!

“啊……”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冰玉宝座的椅背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从幽谷深处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抠住宝座的扶手,指甲甚至在坚硬的冰玉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极其庄严的宗门大比高台上,堂堂化神期宗主洛清漪,竟然因为儿子一个带着纯阳之气的眼神,被刺激得直接喷出了一大股元阴淫水,濒临高潮!

那股浓郁的淫水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宝座的坐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甜腻、诱人的雌性发情气味。

若不是她及时用化神期的灵力封锁了周围的空间,这股气味一旦散发出去,整个青云剑宗都会为之疯狂!

“宗主?您……您没事吧?”一旁的白霜华察觉到了洛清漪气息的剧烈波动,关切地问道,但她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喘。

“本座……无碍。”洛清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拼命地深呼吸,利用冰系功法强行冷却发热的身体,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依然在法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洛尘……表现不错。大比继续。”

说完这句话,洛清漪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洛尘再多看她几眼,她真的会在这高台上,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变成一个渴望被儿子肏干的淫荡母狗。

“本座忽感修行上有些感悟,需要回寝殿闭关片刻。接下来的大比,由大长老主持。”

洛清漪匆匆抛下一句话,甚至不敢再看洛尘一眼,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仓皇地逃离了高台,直奔天枢峰后山的宗主寝殿而去。

那背影,看似高冷威严,实则却透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洛尘看着母亲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知道,那具化神期的极品肉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比首日的比赛在傍晚时分落下帷幕。

洛尘以炼气圆满修为秒杀筑基初期的战绩,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全宗上下最轰动的新闻。

而萧凡也在随后的比赛中,轻松击败了一名内门弟子,展现出了金丹期的强大实力,但风头却完全被洛尘盖过。

夜幕降临,天枢峰后山,宗主寝殿。

整座寝殿被重重冰系阵法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寝殿内部,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的淫靡气息,那是高阶女修发情时特有的元阴体香。

这股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在空气中凝结成粉色的雾气。

洛清漪瘫坐在寒玉床上,原本高贵威严的宗主法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傲人的双峰在亵衣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红梅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挺如石,将丝绸布料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凸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张着,原本纯白的亵裤早已经被元阴淫水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上。

甚至有几丝晶莹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寒玉床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滴答”声。

“好热……好空虚……为什么……玄冰诀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洛清漪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一双纤纤玉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双腿间的隐秘地带。

隔着湿透的亵裤,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每揉捏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触电般地颤抖一次,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吟。

可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源自修仙法则本源的、对纯阳之气的极度饥渴。

她需要的是那根滚烫的、充满霸道真气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将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彻底碾碎,将纯阳的灵液灌满她的子宫!

“尘儿……我的尘儿……”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洛清漪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绝望地呼唤着那个让她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名字。

背德的羞耻感与肉体的极度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这位化神大能的道心彻底腐蚀。

“母亲大人,您叫我?”

突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霸道的声音,在寝殿内幽幽响起。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触电般地从双腿间抽回。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寝殿的阴影中,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身上散发着那股让她发狂的纯阳气息,眼神深邃而炽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你……你怎么进来的?本座的阵法……”洛清漪慌乱地拉扯着凌乱的法袍,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但她那颤抖的双手和软绵绵的身体,却让这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母亲大人的阵法确实精妙,但您忘了,我体内流淌着您的血,而且……”洛尘缓步走上前,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就浓烈一分,“而且,您的阵法,似乎对我这股纯阳之气,一点都不排斥呢。甚至,它们还在主动迎合我,就像您现在的身体一样。”

“住口!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出去!”洛清漪羞愤欲绝,试图凝聚化神期的威压将洛尘赶走。

但她绝望地发现,在洛尘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压制下,她体内的灵力就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甚至,随着洛尘的靠近,她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洛尘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母亲。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和掩饰不住的渴望。

这副高高在上的神女堕落成荡妇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洛尘内心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挑起了洛清漪那精致的下巴。

“母亲大人,您今天在擂台上的眼神,可是让我很受用呢。”洛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洛清漪娇嫩的红唇,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吐在自己手指上的灼热温度,“我能感觉到,当我的剑刺穿赵峰的时候,您的这里……”

洛尘的另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探入了洛清漪的法袍下摆,一把按在了她那湿透的幽谷之上!

“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洛尘掌心中蕴含的纯阳真气,隔着薄薄的布料,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的花核上,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情欲狂潮!

“您的这里,流了好多水啊……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洛尘凑到洛清漪的耳边,用极其恶毒、淫靡的语言,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宗主的尊严,“您是不是很想让我用这把‘剑’,狠狠地刺穿您,把您肏得连化神期的道心都崩溃?”

“不要……别说了……求求你……我是你母亲啊……”洛清漪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这可怕的事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洛尘的手掌上迎合着,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洛尘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揉捏她那肿胀的花唇。

“母亲?在修仙界,只有鼎炉和主人。”洛尘冷酷地说道,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吃掉这颗极品果实的时候。

萧凡的威胁依然存在,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而且,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调教,才能让洛清漪在未来彻底沦为离不开他的性奴。

洛尘抽回了手,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淫丝。他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极品冰灵根的元阴,果然是世间最美的灵药。母亲大人,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您体内的淫毒余韵,我已经帮您梳理了一部分。剩下的,等我在大比上亲手宰了萧凡那个黄毛,再来帮您……彻底清理干净。”

说罢,洛尘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殿。

寝殿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洛尘那霸道的纯阳气息。

洛清漪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洛尘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屈辱、有绝望、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因为没有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与失落。

“我……我竟然会因为他没有肏我……而感到失落……”

洛清漪捂住自己的脸,晶莹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她知道,自己这具化神期的肉体,连同她那骄傲的灵魂,已经彻底在这个逆子的纯阳之威下,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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