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弑父
奥坎德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时,韩雅馨的子宫已经胀大到孕妇五个月的状态。
她瘫在他如山峦般的黑色肉体上,229公斤的脂肪和肌肉成了她柔软的刑台。他的阴茎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倒生脐带,正把一代代非洲雄种的腐败基因泵入她东亚女性的纯洁子宫。
大量的白浊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奥坎德大腿的斜坡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黏稠湖泊。
韩雅馨的意识在半昏迷边缘漂浮。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胀满滚烫的屈辱感,感觉到乳房因为泌乳而酸胀发紧的羞耻,感觉到丈夫和女儿的目光像烙铁般烫在她的灵魂上。
但最强烈的,是快感余韵。
她的身体——那具经过严格训练、本该代表自律与高贵的肉体——此刻正诚实而贪婪地回忆着刚才那场强奸的每一个细节:
阴茎刮过子宫壁时的酸麻。
乳头在玻璃上摩擦时的刺痛。
臀部肌肉在撞击中自主收缩的反射性高潮。
“呃……”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脸埋在奥坎德油腻的胸脯里,呼吸着他身上腐败油脂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恶臭——这味道已经通过鼻腔黏膜渗入了她的血液系统,成为她新的成瘾物。
就在这时,奥坎德动了。
不是抽出阴茎,而是抱着她站起来。
229公斤的肉山加上韩雅馨的体重,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像抱婴儿一样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抬起,指向办公室另一侧——
那里,崔镇亨正挣扎着想要爬向电话。
肋骨断裂了三根,左臂脱臼,右眼肿胀得几乎睁不开。但他还在爬,用手指抠着地毯的纹理,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身后拖出一条血痕。
“爸……爸……”角落里的崔书妍小声哭喊,但她不敢动。八岁的小女孩缩在墙边的装饰植物后,只露出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奥坎德抱着韩雅馨走过去。
每一步,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都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快感。韩雅馨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奥坎德停在了崔镇亨面前。
他用脚——那只沾满污垢、肤色漆黑、脚指甲厚得发黄的脚——踩在了崔镇亨已经变形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
“啊——!”崔镇亨的惨叫让韩雅馨浑身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看见了丈夫的脸。
那张曾经英俊、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律师的脸,现在沾满了血污、玻璃渣和尘土。唯一还完好的右眼正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哀。
他在悲哀什么?
悲哀自己保护不了妻子?
悲哀妻子正在强奸犯怀里享受快感?
还是悲哀自己将要死在这里,死在女儿面前?
韩雅馨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丈夫的目光触及她被奥坎德黑色巨掌托着的雪白臀肉、触及她因为被内射而隆起的小腹、触及她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口水丝线时——
他眼里的悲哀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第二章:弑父的选择题
奥坎德弯下腰,把韩雅馨轻轻放在地上——让她跨坐在崔镇亨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韩雅馨的阴户正好悬在丈夫脸的正上方,奥坎德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但角度变化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摩擦了一下。
“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崔镇亨的眼睛瞪大了。
他闻到了。
从他妻子下体飘来的气味——黑人精液的浓烈腥气、她爱液的甜腻气息、 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发酵后的酸腐恶臭。这气味像物理实体般灌进他的鼻腔,刺入他的大脑。
而他妻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屈辱中带着满足、痛苦中混着快感的复杂神情。她甚至……没有试图从强奸犯身上下来。
“韩雅馨……”崔镇亨的声音破碎不堪,“醒醒……求你……醒醒……”
韩雅馨听见了。
但她的身体拒绝执行“醒醒”这个指令。因为醒着意味着要面对——面对她刚刚在丈夫面前被操到主动骑乘、面对她子宫被灌满黑人精液、面对她泌乳的乳房正渴望被吮吸……
不。
她选择继续漂浮在那片信息素制造的幻觉海洋里。
这时,奥坎德说话了。
不是对韩雅馨,也不是对崔镇亨。
是对角落里的崔书妍。
“小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震动,“过来。”
崔书妍颤抖着,但没有动。
奥坎德不急。他只是将插在韩雅馨体内的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
“嗯啊……” 韩雅馨立刻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丈夫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于是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母亲跨坐在父亲胸膛上,被黑人从背后插入。她的脸离丈夫的脸只有二十厘米,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的乳汁从挺立的乳头顶端渗出,滴落在他染血的衬衫上——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晕开。
“不过来?”奥坎德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那我就在你面前……把你的妈妈……操死。”
他开始动。
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残忍、每一下都极尽羞辱的抽送。
噗滋……
缓缓拔出,让崔书妍能看见那根挂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黑色巨物从母亲粉红的穴口退出的景象。
噗嗤……
再缓缓插入,直抵最深,让韩雅馨的身体剧烈颤抖,扬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在女儿面前……不要……”韩雅馨的意识被这种公开的、针对性的羞辱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
但她的身体……在收紧、吮吸、欢迎。
崔镇亨躺在下面。
他能清楚地看见——每次那根黑色阴茎拔出时,妻子的小穴像婴儿的嘴般张开、挽留;每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会主动迎接龟头的撞击。
他是律师,他上过生理课。
他知道这种反应叫宫颈高潮,是女性最深层、最剧烈的性快感之一。
而他的妻子,正在强奸犯的阴茎上,在他面前,体验这种高潮。
“书妍……别看……”崔镇亨用尽最后力气说,“闭上眼睛……别看妈妈……”
但崔书妍已经在看了。
八岁的小女孩,双眼瞪得极大,像是要把这场景刻进视网膜里。
她看见:
妈妈赤裸的身体在黑人叔叔怀里颤抖。
一根黑色的大东西在妈妈尿尿的地方进进出出。
爸爸躺在下面,脸上有血,眼睛看着妈妈。
妈妈乳汁滴在爸爸身上。
妈妈在哭,但也在叫——那种叫声,不像痛苦,像……
像电视里那些阿姨被叔叔亲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但更响。更激烈。更……绝望又欢愉。
“啊……不行了……要……又要死了……”韩雅馨的第六次高潮来袭。
这一次,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清亮爱液喷射而出,浇在崔镇亨的脸上、胸口上。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崔镇亨闭上了眼睛。
不是昏厥,是放弃。
奥坎德就在这时停下了。
他的阴茎还深埋在韩雅馨高潮后抽搐的阴道里,但他不再动。
“小东西。”他又叫崔书妍,“现在,你过来……杀了你爸爸。”
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就像在说“过来吃饭”。
崔书妍懵了。
杀了……爸爸?
“不……不……”韩雅馨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想从奥坎德怀里离开,但他环住她腰的手臂像铁箍。
“我给你两个选择。”奥坎德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一,你过来,用那个水晶烟灰缸……”他指向茶几上那个沉重的棱形烟灰缸,“砸碎你爸爸的头。然后,我放过你妈妈。”
“二,你不动。”他顿了顿,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噗嗤!——“我就继续操你妈妈。操到她子宫破裂、肠子脱落、活活被我的精液撑死在强奸里。”
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你选。”
第三章:最后的高潮与父亲的眼睛
崔书妍站起来。
她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茶几。八岁,身高只有一米二,体重二十五公斤。她的粉色裙子在刚才的混乱中弄脏了,白色袜子一只掉了一半。
她抱起那个水晶烟灰缸。
很重,比她想象的重。底部是实心的,棱角锋利。
她转向父母的方向。
韩雅馨睁大眼睛,疯狂摇头:“书妍……不要……放下……听妈妈的话……放下……”
崔镇亨躺在地上,眼睛重新睁开。他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悲哀,有绝望,还有……一丝恳求。
“书妍……”他轻声说,“不要……听那个坏人的话……爸爸不怕死……但你不能……你不能杀人……”
“爸爸……”崔书妍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要杀死妈妈……”
“爸爸宁愿死……”崔镇亨说,他努力想挤出笑容,但脸上的伤口让表情扭曲,“也不要我的宝贝女儿……变成杀人犯……”
就在这时——
奥坎德猛地开始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之前的缓慢节奏,是完全释放的最后冲刺。他的胯骨疯狂撞击韩雅馨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如暴雨。
“啊啊啊啊————!!!!!”韩雅馨的惨叫变了调,那是濒死的、极乐的、灵魂出窍的尖叫。
她的乳房像两个失控的钟摆疯狂甩动。
她的臀部震动出残影般的高频肉浪。
她的腹部被内部抽插顶出阴茎形状的凸起。
而她的阴道里,新一轮射精开始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更滚烫。
韩雅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被吹到极限。再大一点……真的会炸掉。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困难。
“妈妈——!”崔书妍看见母亲翻起白眼,嘴角流出白沫办公室里弥漫着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杂的气息。崔镇亨倒在血泊中,鲜血从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奥坎德,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平静。
“书妍...”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因为气管漏气而变得嘶哑破碎,“杀了我吧...”
八岁的崔书妍站在父亲面前,双手紧紧握着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组织让她的手指几乎黏在了一起。女孩全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模糊了小脸。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复着这个词,像坏掉的录音机。
崔镇亨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诡异而温柔,“听话...杀了爸爸...然后记住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替我报仇...”
“不...我不要...”崔书妍崩溃地摇头,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捡起来!”崔镇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咙处的伤口因此喷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儿...不准哭!捡起来...杀了我...然后活着...活下去...”
奥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韩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体液。他看着这一幕父女诀别,浓重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扩散,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绝对支配的雄性气息,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
“多么动人的场景,”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带着刚果法语的口音,“父亲教导女儿复仇...可惜,她不会再记得了。”
韩雅馨被捆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红肿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奥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浓稠精液在体内积聚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流淌,那是另一个生命的种子,正在她作为财阀总裁、妻子、母亲的身体里扎根。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崩溃。
“书妍...不要听...不要...”韩雅馨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要杀人...不要变成...”
她的话被奥坎德的一巴掌打断。
“闭嘴,母狗。”奥坎德走过来,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财产,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腿和子宫,明白吗?”
韩雅馨的下颚几乎要被捏碎,但她咬着牙不让惨叫声逸出。这种倔强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崔书妍颤抖着捡起烟灰缸,那水晶的边缘已经被父亲的鲜血染成暗红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对...就是这样...”崔镇亨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瞄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你妈妈教过你打高尔夫...记得挥杆的要领吗?”
女孩举起烟灰缸,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记忆碎片在她眼前闪过——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时温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给她读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后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她喃喃着,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沉闷的碎裂声。
头骨凹陷的声音。
血液和脑浆飞溅到她的小脸上,温热的,带着生命的余温。
崔镇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却还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啊啊啊啊啊————!!!”
崔书妍扔下烟灰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受重伤的幼兽。
韩雅馨看着丈夫的尸体,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她想尖叫,想呕吐,想冲过去抱住女儿,但她被绑在桌上,什么都做不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悲痛——为了丈夫,为了女儿,也为了她自己彻底崩坏的人生。
而正是这一刻,韩雅馨崩溃痛哭的模样,像最烈的春药一样刺入奥坎德的感官。
这个骄傲的韩国顶级财阀女总裁,这个曾经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冷艳高贵的女人,这个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绑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满精液,为丈夫的死崩溃痛哭。
她的高贵,她的骄傲,她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是这样...”奥坎德低声说,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结跳动,龟头渗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莹,“哭吧...为我哭吧...”
他跨上办公桌,粗糙的双膝压住韩雅馨纤细的手腕。女总裁试图挣扎,但经历过刚刚的强暴和子宫内射,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剩下的只有绝望的颤抖。
“看着我,”奥坎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丈夫的尸体和崩溃的女儿,“看着你丈夫怎么死的,看着你女儿怎么疯的。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被我选中,因为你的子宫适合孕育雄种的后代。”
韩雅馨的眼泪更加汹涌,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哭声,但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奥坎德不再多说,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对准韩雅馨刚刚被过度扩张、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韩雅馨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混合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羞耻、愤怒、绝望,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奥坎德的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是一种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种散发的信息素,对于任何适龄女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她的阴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润滑液,子宫颈在刚刚被强行撞开后依然微微开启,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精液的浇灌。乳头硬挺到发痛,乳晕变成了深褐色,在空气中颤抖。
“不...不要...停下来...”她哀求着,但声音虚弱得像呻吟。
“停下?”奥坎德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