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锐说他要带林昊天去爬山,问我有没有推荐的路线。

我推荐了一条学校组织春游时走过的路,那条路沿着山脊蜿蜒而上,中途有一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林昊天从小在城市长大,应该会喜欢。林锐说好,第二天就带着孩子去了。

傍晚的时候,他发来好多照片。

照片里有山——秋天的山,树叶红了黄了,层林尽染,像一幅油画。照片里有树——一棵很老的银杏树,满树金黄,落叶铺了一地。照片里有林昊天——那孩子站在观景台上,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举着一片红色的枫叶,像个普通的高中生该有的样子。

然后有一张林锐的自拍。

他站在山顶上,阳光正好打在脸上。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灰色T恤的领口。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乱得很好看。他对着镜头笑,不是那种刻意的、练习过的笑,而是那种真诚的、好像真的在为一个美好的下午而感到开心的笑。

我看了那张自拍好几遍。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对自己说:何静,你在干什么?

一个已婚女人,对着一个学生家长的自拍反复看。这算什么事?方远还在省城,虽然消息越来越少,但名义上他还是我的情人。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另一个男人产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可我没有删掉那张照片。

我把它存在手机相册里,藏在“已隐藏”那个文件夹里,和方远的那些照片放在一起。两张照片并排躺着,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在我手机里安静地共存。

方远在省城待了两个月后,终于回来了一次。

他提前一天告诉我,说周六下午有空,可以在小公寓见一面。消息是晚上十一点发来的,只有一行字,没有表情,没有语气词,像在安排一个工作会议。

我高兴得像个傻子,不止是因为方远的回来,还有这周末孩子会去爷爷奶奶家过,陈建国也正好周六晚上夜班,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同时又那么完美。

这种高兴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悲。一个男人施舍一样地抽出几个小时来见我,我居然高兴成这样。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从知道他要回来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像一台被突然踩下油门的发动机。

周五下班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商场。先去了理发店,做了个护理,让头发更柔顺更有光泽。然后去买了一套新内衣——黑色蕾丝的,半透明的,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最后去药店买了一盒事后避孕药,因为方远说过他不喜欢用套,而我的安全期自从开始和方远约会后就乱得一塌糊涂。

周六下午,我提前到了那个小公寓。

方远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我,说“你想来就来”。我来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来都会把房间收拾一遍。今天也不例外。我换了新的床单,浅灰色的,是方远喜欢的颜色。我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我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小束百合花,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最后我在枕头和被子上喷了一点香水,茉莉花味的,很淡。

我坐在床边等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上,透过薄薄的衣料,能看到我身体的轮廓。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想象着方远进门的样子。他会先站在门口看我几秒钟,然后走过来,弯腰吻我。他的吻会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他的手会从我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部,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

手机响了。

方远的消息:“到了。”我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下,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门打开一条缝,等着他进来。

电梯门开了,方远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领带系得很紧。他的头发比走之前长了一些,脸上多了一点疲惫的痕迹,眼袋比从前明显了。他走路的姿态还是那样,不急不慢,像一个永远有时间的男人。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进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酒味。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酒气,而是浓烈的、刺鼻的、让人想皱眉头的酒精味道。他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有血丝,走路的步伐虽然还算稳,但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你喝酒了?”我接过他的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中午有个应酬,走不开。”他把领带扯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那条领带滑落到地板上,他没有弯腰去捡。

他走过来抱我。

拥抱的力度比从前轻了很多。以前他抱我的时候,手臂会收紧,把我整个人箍在他怀里,好像怕我跑掉。今天他只是松松地环住我的腰,在我背上拍了两下,然后很快就松开了。

“方远,你还好吗?”我仰起脸看他的眼睛。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再清澈明亮,而是浑浊的、涣散的,像蒙了一层雾。

“好,就是想你了。”他说着就开始解我的衣服。

动作比从前急了很多,也粗了很多。以前他会先吻我,慢慢地、温柔地、一寸一寸地吻。以前他会用目光抚摸我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以前他的手指是轻柔的,像在弹奏一架珍贵的钢琴。

今天完全不一样。

他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抓住了我的乳房。力道很大,大到我能感觉到疼。他的手指掐着我的乳头,不是爱抚,而是像在拧什么东西一样,用力地捏、拧、拉。

“嗯——”我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阻止。

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他连扣子都懒得解,直接往上推,蕾丝的边缘勒进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红痕。他的手粗糙地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压乳头,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粗暴。

我咬住了嘴唇。

方远把我推到床上,正面朝下按着。他的手掌压在我的后背上,不让我翻身。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后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皮革摩擦,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我闭着眼,没有向后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这个男人是方远吗?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方远吗?是那个在古镇民宿里温柔地吻遍我全身的方远吗?是那个在海边给我戴上莲花项链、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的方远吗?

他的身体压上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他掰开我的双腿,从后面直接顶了进来。那种干涩的、生硬的进入让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我闷哼了一声,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疼痛的闷哼。

方远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不在乎。

他开始抽送,动作猛烈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很大的力道,撞得我的身体往前耸,头几乎要撞到床头的木板上。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那种痛感比刚才更甚。

我不舒服。

不是身体的不舒服——虽然确实疼——而是心里的不舒服。我觉得委屈,觉得害怕,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个陌生人。方远不该是这样的。方远应该是温柔的、细腻的、知道怎么让我舒服的。可今天他就像一个发泄的工具,用最粗暴的方式在我身上索取。

我忍了很久。

他一边抽送一边开始说话,声音低哑,带着酒气。那些话和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紧。”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两个月没操你了,想不想老公的鸡巴?”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话方远从来没有说过。在我们之前的每一次做爱中,虽然他也会说一些类似的,但从不说这么粗俗下流的话。

“说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方远,你今天怎么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到我身体最深处。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开始不争气地产生反应。

我恨自己的身体。

“问你话呢,想不想?”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想说不想。我想说“方远你停下来,我们不做了”。我想推开他,穿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让我觉得陌生和害怕的男人。

可是我没有。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给出了回应。阴道开始分泌液体,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抽送变得顺畅。那种润滑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身体深处窜上来,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不再攥着床单,而是慢慢松开,撑在床垫上,承受着他从后面来的每一次撞击。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在不喜欢的情况下依然会产生反应。讨厌自己的阴道在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依然会分泌液体。讨厌自己的乳头在被用力掐捏的时候依然会变硬。

可这些反应真实地发生着。

方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凑到我耳边,酒气喷在我的耳廓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粗野。

“说,说你想被操。”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因为委屈。我想问他:方远,你到底怎么了?是省城的压力太大了吗?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这才是真实的你,以前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

我分不清了。

我甚至不确定和之前的方远比,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是那个在月光下温柔吻我的方远,还是这个满身酒气、满口粗话、粗暴地在我身上发泄的方远?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我叫了出来,不是快感,是疼痛。

可那个叫声落进空气里,听起来却像呻吟。方远显然把它当成了后者,他的动作更猛烈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混在一起。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因为喝了酒,只是因为这半年来太忙了,只是太久没有做爱了,所以有些失态和冲动。等他酒醒了,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我的身体不这么想。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大。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疼痛,淹没了委屈,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恨自己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依然会产生快感。恨自己下面的那张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得多。

方远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我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时的自然反应。他在我体内抽送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种紧致的包裹和吮吸。

他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舒服了?”他问,“刚才不是还不说话吗?”我没有回答。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快感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马上就要溢出来。

“说点好听的。”他命令道,手掌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次比上次更重,我能感觉到手掌印留在皮肤上的灼热感。

“我……”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方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叫老公,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老公……”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叫的不是陈建国,不是我的丈夫,而是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的身体,而我居然在叫他老公。

“继续。”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老公……操……操得我好爽……”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要说了”,但我的身体在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我的嘴在背叛我的意志。

我是何静。朵朵的妈妈。学校里的严师。怎么能这样?

我享受和方远在一起的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放荡。可此刻,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和我脑子里对自己“放荡”的定义,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方远把我翻了过来,让我正面朝上。

他的脸离我很近,酒气扑面而来。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放大,那种眼神让我想起草原上的狼——不是温驯的家犬,而是饥饿的、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狼。那个眼神让我害怕,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害怕中变得更加敏感。

他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狠狠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声音尖锐而放荡,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责任、羞耻心,在猛烈的快感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崩塌了。我分不清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他在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操我……操我……老公操我……”我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方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汗滴在我脸上、胸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操死我吧……”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何静,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论语》的何静,那个在家长会上语重心长地跟人讲“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则”的何静,那个在朵朵面前永远是温柔耐心的好妈妈的何静——她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滓,被快感的洪水冲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一个东西:欲望。

原始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伪装的欲望。

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整个骨盆都在颤抖。我的双腿夹紧了方远的肩膀,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远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耸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高潮来了。

不是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而是一场真正的海啸。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到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方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我的子宫口。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混着我的眼泪和汗水,咸咸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我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已经被我们弄湿的床单上。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远翻身躺在我旁边,很快就睡着了。他的鼾声响起来,均匀、低沉,和刚才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疲惫,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干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银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轻轻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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