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倍增加的那种。

可唐汉东双手插进去,拽住。

直接给拔了出来。

期间仿佛一点阻碍都没有。

老鱉四肢乱晃,缩脖子抻脖子都白搭。

被唐汉东倒拎著呢。

扭头也咬不到。

唐汉东再次侧躺式入水,双手前伸,通过游泳来洗刷老鱉和自己手臂上的泥泞。

这次没再继续往里面游,拐了个弯,便回到下水的岸边附近。

他还得洗裤衩呢。

借著湿泥地挖个浅坑,將老鱉仰倒摁进去。

只要將它头朝向的一侧再深挖一点,让它伸头后仰也不著力就不怕它翻身逃跑。

这都是农村孩子们下河抓鱼虾,上树掏鸟蛋的经验。

站在水湾北侧,挨著晒场。

天眼范围再次將旱厕笼罩。

月牙西悬,星星像是老天爷脸上的雀斑。

溪水潺潺,间歇性哗啦啦。

唐汉东一边洗裤衩,一边『目视』二嫂赵秀芝蹲完坑直接提了裤子。

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

一个人洗裤衩多无聊啊。

就期待能有个小节目助兴呢。

结果嫂子摘完了蔬菜,放水就走,一点想要重拾旧梦,充实自己的跡象都没有。

唉。

唐汉东使劲儿搓了两把肥皂泡,转了个身,弯腰將裤衩浸入水里冲洗。

为啥转个身?

不走到晒场边肯定瞧不见湾里有人。

所以不怕二嫂撞见小叔子没穿衣裳。

只是面前水是浑的,没法洗乾净衣服。

必须得转个身,找不浑浊的水冲刷掉肥皂泡。

唐汉东回到家,先去铁丝绳上晾裤衩。

老鱉爬了两步就又被唐汉东握著龟壳沿儿搬起来。

伙房有网兜,套上。

跟镰刀、竹耙子一样,掛在门洞北侧的外墙上。

嫂子在伙房灶台上忙碌。

看到唐汉东光著膀子掛网兜,脸就忍不住的烫。

“你下湾了?”

“屋里太闷,去湾里游了个澡,刚巧撞见它。”

“咋掛墙上了?我给你拿个盆吧。”

“不用了,上班我拎镇上卖了去,正好换点伙食费。”

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

仿佛昨天傍晚啥事都没发生。

只不过唐汉东属於心知肚明且脸皮厚。

赵秀芝则纯粹是故作镇定。

她整张脸,顺带脖颈子都红透了。

紧张的一批。

声音都是抖的。

唐汉东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憋笑,表面却装作无动於衷。

话说。

这种近在咫尺的曖昧,朝夕相处的旖旎,嫂子和小叔子的禁忌……

就挺带劲儿的。

“我给你多蒸了俩饼子,你记得带上……那个,別让娘看见啊。”

两人擦肩而过,赵秀芝慌忙提醒。

唐汉东看了一眼簸箩外被拿出来的两个饼子。

属於特大號的体型。

两个差不多有三个多玉米饼子的份量。

“嗯,谢谢。”

赵秀芝偷偷鬆了口气。

多给唐汉东『偷』俩已经是极限。

再多她也不敢。

家里粮食都有数,零星一点点还可以。

消耗过度,婆婆肯定就发现了。

但赵秀芝又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好意』。

她默默强调,给自己找理由。

小叔子饭量大,自己当嫂子的,只是不想他饿著。

真没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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