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眼见此人到来,小张太子当即恭敬行礼道。

正是那位大圣国师王菩萨!

黄朔观这位菩萨,周身倒是佛光澄澈,隱有瑞气祥云笼罩一般。

“阿弥陀佛。”

“施主搭救百姓於危难,实乃功德无量。”

黄朔却是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没办法,属实被佛门坑怕了!

“菩萨多礼了。”

“此番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功德无量。”

“告辞!”

言罢,黄朔便要离去。

他本就不喜佛门,也不愿与佛门中人纠缠太深。

此番不过是见那些百姓深陷囫圇,才出手罢了。

“施主既是途经此地,搭救蠙城百姓,便已是种下了『因』,何必刻意去躲?”

国师王菩萨微微一笑,好似可洞察人心,知晓黄朔心中想法一般。

“更何况,施主便不想知道镇压在此的『水母娘娘』,又究竟为何这般?”

“是啊仙长,那无支祁为祸淮水,实乃妖邪。”

“昔年便遭受到了那位禹皇镇压,封印在此。”

“仙长有所不知,那龟山乃是禹皇特意挑选的镇妖之地。”

“山体之中蕴含著先天息壤,可压制无支祁妖力。”

“再加上禹皇立下的封印,千百年来,无支祁一直被牢牢镇压在龟山之下,不敢作乱。”

“只是近年来,淮水连年暴涨,雨水不断侵蚀龟山山体。”

“再加上岁月流逝,当年封印已然渐渐残缺,龟山也出现了多处龟裂,镇守之力大减。”

小张太子说到这还不由嘆息一声。

近年来就因为封印减弱的缘故,以至於“水母娘娘”无支祁再度躁动,处处兴风作浪。

淮泗一带,这些日子来不知因此死伤了多少百姓。

纵然有国师王菩萨镇守在蠙城,还有小张太子、四神將等人物辅弼,却也不能时刻兼顾。

“既然那无支祁为妖邪,作乱一方,菩萨怎地不直接降服对方?”

“莫不是,菩萨不是那无支祁对手?”

黄朔冷然问道。

这话实乃有些不敬。

只是国师王菩萨听闻也不恼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这淮泗一带,本就是那水母娘娘居所,其何罪之有?”

闻言,黄朔微微一愣。

“昔年那位禹皇为治理水患,故而镇压水母娘娘,自然无错。”

“可这水母娘娘,乃是淮泗水运而成。”

“若是站在她的角度去论,又有何等过错?”

黄朔微微眯起眼睛,静待下文。

这等新奇的角度,他的確初次听闻。

若是从妖族与人族本身的习性来论的话,的確如此。

无支祁本就是淮泗水运而生,只是大禹途径此地,见其兴风作浪,再加上要平定水患,故而將其镇压。

自然,站在大禹的角度,更是无错。

上古时期,大禹身负重任,只是为了要让昔日的人族处境更好一些罢了。

“人妖仙佛,从不对立。”

“我佛慈悲,自是知晓那水母娘娘怨念所在,故而贫僧坐镇於此,一来是为了镇压此地水患,避免蠙城乃是淮泗一带遭受水患无妄之灾。”

“二来,也想要降服教化此妖,以佛门慈悲之心,渡化戾气,让水母娘娘弃恶从善而已。”

国师王菩萨言语间,冲那水中行一佛礼。

黄朔默然。

佛门讲究“教化”,不困於枯禪孤修,不苛责凡俗本心。

单论这一点,亦是无错。

可偏偏如那诸多佛陀,尸位素餐,满口慈悲仁义,却执著於行自身之道。

这便是大错特错。

至於说眼前这位国师王菩萨?

黄朔意味深长瞥了对方一眼。

从眼下来看,这位佛门菩萨的確与灵山那些个佛陀有些不同。

但具体如何,还要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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