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潜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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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的一声巨响,波士顿寒彻骨髓的冷风被重重关在门外, 那一刻, 重重的关门声不仅撞碎了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也彻底撞断了两人维系理智的最后一根保险丝。
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吞噬了玄关。他们甚至不记得这一路是怎么从实验室驱车回来的,不记得那辆奔驰GLC是如何在积雪中嘶吼,只记得在密闭的车厢里,彼此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声是如何像高压电流般反复对撞。
连灯都来不及开。
周远回过身,像是一头发疯的、终于挣脱了所有文明锁链的野兽,双臂猛地一贯,将林疏桐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实木门板上。他那具充满暴力美感的、滚烫的年轻躯体,带着一种要把她活生生揉进骨血里的力道,死死压了上来。
「唔……」
林疏桐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随即便被周远那带着复仇快感的、近乎撕咬的狂热深吻彻底淹没。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由于恸哭而残存的苦涩,也交换着彼此灵魂深处那股由于相变而产生的灼热潜热。
周远的大手不再像实验台前那样精准克制,而是带着野蛮的律动,在那件深色羊绒连衣裙上疯狂地游走。
「刺啦——」
那是昂贵面料在蛮力下拉扯到极限的哀鸣。周远粗鲁地剥开了那层名为「端庄」的羊绒外壳。伴随着拉链和纽扣崩裂的脆响,那件厚重的冬装像是一层蛇蜕,委顿地跌落在地。
林疏桐那具熟美到近乎悲悯的、正剧烈战栗着的母体,瞬间暴露在玄关处由于暖气不足而显得阴冷的空气中。
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黑色的优衣库发热内衣。在黑暗的微光中,由于没有穿内衣,那对丰满如雪山般的双峰在黑色薄布下呈现出惊人的量感,正随着她濒临崩溃的呼吸而疯狂地起伏、弹跳。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硬币的樱桃,在轻薄面料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得令人绝望,正不断磨蹭着周远卫衣粗糙的面料。
周远的手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向上,猛地按住了那处被黑色打底裤袜包裹着的、已经由于昨夜的荒唐与此刻的极度动情而再次泥泞不堪的幽秘。
突然,周远的动作一滞,仿佛某种被深埋的磁场突然触发。
他根本不给林疏桐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几乎是半抱半拖着将她拽向了客厅旁的浴室。
「哗啦!」
周远一脚踢翻了那个藤编的洗衣篓。在一片凌乱的衣物中,那条深灰色的、棉质的男性内裤,像是一个沉默的、肮脏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诅咒,刺目地摊在了两人脚下的瓷砖上。
那是她昨夜偷窃的赃物,是她堕落的物证。
周远俯身,一把抓起那块沾满了他们两人气味的布料。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由于被背叛而产生的暴戾笑声,反手将林疏桐大字型地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
「林老师……」
周远单手掐住林疏桐那精美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极致羞耻、双眸涣散的脸,直视地上的罪证。
他彻底撕下了所有「学生」与「绅士」的伪装。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里满是野蛮的欲望与由于极度占有而产生的狂戾:
「昨晚你背着我,偷偷潜进洗手间捡走这件‘垃圾’的时候……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逼问,一边将那条灰色的内裤狠狠地按在她那张北大学者的、不可一世的脸上,让她呼吸间全是那股属于他的、最原始的雄性腥膻。
「说啊!你抱着它自渎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幻想着……在此刻,被我这样,狠狠地、彻彻底底地弄坏?」
林疏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坍塌成了一片荒原。她在那股熟悉的、浓烈的味道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扣住瓷砖的缝隙,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快感与屈辱而向后折出一个濒死的弧度。
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的、被暴雪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城市微光。
那块深灰色的粗粝棉布,带着周远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年轻雄性汗味,以及昨夜那干涸的「圣餐」气息,被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林疏桐的口鼻上。
那是足以将任何一个体面女人逼疯的羞辱,但对于此刻的林疏桐而言,这股近乎窒息的腥膻,却成了她逃离那个名为「母亲」的绝望地狱的唯一麻醉剂。
「呼吸,林老师。闻闻你昨晚是怎么弄脏它的。」
周远的声音在黑暗的浴室里回荡,沙哑、黏稠,带着一种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彻底拖入泥沼的暴戾。他粗糙的拇指隔着那层灰色的布料,近乎残忍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熟美丰腴的躯体严丝合缝地碾压在冰冷的瓷砖和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冷硬的瓷砖刺骨般地贴着她的后背,而身前,是周远那具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年轻肉体。极度的温差让林疏桐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战栗。在那件被撑到半透明的黑色发热衣下,她那对沉甸甸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樱桃,隔着薄透的布料,绝望而又贪婪地摩擦着周远粗粝的卫衣。
「不……呜……」
林疏桐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她试图偏过头,试图维持北大副教授最后的一丝尊严,但周远那极具压迫感的大腿已经蛮横地强行楔入了她那双被肉色裤袜包裹的丰腴双腿之间,死死抵住了她那处早已因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坍缩,而泛滥成灾的幽秘深谷。
「躲什么?」周远低沉地笑着,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像是一场引发海啸的暗震。「昨晚你像个窃贼一样偷走它,一个人在次卧的床上夹紧双腿、把它捂在脸上的时候,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告诉我,疏桐姐……」他的称呼在「老师」和「姐姐」之间残忍地切换,每一次切换都是对伦理边界的一次无情践踏,「在那张床上,当你的身体因为这块破布流出那些脏东西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
林疏桐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屈辱与情欲交织的泪水。
她的大脑在一阵阵眩晕中发白。生理上的极度干渴与心理上的极致羞耻,化作了一场狂暴的化学反应。她感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温热的、甜腻的潮汐,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甚至已经浸透了底裤,在肉色裤袜的纤维间濡湿出一片泥泞,黏腻地贴着周远大腿粗糙的布料。
「是不是在想,那个白天在实验室里在你面前装克制、连对视都要竭力避免的学生……」周远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一把攥住了那对在黑暗中傲然挺立的丰盈,粗暴地揉捏着那份属于成熟母体的柔软,逼迫她感受这力量的悬殊,「其实是一头随时能把你撕碎的野兽?」
「你昨晚那么用力地自渎,是不是就在求我……」他猛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让林疏桐痛得仰起雪白的脖颈,「求我像现在这样,把高高在上的林教授按在墙上,彻彻底底地……弄坏你?」
「弄坏」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精准地挑断了林疏桐灵魂里最后一条名为「理智」的韧带。
今天正午,在实验室里,那个名为「母亲」的林疏桐已经被几张奥特曼卡片彻底杀死了。她现在什么都不剩了。她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体面,她只需要毁灭。只有被眼前这个强壮的年轻雄性彻底揉碎、贯穿、填满,她才能忘记那座被前夫和另一个女人占据的别墅,才能忘记自己那可笑的半生。
泪水决堤般涌出,流进那块灰色的内裤里,与昨夜的痕迹混为一体。
在这个代表着堕落与沉沦的封闭空间里,三十六岁的女学者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她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眸缓缓睁开,在黑暗中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盯住了周远。
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如同濒死的雌鸟,却吐出了这世上最淫靡、最绝望的投降:
「是……」
她任由自己在那股腥膻的气息中沉沦,双手反客为主地死死抓住了周远宽阔的肩膀,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卫衣里,仿佛那是深渊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我想你……小远……我想你弄坏我……」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泣音与难以自控的娇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凄艳,「把我撕碎……让我忘了那些……用你的脏东西填满我……彻底弄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