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法咒
小毛头周岁的庆祝午餐接近尾声。夏天的炎热午后过得很快,窗外传来知鸟的聒噪声。
『谁在敲门?』常文辉哼了一声。
『这是……门口有人敲门吗?』赵宜君说,她含糊不清的问。她不怎么会喝酒,所以她和孙穗琼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就走到门口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送货员,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记的灰黑色制服。
『我是狗东快递小哥。』他说道,『这里有一份包裹,需要刘孝元签收。』
『我就是。』我说。
『请报上你的生日,先生。』快递员没有立刻递给我包裹。
『我没有生日。你寄错地址了。』我有点烦他。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网购,不会有商家寄东西给我。』
『那一定是您了,刘先生。』小哥递过来的笔,让我在单据上写下名字。他收起单据,戴好帽子就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的看着手里的包裹,皱起了眉头。谁会寄东西给我呢?
我检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纸包装得很严实,里面应该是一个很硬的包装盒。我把它翻了一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标签和标记。没有投递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门管的很严。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
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我站在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任何有这有关的任何人。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不管是什么东西和疑问,都可以等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一个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了热。我们吃了一个简短的晚餐之后,常家浩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辞。
孙穗琼让丈夫抱着女儿,走了在后面。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别忘了,有机会帮我劝劝你哥。』
我想起我在厨房里的对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并没有察觉。我就斜着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饱满的乳房装满了奶水,受到束缚之下,居然还在深深的弹跳。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背后赵宜君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别操心了。』孙穗琼俏皮的说着,立刻跑开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俩似乎还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间。这么一点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样。我把厨房清扫干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了床上。
尽管赵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头号意淫选手,不过今天我才发现,大嫂孙穗琼也是个妙人。如果能吃上几口她的奶,该有多美。
这个令人惊叹的幻想,助长出我更多的联想。我在叶英雄家住的那几年,我用手机偷偷拍过了几张朱丽雅和叶婉馨穿内衣的照片。而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让赵宜君和孙穗琼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发笑。
不管怎么说,穿衣不那么考究的赵宜君首当其冲。她在家里总是走光漏风,连常先生拿她也没办法。
***
我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走廊的电灯的被人点亮了,灯光从没有关上的卧室门照在我的脸上。我翻了个身,望着敞开的门口。
赵宜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的门前,她背后的光线透过几乎透明的织物让她身体的轮廓展现。在睡衣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大奶子摇摇晃晃,阴部的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也许她认为跟一个儿童没有什么值得避讳的地方,毕竟我什么都不懂。她总是这样。
我的鸡巴硬了,睡意一扫而空。
『孝元,你睡着了吗?』赵宜君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我假装睡着了,在她靠近我时,偷偷的盯着她。
『这孩子……』赵宜君自言自语,『这么热也不开电扇。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她在我床边坐下来,扭头看着我,把那个神秘的包裹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
『你把这个丢在了门口,我给你拿过来了。』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的光影里面显得更加甜美。
我眯着眼偷偷看她。她的睡衣很薄,乳房的轮廓自然而坚挺,睡衣下漂亮的乳晕清晰可辨。
『你总是叫我赵女士,每次你这么称呼我,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沉默片刻,赵宜君叹了口气,接着说,『叫我宜君也行,如果叫我妈妈就更好了。』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瘦削的背部和H罩杯的大奶子的曲线。她的屁股也很结实,如果把我的热狗夹在那美味的缝隙里面,也许会烫得流油吧!真是个蠢女人,叫你妈妈很重要吗?就算叫你妈妈,我下面的燃烧着的邪火就能熄灭了?
『我真的很想有个儿子。所以让你来我们家受罪,你不要嫌弃。』她坐在那儿挠了挠手臂,感觉很热。她又帮我调整了一下电扇的角度,就准备起身离开,『唉……等下个月有钱了,给你也装一台空调吧。』
『晚安,宝贝儿子。』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扭过肩膀,侧身回头朝我又望了望。透过外面的光线,我能看见她屁股和乳房的轮廓。我的鸡巴更硬了,希望她能够回来爬到我的床上。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扭头望着床头柜子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包裹。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个啥玩意。』我自言自语。
我抚摸着包装上的牛皮纸,它很光滑。包装纸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黑胡桃木质的木盒。这个木盒的盖子和侧面都镶嵌着黄铜装饰,就像是一件艺术品,看上去价值不菲。这让我认真起来,我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去仔细研究它。
黄铜装饰在盒子的正中间组成了几个我认识的汉字,『心海之密宗』。围绕着这几个汉字的还有几圈其他图案,它们看上去像是某种咒文,我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不知道它们的涵义。
我把木盒在手里翻来倒去,却找不到打开它的地方。最后,我在木盒的右侧边发现了一个孔,孔径和我的手指头差不多粗细。
『这是需要把手指伸进去。』我心里琢磨着,发现这好像是唯一的答案。我毫无防备的把食指伸进孔里,心里想着,『好吧,好吧,让……唉呀!』
我的食指肯定被孔里面的东西割了一下,呃,好痛……我下意识的立即把手指拔了出来,发现手指头已经被某个锐器割破了,汩汩的流血。盒子被我扔了出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住止血。
『真见鬼!』我疼得不行,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的恶作剧,还是愚人节该死的礼物?
突然,卡塔一声,盒子的机关启动了。写着『心海之密宗』的前盖也应声弹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枚戒指和一本手写小书。我忍着手疼,翻看那本黑色皮革封皮的书,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咒文。那枚戒指材质看上去是铂金的,中间镶着一颗像钻石一样很小的石头,旁边也是几个咒文。那些咒文都和木盒上的一模一样。
『戴上戒指吧,用血去激活。』我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个念头。我摇摇头,不知道是手指的疼痛还是这个想法让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我坐直身体,认真的盯着那戒指,目光似乎被锁在了上面。
这一定是恶作剧,对不?谁在搞事情对付我,是不是?
我尽管心中犹疑,最后还是拾起戒指,把它握在手心。它像一块小小的冰块,冰冻的感觉让我几乎不能去握住它。我想扔掉它,但是没有。我流着血的右手把它拿了起来,套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从天而降,射在我的额头上。那光线耀眼夺目,令我几乎不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从床上滚下来,像沙包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恢复意识。我的额角有些血渍,很痛,肯定是我刚才撞在了床前的柜子上被撞破了。我捂着额头,一大口一大口的吸着气。渐渐地,我的呼吸慢慢平复,心中油然变得安宁起来。
我坐在地上,望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原本通透的小石头里面似乎有些深蓝色的雾霭,石头旁边的那些符文,我也竟然已经可以认出来:『班扎巴尼嗡吽』。
我再去翻那本手写书,扉页上的咒文也在我心里有了释义:『若不信我,即堕地狱……金刚手菩萨统一切护法金刚,辅助阿弥陀佛度化众生。修金刚手菩萨之法,有无量不可思议之功德……能具足大威权,制服诸魔外道,消灭一切地水火风所生之灾难;一切所求,无不如愿成就……』
再往下翻一页,『第一品,佛慢无我……』
这是什么?毫无疑问,这本手抄本是时轮心海密宗,金刚手菩萨的心咒。学习这些咒语,我可以影响其他人类,控制他们的行为。我心里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咒语有效的话,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功德。我会……嘿嘿,我暗自发笑。
等等,那不是意味着赵宜君这个傻乎乎的女人,还有俏皮的孙穗琼都可以……哎呀呀,不行不行。人在江湖,岂能恩将仇报呢?不过,给她们拍几张内衣照应该没问题,而且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对吧?
我顿时心情大好,把床头的台灯点亮,拿着那本手抄的经文开始认真研读起来。经文告诉我,我必须集中自己的意念,大声读出需要的咒语,否则就会导致让咏唱施法变得无效。
经文的其余部分解释了如何去修脉轮行能量的法门。我似懂非懂的看了下去,有一些咒语我能读出来,还有一些咒语竟然仍旧难以辨认。也许,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我取下戒指,准备换个手佩戴,那本经文又变成了难以辨认的奇书。当我把戒指带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嘴里念着金刚手菩萨的无上神咒,我感觉到能量正在手心里聚集起来。
那枚戒指也变得不再冰冷,小颗的钻石里面充盈着蓝光。那诡异的蓝光,我似曾相识。
*****
夏天的清晨,柔软的阳光透过窗户敷在我的脸上。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突然想起某些事情,惊醒过来。我摸摸自己的手,发现那枚神奇的戒指还在无名指上。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我可以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我估摸,那应该是赵宜君在给我们大家做早餐。
一般来说,赵宜君会比她老公常先生提前一个小时左右起床。她每天如此,除了给自己做个美美的妆容去上班,她还要给大家做通勤路上的提神咖啡。她就像是一只又勤劳又漂亮的蜂鸟,围着这个家不停的扇着翅膀。
现在,赵宜君应该是一个人在厨房。我看看床头钟,常先生大概一个小时后才会起床。这期间我能够和她单独相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充足的时间在她身上试一试那些法咒。
呃啊……我特别想要看看她的逼。平时,她就显得很呆萌,在家穿着单薄的汗衫,奶子又大,时不时就会走光给我瞧。我看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逼……反正,这也不算特别对不起常先生。我还是知恩图报的了!
这些下流的想法和奇特的借口像一堆砖头砸在了我的鸡巴上,它兴奋起来,微微发硬。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先让自己撸一发再说。这才真是好笑吧!我在早餐之前说不定还能做更多的事情……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穿上体恤和短裤,飞快的向厨房杀去。
嗯,我的猎物,正毫无防备!
赵宜君正站在火炉旁边,煮着一锅南瓜粥。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那件衣服短短的,刚好露出她瘦瘦的膝盖。不过,她这时已经把腰带紧紧的绑了起来,我看不到她的乳沟,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睡衣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胸罩。她光着脚,拖着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露出白皙的脚弓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早上好,赵姨。』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我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南瓜粥的香味。』
『哟,小宝贝,今天起得真早。』赵宜君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露出温暖的笑容。
『醒了,我就睡不着了。』我掩饰着自己的目的。
『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小宝贝?』她盯着我,眼神很诚恳。我当然不想吃早餐,我只想让她对着我翘起屁股,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看看里面的宝藏。
『常叔起床没?』我问她,想确认一下环境。
『我在这儿呢,孩子。』常文辉穿着一件工装体恤西装,提着他的公文包,行色匆匆的走进厨房来,『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我愣了一秒,没想到常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急忙编了个理由,『就是……就是说,我明天就想去家洛哥哥那边上班了。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就是这个事情吗?嗯……昨天你赵姨跟我又说了一说,只要是正经工作,你就去吧。』常文辉点点头,『要是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尽管说。我和你赵姨都会帮你的。』
『你会迟到吗,文辉?』赵宜君见老公进来厨房,忙打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是的,我必须马上走。』常先生看看手表说,『恐怕没时间喝粥了。』
『我给你包好了带上,可以吗?』赵宜君皱了皱眉头。
『也行吧。谢谢你了,老婆。』常先生抓起一个馒头,一边嚼,一边笑着对我说,『我很高兴你能够独立自主。你赵姨和我都指望你能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是的,赵姨一直在这方面引导我。』我意有所指。
『看见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宜君,你要多跟孩子启蒙一下。』常文辉笑着说。
『赵姨或多或少启蒙了我一些东西……』我说,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赵宜君把餐盒递到她老公的手里,然后和他老公对视了一眼,她秋波流转,『外面不太平,北区那边闹得越来越厉害。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
『知道了,老婆。』常文辉一只手拿着公文包,一只手搂住老婆,在老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朝门口走去,『那我走了。再见,各位。』
『谢谢你,常叔。』我附和着。到底我在谢什么,只有我知道。
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常文辉出门了。看来,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通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对我来说更好。我有更多的时间继续我的计划,真是菩萨显灵。
赵宜君见老公出门,惆怅的挠了挠染成暗金色的短发。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热粥,『要不要我给你也打一碗粥,我照着食谱做的。相信我,味道很好。来一碗吧。孝元。』
『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我靠在餐台上,盯着她。
这个角度很诱人!当她搅拌锅里的热粥,柔软的大奶子裹在绑紧的睡衣里面美妙地摇来晃去,坚硬的乳头清晰可辨。这当然也是我的最爱。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决定先把那些热粥涂在她的大奶子上,慢慢舔吃干净;然后,我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她的逼逼;最后是那些可爱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你还有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要我喂给你吃?』赵宜君转头对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赵宜君打了一碗热粥,端着它,走到我面前。她用调羹从碗里打了一勺,不过,她发现勺子里面蒸发出热气。
『好像这粥还是有点烫呀!』赵宜君把勺子凑到嘴唇旁边,吹过表面。丰满的红唇形成了完美的O形,我很难想象常先生有没有把他的鸡巴在里面插过,或者我可以……
我的鸡巴扯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命令我必须勇敢前进。我必须征服她,这诱人的肉体,哦,还有灵魂……我的心砰砰直跳,就像卡在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吞了一口唾沫,尽量稳定自己的呼吸。
『你好像很紧张,小宝贝。你可以慢慢说。』赵宜君一边说着,一边把热粥放在了餐台上。
右手上的戒指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能量,我能够感觉到它变得滚烫,就像在灼烧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