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独眼转向羂索。

“你。”

羂索正在拍衣服上的灰尘,听到漏壶的声音,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嘴角掛著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

“那个人类,是谁?”

羂索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继续拍衣服上的灰尘,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洞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咒胎的脉动声在迴荡。

漏壶的独眼盯著她,目光里有不耐烦,想发作但还是忍住了,毕竟眼前的人类比身为咒灵的它们更加熟悉人类社会,尤其是咒术界的知识和局势。

很多咒术高层的隱秘都是她告诉它们的,这也是漏壶愿意屈尊和她『合作』的原因。

羂索拍完了灰尘,理了理被烧焦的头髮,然后抬起头,看著漏壶那双眼睛:“禪院天炎。”

“东京高专一年级,禪院家的养子。”

她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疤痕,指尖在疤痕上轻轻划过:“不过……我觉得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漏壶的独眼盯著她,目光里带著一丝怀疑:“小角色?小角色能伤到你?能逼花御断臂?”

“那种存在对咒灵整体都是威胁,必须剷除!”

羂索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歪了歪头,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深更沉:“伤到我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那个没有咒力的傢伙,他才是真正麻烦的存在。

至於禪院天炎……”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的实力有限,咒力量不算多,战斗经验也不算丰富,他现在能对你们造成威胁,只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他的术式,等你们知道了它的特性,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他就不足为惧了。”

“况且他的术式对人类的作用不大,到时候由我来对付就好了。”

漏壶的竖瞳微微转动了一下。

“真正需要放在心上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羂索收回目光,看著漏壶,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

“五条悟。”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连咒胎脉动的声音在那一刻似乎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漏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只巨大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忌惮,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六眼和无下限术式。”

它的声音低沉:“確实麻烦。”

“不只是麻烦。”

羂索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如果我们想做成那件事,五条悟就是最大的障碍。”

漏壶看著羂索,沉默了片刻。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等。”

羂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等到那个时机。”

漏壶的竖瞳眯成了一条细缝。

“你说的时机……还要多久?”

“快了。”

羂索语气中也有一点期待的意味:“那个时机一定会来,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偏头看向洞穴中央那两个巨大的咒胎,幽绿色的苔蘚光在咒胎表面流淌,將那些血管状的纹路映得格外清晰。

“积蓄力量。”

漏壶顺著她的目光看向咒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行。”

它的声音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那就等。”

“东西已经带来了吧。”漏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糲而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它那只独眼微微眯了起来,裂缝中的橙红色光芒在昏暗的洞穴中闪烁,像地底深处翻涌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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