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看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陈建国的:“朵朵想吃披萨,我们在外面吃了再回去。”一条是方远的:“何静,我想了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祝你一切都好。”我站在路灯下,看着方远的那条消息,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他甚至没有当面跟我说,而是发了一条消息。一条消息,结束了一段持续了将近一年的关系。

我没有回复他。我把他的聊天记录全部删了,把他的电话号码也删了。但我没有拉黑他。因为我知道,我删掉的只是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影子已经长在了我的骨头里,删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锐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何静?你走了?”“嗯,我先走了。”我说,“林锐,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你说过,你能让我开心起来。这句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然后他说:“算数。永远算数。”我挂断电话,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路灯。路灯的光晕很大,一圈一圈的,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漩涡。

我站在漩涡的中心,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可我知道,不管往哪里走,我都不会再回到原来的那个自己了。那个在三十三岁之前,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平淡过完的女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这个,是另一个人。

一个我还不认识,却已经无法摆脱的人。

和林锐在一起的最初两个月,我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疯狂地吸收着每一滴水分。

那是2023年12月到2024年1月的事情。L市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我的心是热的。林锐几乎满足了我所有的需求。他有钱,出手大方,第一次正式约会就送了我一条名牌丝巾,我没有拒绝。他有时间,生意上的事情他可以灵活安排,白天随时能抽出身来见我。他有力气,三十八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像三十出头,在床上更是精力充沛得让我害怕。

我和老公之间的性生活变得越来越少,一周一次,甚至有时两周一次。而和林锐,却变成了当初和老公的状态,每一两天一次,我的欲望也在这种状态下不停地疯长,放得也越来越开。

更重要的是,他肯花心思。

方远从不会在非约会的时间联系我,可林锐会。他会在早上七点准时发“早安”,会在中午问我吃了什么,会在下午发一张他在工地的照片,配文“想你”。他的消息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把我牢牢拴在他身边,让我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陈建国主动联系我是什么时候了。我出差三天,他可以一个电话都不打,我回来的时候他抬头说一句“回来了”,好像我只是去楼下取了趟快递。

以前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自从尝过被时刻惦记的滋味后,我再也没法忍受那种被忽视的感觉。

我开始对比。这是所有出轨女人的通病——拿情人和丈夫比,然后越比越觉得丈夫一无是处。陈建国不浪漫,林锐浪漫;陈建国不主动,林锐主动;陈建国在床上像完成任务,林锐在床上像在享受盛宴。每一条对比下来,陈建国都输得体无完肤。

可我现在知道,林锐的这些好,是有条件的。他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一个他可以欣赏的猎物。一旦他觉得自己已经牢牢抓住了我,他还会这么殷勤吗?

我忘了问自己这个问题。

12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锐约我去他家。

说是“家”,其实是他又租的一间小公寓。方便我们约会。公寓还是城南,一个老小区的顶楼,没有电梯,爬五层楼才能到。那天我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厚毛衣,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一双棕色的雪地靴。头发散着,戴了一顶灰色的毛线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上楼的时候我还在喘气,林锐开门的时候笑我:“才五楼就喘成这样,体力不行啊。”我瞪了他一眼:“你背我上来就不会喘了。”他一把把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我们靠在门板上接吻,他的毛衣蹭着我的毛衣,发出细微的静电声。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摸,隔着厚厚的毛衣,什么也摸不到。他皱了皱眉,说:“穿这么多。”“冬天不穿多难道穿少?”我笑着推开他,走进屋里。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电视柜上摆着一排音响设备。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大床。

林锐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卫衣,下身是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棉拖鞋。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刚洗过澡。

“想你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

“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我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把我转过来,又开始吻我。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伸进我的毛衣里,摸到了我腰上的皮肤。他的手指冰凉,我打了一个哆嗦。

“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等你等的。”他说,嘴角带着笑。

他把我往卧室带。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自己脱掉了毛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紧身的,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看着我脱,眼神越来越深。

“你自己脱。”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保暖内衣也脱了。上身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但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

他走过来,手指勾住我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内衣滑落的时候,我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一下子就硬了。他低头含住一颗,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嗯……”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发丝软软的,在指缝间滑过。他的舌头很灵活,在乳尖上打转、吮吸、轻咬,每一下都让我发出一声轻哼。他的手从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伸进打底裤。

“湿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我的脸发烫。

他把我推到床上,脱掉自己的卫衣和运动裤。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很有力量感,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在我大腿根上,滚烫的,硬得像铁。

他脱掉我的打底裤和内裤,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

“你看,”他说,“这么多水。”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脸埋在我两腿之间。

“啊——”我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他的舌头碰到我阴蒂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舌头很灵活,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会换成嘴唇含住那粒凸起轻轻吸吮。我的双手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锐……不要了……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这才刚开始。”他直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脸上有汗,眼睛里烧着火。

“这是第几次了?”他问。

“什么第几次?”“我操你,第几次了。”我的脸更烫了。“不记得了。”“那就从这次开始记。”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他停了一下,让我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锐……林锐……”我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操我……操我林锐……”我的声音变了调。

他听到这两个字,动作更猛了。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散落的头发。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声音粗重。

“操我……”我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大点声。”“操我!”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我的阴道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不停地收缩,把他夹得紧紧的。

“操,你夹得真紧……”他骂了一句,射了出来。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他的汗水滴在我背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他退出去的时候,我瘫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他躺在我旁边,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

“何静。”他说。

“嗯?”“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候,特别骚。”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次之后,我和林锐之间的尺度越来越大。

一月初的一个下午,我们约在了城北一家商务酒店。那家酒店门面不起眼,在一条小巷子里,老板娘从不问东问西。那天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马丁靴。头发散着,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林锐先到的,开了房间,把房号发给我。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褥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他坐在床边等我,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今天想怎么玩?”他压在我身上问。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说。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他让我把衣服脱了,一件都不剩。我乖乖地脱了,卫衣、牛仔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扔到床尾。然后他让我站在床边,手撑在墙上,屁股对着他。他站在我身后,用皮带轻轻抽了一下我的屁股。

不是很疼,但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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