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长!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鬼梁飞宇用力点头,眼中似有光。

愁落暗尘微微頷首,目光在鬼梁飞宇充满幸福的脸庞上停留一瞬,又扫过满堂喧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先离开了。”他似乎不习惯这种人多的场合,更不喜这般喧囂,交代一句,便欲离开。

鬼梁飞宇虽有不舍,但也理解兄长的性子,不再强留,只道:“嗯,兄长路上小心。改日我们再聚。”

愁落暗尘不再多言,对弟弟点了点头,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融入厅外夜色,来去悄然,仿佛不曾出现,只留下那个被僕人捧著的朴素礼盒。

喜宴继续,觥筹交错。

在靠近主位的一席上,药师慕少艾正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那始终沉默寡言的羽人非獍。

羽人非獍的目光有些失神,看上去不太正常。

“羽仔啊,”慕少艾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惯有的调侃与关切,“你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责任,是你无法规避的吗?”

羽人非獍眼睫微动,收回些许飘远的神思,声音低沉:“无法规避的责任很多。你指的是哪一种?”

他依旧没有看慕少艾,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

“呵呵,”慕少艾轻笑,吐掉瓜子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正在敬酒、满脸红光的新郎官鬼梁飞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稍等张大你的眼睛,仔细观摩学习吧!”

羽人非獍眉头一皱,终於转过头,清冷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无奈与隱约的不耐:“慕少艾,要我讲几次?我与西风……只是朋友。”

“耶~”慕少艾拉长了语调,一脸作做的表情,摇了摇头,“耶,我泛指的是传承这项责任,不是你跟西风的关係,当然你的对象如果是西风,那就更好了!”

很显然,慕少艾和鹿王想的一样,想要撮合羽人非獍和断雁西风。

“慕、少、艾。”羽人非獍放下酒杯,声音沉了几分,带著警告的意味。

慕少艾见好就收,但神色却正经了几分,看著羽人非獍的眼睛,缓缓道,“是,在,我是认真的,上天赋予人在世上的意义就是传承的责任,这个责任男人与女人至少都要负起一半!”

“传承?”羽人非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深沉的悲凉与厌弃,“不过是製造人间罪恶的悲剧罢了。”

很显然,他想到了他那风流成性的老母。

慕少艾闻言,脸上的戏謔彻底消失,他放下手中的瓜子,正色道:“这样说就不对了,幸福美满的大有人在啊,你不能永远活在你父母的阴影之下!”

“慕少艾你……”羽人非獍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猛地抬眼,看嚮慕少艾,那双总是沉寂的眼眸中,似乎有激烈的情绪在翻涌,但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慕少艾轻笑一声道:“哈,羽仔,过去东流水,现在你该想的是未来的幸福与美好!”

而羽人非獍则是摇了摇头,满是说不清的心绪:“你不在乎?”

“你这个问题,问得我心碎千万千啊,羽仔。”慕少艾夸张地捂住心口,但眼神却无比认真,“你不將我当成朋友嚅?”

羽人非獍连忙解释,“怎会……”

“所以嘍,”慕少艾立刻接口,脸上重新掛起那抹看似轻鬆、实则蕴含深意的笑容,“怎会?”

羽人非獍看著慕少艾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期望,又瞥了一眼远处满脸幸福、正与宾客谈笑的鬼梁飞宇,心中那堵冰冷的墙,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沉默良久,最终,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嘆了口气,举起那杯一直未动的酒,对著慕少艾微微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

“哈,”羽人非獍放下空杯,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柔和了些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与妥协,“你若先找到意中人,成了家,我……隨后。”

慕少艾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没想到自己劝羽人,竟然被羽人反將一军了,摇头有些落寂的感慨道:“我嘛……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就在这时,正厅入口处又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两道身影並肩而入,正是月才子谈无欲和夜烬明放下隨礼走入。

看到谈无欲和夜烬明来到,慕少艾起身拍了拍羽人非獍的肩膀:“哈,我先去找谈无欲聊聊,你自己先喝著!”

说著,他已起身,端著酒杯,脸上掛起那惯有的笑容,朝著谈无欲和夜烬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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