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从镜中射出,直接没入姬昇脑海。

他闭目感知,下一刻——

猛然睁眼,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

时间飞逝。

转眼七天。

战神府,后院修炼室。

辛一然盘膝而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汗水如雨般滚落。

衣襟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

人皇剑柄悬浮在身前,源源不断地扩散著浑厚的真元与刺目的金光。

七天。

整整七天,他没有片刻鬆懈。

一边用培养媒介之法温养人皇剑柄,一边疯狂吞服殷玄苍给的丹药。

那些天材地宝来不及炼化,直接生嚼硬咽,只为维持体內真元不断流。

嘴里的苦涩早已麻木。

但值了。

媒介已经接近完美——

只需要最后的蜕变。

面前的人皇剑柄微微颤动,金光愈发明亮。

原本古铜色的表面,此刻隱隱浮现出金色纹理,像是活过来一般,与辛一然的心跳產生共鸣。

他闭目感受。

那种感觉……

很奇妙。

之前人皇剑柄虽然也能隨心而动,但总隔著一层薄纱,像隔靴搔痒。

而现在——

心念一动,剑柄便如臂使指。

仿佛它不再是一件外物,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心元千机阵的阵眼,成了。

不仅如此,他与人皇剑之间的联繫,也在无形中加深了数倍。

“呼——”

辛一然长舒一口气,试探性地將掌心真元缓缓减弱,警惕地观察人皇剑柄的反应。

按理说。

媒介已经成功,但他不敢大意。

万一最后关头失误导致功亏一簣,那这七天就全白费了。

好在。

人皇剑柄依旧稳稳悬浮,金光不减。

直到真元彻底断绝,剑柄依旧光芒流转。

辛一然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等武道学院建成,就可以布置心元千机阵了……到那时,再看看这座阵法的真正威力。”

他勉强恢復了一下匱乏的真气,缓缓起身,眸中泛起期待。

轰——

石门闷响,缓缓打开。

刺眼的阳光涌入,辛一然下意识抬手遮挡,好一会儿才適应。

“成功了?”

和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辛一然侧目望去。

殷玄苍站在门外,那张刚毅的面容此刻竟有些憔悴,下巴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与七天前的威严形象判若两人。

辛一然怔住:“这七天……你一直在这?”

殷玄苍笑而不语。

辛一然心头一热。

师姐说得没错,殷玄苍確实不会害自己。

堂堂大夏战神,居然在修炼室外为自己护法七天。

这事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说,打死他都不信。

虽说他之前要求殷玄苍为自己护法,但对方毕竟是战神,能够派陆平在这守著,自己也知足了。

没想到……

“为什么?”

辛一然剑眉微凝,直视殷玄苍。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这么好。

他需要知道答案。

殷玄苍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他神色一正,转移话题:“前几天,有一道气息扫过战神府。有人用某种秘法在刺探你的行踪。”

辛一然脸色一变:“什么人?”

殷玄苍摇头:“不清楚,但来者不善。气息消失得很快,无法追踪。近期……你小心点。”

辛一然点头。

目前古武界十大家族里,至少有一半想要他的命,更別提那些宗门了。

但他並不怎么恐惧。

这七天虽然主要精力在炼製媒介,可反覆淬炼真元的过程中,他的境界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金丹巔峰。

距离灵婴境,只差临门一脚。

如果再遇上姬家大长老那种灵婴境初期的对手——

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这几天,多谢了。”

辛一然拱手,语气郑重。

殷玄苍眸中闪过一丝欣慰,摆了摆手。

刚要开口。

辛一然的手机突然炸响。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怎么了?”

电话那头,夜鶯的声音焦急得发颤:

“少主,不好了!小姐被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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