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亚洲的董事马克·汤普森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四十出头,头髮剪得很短,眼神锐利。

汤普森说继续道:“刚刚消息传来,他们打算周一停牌,周二復牌,按照香港联交所的规则,停牌期间可以申请卖空豁免,我们的客户已经在准备了。”

“多少?”滙丰的约翰·李问。

“至少50亿港元的卖空盘。”

约翰·李吹了声口哨。

格雷没有笑,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周二復牌,我们的交易台会集中出货。开盘目標价6.50港元,较停牌前14.52跌55%。全天目標价5.80,较停牌前跌60%。”

“能打到那么低?”德意志银行的赫尔曼·施密特问。

“能。”格雷说,“因为没有人接盘,所有买方都知道这是个无底洞,没有人会在第一天下单。”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

“上周五收盘,中信泰富的成交量已经萎缩到不足一亿港元,买盘几乎枯竭。周二復牌,只要我们的卖盘一出来,股价会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掉。”

“止损盘呢?”花旗的彼得·陈问。

“止损盘会帮我们砸得更深,那些融资买入的散户,会在开盘第一时间被券商强平。他们的卖盘不计成本,只要能把股票卖出去,什么价格都行。”

他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计算后的確认。

“所以,周二的开盘价,不是我们定的,是市场定的。”

汤普森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还有一个情况。”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上周,有人提前做空了。”

格雷的眼睛眯了一下。“谁?”

“陆沉舟,人大的一个学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

恰恰相反,他们都知道。

“就是那个9月26號埋伏比亚迪,比巴菲特早一天的那个?”彼得·陈问。

汤普森回道:“就是他,10月2日开始做空华信泰富,初始仓位约8000万。10月14日加槓桿,总仓位扩大到3.2亿,做空均价17.15。”

施密特的眉头皱了起来。“10月2日?那比我们的计划早了两周。”

“他是不是有什么內幕?”约翰·李问。

格雷没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屏幕上的那行数字,沉默了几秒。

“不是內幕,”他开口了,“是本事。澳元从7月开始跌,华信泰富的匯兑风险是公开信息。

他9月份还在a股,10月2日就已经在香港布好局了。

这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算好的。

但不管他是谁,1.6亿的盘子,翻不了天。

我们的卖盘是50亿,他连我们的零头都不到。

他在不在市场上,不影响结果。”

他把那页文件推到一边。

“继续。”

格雷说道:“周二的路线是这样,上午集中砸盘,让股价一步到位。下午根据市场反应,决定是否继续加仓。”

“如果母公司出手呢?”约翰·李问。

“中信集团已经表態,会提供15亿美元备用信贷。

但这只能托住信心,托不住股价。

15亿美元,约116亿港元,在平时是很大的数字,但在恐慌面前,不够。”

他翻了一页文件:“而且,母公司的注资是有条件的。

中信集团持股29%,注资之后持股比例会上升。

荣家的持股比例会下降。

这不是救中信泰富,是救荣家。”

“荣智健会同意?”彼得·陈问。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格雷说,“不同意,中信泰富破產。同意,他失去控制权。这是单选题,没有第三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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