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妍端起面前的拿铁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

“哇,是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呢?”陈舒靠回沙发椅背。

“这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次你跟我说,老太太还在用股份威胁你,逼你离开贺迟延,这才过了一个月,她不仅不逼你了,还主动分股份?这转变也太戏剧性了吧?”

虞妍眼底笑意更深。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浅米色的羊绒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气色很好,眉眼舒展,是从內而外的鬆快。

“其实也没什么戏剧性的。”虞妍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著杯中的咖啡,“就是老太太想明白了而已。”

陈舒挑眉,“她那种掌控欲强到变態的老太太,是怎么想明白的?妍妍,你跟我说说,你不说,我浑身难受。”

虞妍笑了笑。

她放下勺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

“老太太那天凌晨被贺凡酒精中毒气晕住院,醒来后,迟延跟她……谈了一次。具体谈了什么,我不清楚,迟延没和我说,但应该是把很多年的心结和话都说开了。”

“老太太在医院住了几天,出院之后又过了几天,她打电话给我,说想单独见我。”

虞妍顿了顿,看向陈舒:“你猜她见我说什么?”

“道歉?”陈舒隨口道。

虞妍点了点头:“就是道歉。”

陈舒:“……哈?”

“很正式的道歉。”虞妍回忆著当时的场景,“她说,为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过分的话,为几次三番私下找我施压,为给我和迟延带来的困扰,向我道歉。”

“她承认,她对我和贺凡之前的关係反应过度,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对迟延的控制欲。”

陈舒喃喃道,“我还是很难想像,她那种人,居然会低头认错?”

“人总是会变的。”虞妍轻声道。

“那贺凡呢?还有那个什么进入董事会的程序?”陈舒追问。

“中断了。”虞妍回答,神色复杂,“贺凡……確诊了抑鬱症,苏晚清选择和他离婚,目前正在走程序,老太太亲自出面,以贺凡身体和精神状態需要长期休养为由,终止了所有程序。”

陈舒撇了撇嘴:“活该。”

两人沉默了几秒,各自喝著咖啡。

虞妍的目光投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枝,年关將至,树枝上被掛上了红色的装饰。

“加上老太太的这部分股份,迟延现在实际掌控的股权比例,博贺內部,不会再有人因股权比例而质疑他的地位。”

“太好了!”陈舒一拍桌子,真心为好友高兴,“这下你们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背后捅刀子了。”

“是啊。”虞妍也笑了,笑容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鬆,“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对了,我记得你说你老公手受伤了?现在恢復了吗?”陈舒关心道。

虞妍眼睛弯了起来,“恢復得很好,护具已经不需要使用了,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了,但近期还是要注意,不能提重物。”

陈舒微微一笑又挤眉弄眼,“可以正常活动了,那……某些睡前活动,是不是也可以恢復正常了?”

“陈、舒!”虞妍脸一热,抓起盘子里的一小块曲奇就往陈舒嘴里塞。

陈舒把曲奇吃进嘴里:“好了好了,虞妍女士,你有不回答的权利。”

笑闹过后,陈舒又问:“那过年你们怎么安排?今年是你们结婚第一年,又是你和亲生母亲相认的第一年,准备去哪过?”

虞妍搅拌著咖啡,“我妈妈前几天打电话来,说想让我去京市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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