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人玩家站起来,满嘴喷著酒气,那双眼睛里带著醉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你们蛇人都是叛徒!裂鳞跑了,你们就跟著夜梟那个杂种混。还真是狼狈为奸!诸位警惕啊,灰石堡的事,就是蛮荒堡垒的前车之鑑!”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鳞焰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几个蛇人同伴紧张地盯著鳞焰,手心冒汗,生怕她一个忍不住当场动手。

鳞焰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碧绿的毒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石板被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小坑,嘶嘶作响。

她想一巴掌拍碎那个狗头人的脑袋,让他知道蛇人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动手。

这里是蛮荒堡垒,系统主城。谁先在这里动手,谁就是找死,npc可不会和你讲道理。

而且她认出来对方是血吼公会的人,排行第四的公会,八万多成员,会长加摩尔是战力榜第七。如果是以前,裂鳞还在的时候,可能还不惧血吼公会,但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此一时,彼一时。

鳞焰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就是故意在激怒她。一旦她动手,对方绝对会群起而攻之,然后顺势扩大事態,让蛇人在蛮荒堡垒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姐姐!走了!走了!”旁边的蛇人同伴拉住她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別跟他们一般见识,有他们求我们的时候!”

鳞焰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鳞片剧烈起伏。碧绿的竖瞳中怒火翻涌,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她死死盯著那个狗头人几秒,然后鬆开了拳头,转身离开。

身后的酒馆里,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粗獷而放肆,在酒馆里迴荡。那笑声穿过半掩的门,追到街道上,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剜在鳞焰的后背上。

走在蛮荒堡垒的街道上,鳞焰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警惕、厌恶、敌视。那些目光像无数淬了毒的针,从每一个角落扎过来,从每一扇窗户、每一条巷口、每一个拐角扎过来,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路人和她擦肩而过时,会刻意绕道走,仿佛她身上带著瘟疫。摆摊的看到她走近,手忙脚乱地把摊子往另一边挪,好像生怕她偷走了他们的货物似的。

甚至有几个npc守卫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著她,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瞳孔里写满了戒备。

鳞焰咬著牙,目不斜视地挺著胸膛向前游走。

裂鳞飞升走后,蛇人族分裂成了数股势力。一些战力比较强的去了诸天战场,剩下的有一些选择了自己组建公会,还有的投靠蛮荒堡垒的其他兽人公会。

鳞焰作为裂鳞的妹妹,自然也有不少蛇人追隨,手底下好歹还有几千號人,也算是一个小势力。

可问题是,蛇人天性阴险狡诈,出尔反尔,在蛮荒堡垒內人缘极差!

这不是偏见,这是事实,蛇人確实干过不少背刺盟友的事。裂鳞在的时候,蛇人就树敌无数,但那时候他们高手如云,还是十大公会之一,很多人敢怒不敢言。裂鳞一走,蛇人势力四分五裂,反噬立刻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骂他们、孤立他们、在副本门口抢怪、在拍卖行恶意抬价、在交易频道造谣抹黑……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恨不得把蛇人从蛮荒堡垒彻底抹去。

鳞焰试过反击。她带著人堵过对方的副本队,蹲过对方的任务点,甚至公开在频道里对骂过。但她越反击,敌人就越多,仿佛整个蛮荒堡垒都在跟她作对。

有一次,她甚至收到了死亡威胁,有人在她租住的塔楼门口,用暗红色的顏料画了一个半人高的骷髏標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著:“蛇人滚粗!”

那天晚上,她在塔楼里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后,她选择带著手下的蛇人加入暗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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