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陈灼心里摇了摇头,嘴上却是说著:“真巧。”

许易將摺扇一收,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

目光扫过陈天神和陈天狼身上那堆武器。

“陈兄今日带的这两位,倒是比上次在青石会上更有精神。”

陈灼看了自己旁边的两人一眼,倒是没怎么觉得。

但这两人的確是天才,现在身上已经有有序列十左右的气息。

完顏亮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欲言又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捧著的木匣。

又看了看陈天神背上那堆兵器,最后转向陈灼,语气真诚:

“陈兄,你们青山县的人出门都是这个风格吗?”

陈灼还没来得及回答,集合点中央的木台上传来三声短促的锣响。

文院和县衙的联合领队站上了木台。

青山军副统领郑度,一位序列八的武师,穿著半旧的制式皮甲,腰间掛著一把没有鞘的长刀。

刀身上有几道明显的磨损痕跡,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的傢伙。

他的声音不需要文术加持,洪亮得像城墙上敲的警钟。

“人员分组现在宣读!第一组——”

这次一次不同於上次的除魔行动。

那次属於集体作战,这次是小规模行动。

来的人至少都有一技之长。

宣读依旧在继续。

陈灼听著自己的名字被编入第三组。

同组的还有许易、完顏亮、那个在城墙上遇到的散修文人。

还有几个文院的童生和县衙的青山军士卒。

“各组在行进途中保持文鹤联络,遇到游魂级以上无法处理的妖魔,立刻发出信號,不要硬撑,记住——”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长夜最危险的不是妖魔,是迷路。”

陈灼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侧目。

郑度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不像在宣读规则,更像是在说一个他自己亲身验证过的教训。

陈灼將这句话默默记在心里。

自己父亲陈天生在出发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分组完毕后是装备检查环节。

这次行动每个人会配发一个补给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直简易文笔,两张文符,还有一些食物和水。

陈灼看向旁边的天神、天狼两人。

他们和自己的区別只是將文笔换成了別是適用物品。

还有就是食物多了一些。

不过这样能理解。

武者消耗多点很合理。

文院和县衙的联合兵吏推著几辆板车在场地上来回走动,分发补充物资。

郑度突然走到散修文人的面前。

看了一眼他那支磨光了漆的笔,什么也没说,

只从板车上拿了一个新的笔匣放在他的物资包里。

散修文人怔了一下,抱了抱拳没有开口,郑度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组。

陈灼將物资准备好后,检查了隨身布袋中两张“转移”文符的位置。

然后又確认了源石的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完好。

完顏亮则是紧张地把自己的物资包翻了三遍。

在最后一次翻开时掉出一把巴掌大的铜算盘,被他慌忙捡起来塞进怀里。

许易站在旁边,摺扇不急不缓地摇著,偶尔扫一眼周围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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