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他上辈子竟然是昭元大帝
昭王又吩咐,“去找吴德义来。”
眾人便知,吴德义重新得宠。昭王连去趟牢房,都要带著吴德义这小子。
“吴兄,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幕僚甲好生羡慕,“听闻你最近得了个年轻女子,美得很啊。”
吴德义苦著脸。
要是顾江知早说梁微梨是昭王的女人,他怎敢染指?可,话说回来,自从昨日得知这一茬,他在床上办事儿都更来劲了。
只是他要如何先一步去求求顾江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別说。这都木已成舟,他也不是故意的。
吴德义觉得自己运气慢慢好起来了。就刚才被昭王召来的路上,他都被银子砸中。
起因是这样的:他被昭王冷落许久,为省银两,早已把赁下的马车还了。
是以他去昭王府,只得步行。走著走著,竟捡到一支金簪。
金簪啊!黄澄澄的一支,著实诱人。
可他手还没捂热,前方马车便停了下来。
马车上下来一位衣著体面的老爷,一上来便连连道谢,要拿百两银子酬谢他寻回自家娘子的金簪。
百两银子!那金簪都不值百两银子。
只因此簪是战乱岁月里的定情之物,对夫妻俩意义非凡。
吴德义最开始当然是想昧下金簪,但百两银子和金簪比起来,他自然偏重百两银子。
然而他见对方出手阔绰,又改了主意,只肯收下十两。
那老爷大为感动,连称他是京城少有的君子,当即留下客栈地址,邀他日后登门一敘。
原来是位客栈老板,怪不得出手这般大方。
吴德义越发觉得,自己要开始走运了。
他从未见过昭王这般红光满面,走起路来威风八面,气势如虹。
大牢深处辟有一间狱官值守的偏室,平日里用来问话、录供、接待前来提审的官员。
室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案、两把椅子,四壁阴湿,透著浓重的霉味与铁腥气。
狱卒得了吩咐,早已清退左右。
昭王坐在上首,面色沉鬱地等著。
顾江知一步一步跨出牢房,跟隨狱卒沿著阴冷狭长的甬道,径直走向尽头这间屋子。
吴德义在外头等著,与顾江知照面时,带著哀求低声道,“顾兄,梨儿已是我的妾室,你可否……”
顾江知扭头看著吴德义,好半天,才阴阴一笑,点头,“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吴德义鬆了口气,“你放心,王爷会请大夫为你治伤。”
顾江知不再多言,步履沉缓地踏入屋內。
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他强撑著身上的伤,朝昭王沉沉拜了下去,“兵马司统领顾江知,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昭王呆若木鸡:“!!!”
怎么说呢!
就,还没准备好!
即使他昨夜已经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可当这声“陛下”真真切切响在耳边时,依旧猝不及防。
著实有点尷尬。
又很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造反!
昭王忙將左手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一声压下心绪,沉声道,“先起来,谨防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