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三句尊名究竟是什么?(求收藏推荐追读)
那个死去的黑死病患者被人抬走,而在血色法阵前站立的年轻人却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著,只听得他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像是炮仗一样向著四周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的血肉不是向四面八方飞溅的——它们是向內收缩了一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巨大的嘴用力吸了一下。
隨后爆炸。
猩红的雨血肉横飞,甚至连骨头都碎成了一节一节。
“可怜的孩子,无力承担主的恩宠。”在一旁主持的大祭司沉吟著说道,然后伸手指了一下月华琉璃。
“卡特琳娜,你来吧。”
我?我也要死吗?
月华琉璃还沉浸在被血肉糊了一脸的超现实惊悚恐惧中,接著就听到了大祭司的死亡召唤。
逃跑?
逃跑是绝对逃跑不了的。
这里一百来號人,进来的时候就锁著门。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拿什么从这一百多號人里逃出去?
况且万一逃了,接下来被送上祭坛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做祭品还是做祭司,月华琉璃还是分得清哪个才是自己应该选择的。
“遵命,主的代行。”月华琉璃只能苦著脸答应,然后跟著站在了那个黑死病人的身前。
这些黑死病人都是这些邪教徒自己提供的,有些是自己的街坊邻居,还有一些乾脆就是自己的亲人。
成为邪教徒的最大好处之一,就是可以抵挡那些不太严重的黑死病,相比於几乎是摆设的生命女神教会,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跪下来。”大祭司继续沉声说道。
月华琉璃跟著跪在了病人的面前,也跪在了那个法阵的前端。
法阵的线条从她的膝盖下穿过,那些暗红色的,由血液和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绘製的纹路在石板面上微微发著热气。
方才炸掉的前辈在原地留下的那摊血肉还在微微的蠕动。
“不怕,不怕,我是玩家。”月华琉璃这样安慰著自己。
玩家死了一个月还是一条好汉。
希望下次不生在邪教老巢了。
“跟著我念。”祭祀继续说道。
“居於星海帷幕之外的死亡主宰。”
月华琉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串名字,她猛然一个激灵。
这是直接向外神祈祷的吗?
玩这么大的吗?
克苏鲁现实知识让月华琉璃有点冷汗直冒。
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乖乖念下去。
“居於星海帷幕之外的死亡主宰。”
“瘟疫灾祸与衰败的起源。”大祭司这样继续说道。
“瘟疫灾祸与衰败的起源。”月华琉璃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祈祷。
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一只箭羽破空而来,在空中如同一条蛇一样蜿蜒扭动著前进。
前进,前进。
箭锋直接刺穿了那位大祭司的头颅,余势未歇地继续向前,將大祭司牢牢钉在了他身后那个竖起的木质图腾上。
图腾的木质表面在箭尖钉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被蛇咬了一口。
裂纹从箭孔向四周蔓延,如一张正在张开的黑色的蛛网。
大祭司怒目圆睁,满眼不可思议。
死不瞑目。
啥?死掉了?
月华琉璃惊呆了。
尊名呢?三段式尊名给我两段,接下来我还念不念呢?
她目光向著箭锋来处望去。
只见月光之下,只见庭院的围墙之上,有人穿著一件緋红的道袍,戴著一面铜钱缀成的面具,手持一把长弓,正在將第二根箭羽搭上。
月光从他的身后射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冷光,緋红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扬起又落下。
他的身影清瘦冷峭。
如神如魔。
“艹!”月华琉璃哪里认不出他的造型。
“火子哥?”
“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