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高不可攀的禁欲系魔导师,背地里却戴着狗链,被半哥布林仆从操翻在神圣讲台
“咕咚。”卡兹咽了一口唾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德画面让他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但他比划了一下高度,哪怕瑟拉菲娜已经极力压低上半身,那高翘的肥臀对他1.5米的身高来说依然太高了,他站在地上根本够不到那流水的穴口。
“啧,长这么高有个屁用,还不是要被老子操。”卡兹不爽地拍了一巴掌她饱满的臀肉,命令道:“母狗,用你的魔力,在老子脚底下凝聚一个二十五公分厚的悬浮魔法平台。老子要踩在上面干你!做爱的时候你最好给老子尽力保持平台稳定,要是你被操得泄了魔力让老子摔下来,我就把你光着屁股吊在学院大门上!”
“呜……是……主人……”
身为大魔导师的瑟拉菲娜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指尖在半空中勉强勾勒出一个湛蓝色的奥术符文。很快,一块散发着微光、坚实无比的透明魔法平台在卡兹脚下成型。
卡兹满意地踩上这块由高阶魔力凝聚的垫脚石,高度瞬间被完美拉平。他上前一步,双手狠狠抓住瑟拉菲娜那满是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侧分开。
“啊!主人……好粗鲁……”
“闭嘴,母狗。老子要进去了!”
卡兹没有任何前戏,站在瑟拉菲娜亲手为他创造的魔法平台上,对准那流着大水的泥泞洞口,挺起腰肢,将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的紫红色巨物,极其粗暴地一捅到底!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伴随着瑟拉菲娜变了调的惨叫在隔间里炸响。巨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狭窄的甬道,将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碾平,带着恐怖的力量,龟头毫无保留地死死撞击在瑟拉菲娜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猛力冲撞,让瑟拉菲娜浑身剧震,卡兹脚下的魔法平台也随之一阵剧烈的光芒闪烁,险些溃散。瑟拉菲娜吓得赶紧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快感,拼命调动魔力回路,死死稳住那块承载着主人的平台。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啊啊!好大!好粗!……主人的巨根把贱狗的肚子都撑成它的形状了!……太涨了,子宫要被捅穿了!还要分心维持魔法……呜呜,大魔导师的魔力竟然用来给哥布林垫脚操自己……哦齁齁齁!阴道被肉棒塞满,直肠里还插着震动的肛塞……前后都被填满了!我是被主人彻底玩坏的肉便器……)
强烈的撕裂感、极致的充实感,以及必须时刻分心维持魔法的极度屈辱感,瞬间席卷了瑟拉菲娜的大脑。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马桶的水箱,指甲几乎要在瓷器上留下划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长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卡兹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踩着那块发光的魔法平台,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卡兹每一次拔出,粗糙的青筋都会狠狠刮擦着阴道壁,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精准地撞开宫颈口,将那龟头直捣进子宫深处。沉重的脚步一次次跺在魔法平台上,踩得平台发出“嗡嗡”的魔力激荡声。
“哈啊……哈啊……太深了……主人……贱狗的肚皮要被顶破了……魔力……魔力要散了……啊啊!快被操死了……好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好爽!……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烂逼和魔力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半哥布林的……啊啊啊!”
瑟拉菲娜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之中。她甚至主动迎合着卡兹的撞击,肥美的臀部疯狂向后扭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D罩杯的巨乳在身下疯狂摇晃,甚至连固定在头顶的纯白兔耳发箍都快要被震落了。在狂乱的快感中,她还要拼尽全力压榨自己的精神力,确保卡兹脚下的平台稳如泰山,这种身体被暴操、精神还要高度集中的双重折磨,反而催生出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就在两人在隔间里陷入淫靡的肉刃交锋、战况最激烈的时候,盥洗室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咔哒”一声,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
“呼,这节公开课真他妈难熬,元素理论简直就是催眠曲。”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在盥洗室里响起。
“得了吧,你小子盯着瑟拉菲娜教授的腿看了一整节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嫌难熬?”另一个男声带着淫邪的笑意调侃道。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声音,隔间里的瑟拉菲娜浑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由于极度的惊恐,卡兹脚下的魔法平台发出一阵危险的“滋滋”声,边缘的魔力开始涣散。
(是……是前排的威廉和托马斯!他们是高年级的贵族学生……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明明是教员专用盥洗室……啊!难道是因为大门没有锁死?!)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现在可是正双手撑在马桶上,光着屁股,不仅正在用魔法维持着一个荒唐的垫脚台,还正被自己的仆从在学院的厕所里疯狂爆炒!如果被他们发现……
瑟拉菲娜刚想本能地发出惊呼,卡兹那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尖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同时,卡兹的脚掌在魔法平台上重重碾了一下,以示警告。
“呜呜……呜!”
卡兹从背后紧贴着她,不仅没有抽出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容。他低下头,一口咬住瑟拉菲娜那竖起的一只白色绒毛兔耳,在她耳边用极低极低、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嘘……听到了吗?你最骄傲的两个贵族学生来了。给我把平台稳住,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或者让魔力散掉害老子踩空,我就一脚把这扇门踹开,让他们欣赏一下他们高不可攀的瑟拉菲娜教授,是怎么戴着兔耳,撅着屁股用高阶魔法伺候哥布林内射的。”
瑟拉菲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脑疯狂运转着,将体内剩余不多的魔力全部倾注在卡兹脚下的平台上,不让它发出任何魔力溃散的杂音。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伴随着解开裤腰带和撒尿的水声,两个男学生那下流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隔间。
“不过说真的,今天瑟拉菲娜教授穿的那一身简直太骚了。”托马斯一边放水一边淫笑着说,“平时看她穿那种深色的法师袍,高冷得像个冰块。今天居然换了一身纯白色的,还他妈的高开叉!你看到她转过身在黑板上画符文的时候了吗?那大腿,那臀部曲线……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的肉痕,我当时裤裆就支起帐篷了。”
“谁说不是呢!”威廉激动地附和道,“尤其是她头顶还戴着那个白色的兔耳!后面居然还有一团兔子尾巴!虽然她说是实验法器,但傻子才信!那分明就是情趣装扮!我跟你打赌,那件白色的长袍底下,瑟拉菲娜那骚货绝对什么都没穿!说不定那条尾巴就是个插在屁股里的玩具呢!”
听到外面学生这肆无忌惮的意淫和百分之百猜中事实的下流话语,瑟拉菲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背德感的狂暴快感,瞬间犹如核弹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啊啊啊……他们在议论我……我的学生正在厕所里一边撒尿,一边意淫我光着屁股的样子……而且他们猜中了!我真的没有穿内裤,屁股里真的插着玩具……而且我现在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隔间里,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法垫着一个半哥布林,被他的巨根插在子宫里!……哦齁齁齁!太淫荡了!这种当着学生的面挨操的感觉……小穴里的水止不住了……媚肉在疯狂咬着主人的肉棒……平台……平台必须要维持住……)
感受到紧致的甬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了疯狂的绞杀与吮吸,卡兹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完美的调教机会?
他一只手依然死死捂住瑟拉菲娜的嘴,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没有进行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用那三十公分的巨根,在她的花穴深处开始进行极小幅度、却极其致命的研磨与碾压。
“咕叽……滋溜……”
哪怕动作再小,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依然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卡兹踩在稳固的魔法平台上,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恶意的气声继续火上浇油:“听见了吗,骚货?你的学生在外面幻想着怎么操你呢。他们一定很想扒开你这件白色的长袍,看看你这对白嫩的大奶子,看看你这流着骚水的小穴吧?可惜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被我这个最低贱的半哥布林操得满地流水。他们只能在外面幻想,而我,却能站在你用魔力搭的台子上,在你的子宫里随便射精。”
“呜呜呜……唔!”瑟拉菲娜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镜片。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卡兹恶意的研磨下,她的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被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擦。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卡兹的身上,同时还要绝望地透支着精神力去维持那块万恶的魔法平台,任由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似乎嫌刺激还不够,卡兹的手指在戒指上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
原本为了隐蔽而调低的跳蛋震动频率,瞬间被直接拉到了最高档!狂暴的震动在直肠里猛烈爆发,连带着将阴道壁也震得一阵发麻。
不仅如此,卡兹还恶劣地激活了跳蛋附带的电击功能!
“滋啦!滋啦!”
蓝色的微弱电流直接在瑟拉菲娜的肠道深处炸开,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带电钢针,狠狠刺入她的直肠和子宫后壁!
“噫唔唔唔唔!!!!”
瑟拉菲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如果不是卡兹死死捂住她的嘴,这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绝对会响彻整个盥洗室。
极端的电击快感混合着被塞满的充实感、分心操控魔法的极致过载,以及外面学生下流对话带来的心理刺激,瞬间产生了化学反应。瑟拉菲娜的身体犹如触电的青蛙般剧烈地绷直,脚下的白色细高跟在地上胡乱地蹬踏了几下,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绝顶高潮!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锁住了脚下那个魔法平台的魔力输出,哪怕浑身都在痉挛,平台也仅仅只是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硬是没有破碎。
“噗嗤!呲呲呲——!”
她的阴道壁开始了犹如疯魔般的剧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雌性潮吹,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一般,直接从花穴与肉棒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大量的淫水不仅喷洒在卡兹的腹部和肉棒上,更是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倾泻而下,完全浸透了那双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蕾丝过膝袜,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甚至有几滴淫水溅落在了那透明的魔法平台上,随着魔力一起蒸发。
“喂,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有水声,还有什么东西在震,甚至感觉有点魔力波动?”外面的托马斯拉上拉链,狐疑地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隔间。
“拉倒吧,这可是高级魔法抽水马桶的声音,自带清洁附魔的。你是不是意淫瑟拉菲娜教授意淫得出现幻听了?”威廉不屑地笑了笑,“走吧走吧,下半节课还要自习呢。真希望能再看一眼那骚娘们的白丝袜和大长腿。”
“哈哈,也是。走吧。”
随着盥洗室的大门被重新拉开又关上,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盥洗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直到确定人已经走远,卡兹才猛地松开了捂住瑟拉菲娜嘴巴的手。
“哈啊!……哈啊!……呼啊……”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瑟拉菲娜如同濒死的鱼一般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如果不是卡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支撑着,如果不是她还在拼命维持着那个该死的魔法平台,她绝对会直接滑跪在满是尿骚味的地砖上。
她刚才经历了一场足以摧毁灵魂的、长达几分钟的濒死高潮。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花穴里的淫水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头顶的兔耳发箍歪向一边,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高冷的金丝边眼镜上满是雾气和泪痕。
(去了……在学生一墙之隔的地方一边维持着魔法平台,一边被电击到潮吹了……啊啊啊,贱狗的身体彻底烂掉了……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主人的肉棒、电流和维持魔法的指令……哦齁齁齁……好空虚,虽然刚刚高潮,可是小穴还想要更多,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这个淫荡的子宫……)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卡兹冷哼一声,将戒指上的跳蛋震动频率保持在最高,同时将瑟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往后一拉,让她那挺翘的肥臀死死贴合自己的胯部。
紧接着,最狂暴、最原始的单方面蹂躏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
失去顾忌的卡兹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脚死死踩在瑟拉菲娜苦苦维持的魔法平台上。三十公分的巨根几乎要摩擦起火,每次都将整根柱身毫无保留地抽出,然后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伴随着沉重的踩踏力道,狠狠地全部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主人!好深!好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子宫要被撞碎了!……平台……平台要碎了呜呜……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烫……要把贱狗操死了!……啊啊啊,对,就是那里!狠狠地干我的烂逼!”
瑟拉菲娜再也无需压抑自己的声音,隔间里回荡着她那放荡至极的淫叫和肉体疯狂拍打的巨响。
在跳蛋的最高频震动、巨根的狂暴抽插,以及魔力过度透支的三重夹击下,瑟拉菲娜的理智彻底被粉碎。她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性爱机器,肥美的臀部主动迎合着卡兹的每一次撞击,一边口吐白沫地翻着白眼,一边本能地将体内仅存的魔力死命往平台里灌输。哪怕肠道和阴道都在抗议这过度的负荷,哪怕大脑已经痛并快乐到了极点,她也甘之如饴。
“骚货!老子要射了!给我把子宫打开,接好老子的精液!”卡兹低吼一声,双眼布满血丝,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踩着魔法平台垫脚借力,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地抵在瑟拉菲娜的子宫口上,甚至凭借着蛮力,将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宫颈通道的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大半哥布林魔力波动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射入了瑟拉菲娜的子宫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精华直冲腹腔,瑟拉菲娜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娇喘。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猛地向后倒仰成一张弓,迎来了今天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绝顶高潮。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不仅瞬间填满了她那并不宽敞的子宫,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直接顺着宫颈口反涌而出。
“呲——!咕叽……”
卡兹并没有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在射了一半之后,他猛地将那根依然在喷射白浊的巨物从瑟拉菲娜的体内拔了出来!紧接着,他心满意足地从那块二十五公分高的悬浮平台上一步跨下,落回了地面。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失去支撑和目标的瑟拉菲娜再也无力维持魔法,那块承载了所有荒唐与屈辱的魔法平台瞬间化作无数蓝色的碎芒,在空气中消散。
卡兹站在地上,握着自己的肉棒,将剩下的大股大股浓稠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喷洒在失去平衡、顺势跪倒的瑟拉菲娜那白皙的大腿后侧、小腿,以及她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色蕾丝过膝袜上!
“呲!呲!呲!”
最后几股浓精,精准地射在了她脚下那双镶嵌着碎钻的白色细高跟鞋上,将那原本高贵优雅的鞋面,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令人作呕的白浊黏液。
“哈啊……呼……呼……”
射精结束后的卡兹长舒了一口气,甩了甩半软的肉棒,将其塞回了粗糙的亚麻裤子里。
而瑟拉菲娜已经彻底瘫倒在地。魔力的枯竭与肉体的极度透支让她只能趴在隔间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神圣的纯白长袍此刻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是水渍还是汗渍。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中,一股股浓稠拉丝的白色精液正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腿。曾经被无数贵族学生和骑士教官疯狂意淫的白丝美腿,此刻不仅被她自己的淫水湿透,更是挂满了卡兹那刺鼻的浓稠精液。尤其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上、鞋跟处,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甚至还在顺着碎钻往下滴答。
(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魔力也被榨干了……腿上和脚上也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我真是一个从头到脚、连灵魂和魔法都被哥布林玷污了的下贱母猪……好幸福……身体里塞满了主人的生命精华……)
瑟拉菲娜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迷离。直肠里那个连着兔子尾巴的肛塞,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卡兹居高临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瑟拉菲娜那满是精液的小腿。
“爽够了就给我爬起来。”卡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与不屑,“你刚才不是说,接下来的半小时是让学生自习吗?现在算算时间,自习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指了指瑟拉菲娜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可是高冷、负责任的瑟拉菲娜教授。现在,立刻把你的衣服拉好。然后,带着你这一肚子我的精液,穿着这双沾满我浓精的丝袜和高跟鞋,回教室去。”
瑟拉菲娜猛地抬起头,紫瞳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主、主人……您是说……让我这样回去?!”她看了一眼自己满腿、满鞋的白色浊液,声音都在发抖,“可是……这太明显了……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丝袜和鞋子上的东西……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全都是您的精液,一走路就会流出来的……啊啊!”
“那是你的事,大魔导师。”卡兹冷酷地打断了她,手指再次抚上了那枚控制跳蛋的铜戒指,“用你的魔法掩盖气味也好,把精液用法师袍的下摆遮住也罢。但我警告你,不许用清洁魔法清理掉你腿上和鞋子上的任何一滴精液,更不许把子宫里的东西排出来。我要你夹着我的精液,给那群意淫你的学生上完这最后一节课。”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如果你敢偷偷清理掉一滴,或者在课堂上露出破绽……我就立刻把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让你在全班学生面前当场失禁喷尿。听明白了吗?”
瑟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羞耻任务,但在那绝对的契约压制和灵魂深处已经病入膏肓的受虐欲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贱狗听明白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眼底却泛起了一层变态的、充满背德期待的淫光。
(啊啊……夹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穿着沾满白浊的丝袜和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哪怕有魔法袍遮挡,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随时可能会滴到讲台的地板上,小穴就又要兴奋得流水了……哦齁齁齁!太下贱了!伟大的瑟拉菲娜,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移动的精液收集器,去教导那些纯洁的学生了……)
瑟拉菲娜艰难地从满是水渍的地上爬了起来。她红着脸,用那件白色的法师长袍紧紧裹住自己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努力让长长的裙摆遮住那双沾满精液的细高跟鞋。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肌肉锁住那正从子宫里缓慢溢出的温热白浊。直肠里的兔子尾巴肛塞依然在低频震动着,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让她不得不一瘸一拐地、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强装优雅的姿势,跟在卡兹的身后,重新朝着“真理大厅”的方向走去。
从盥洗室走回“真理大厅”的这一段路,对瑟拉菲娜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又极度淫靡的酷刑。
她那件纯白色的高开叉法师长袍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努力将下摆收拢,试图掩盖住那双已经泥泞不堪的双腿。每迈出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滚烫、浓稠的半哥布林精液在晃动。那些过剩的白浊顺着她那没有内裤遮挡的娇嫩花唇,一点一点地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与原本就浸透了精液的白色蕾丝过膝袜黏合在一起。
“吧唧……吧唧……”
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的长袍下响起,那是鞋底和鞋面上的精液在摩擦。那双原本镶嵌着碎钻、高贵优雅的白色细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从某种淫荡的白色沼泽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更折磨人的是直肠里的那个巨大兔子尾巴肛塞。卡兹虽然没有再开启最高频的狂暴震动和电击,但却刻意将跳蛋维持在一种极其微弱、却连绵不绝的低频酥麻状态。粗糙的颗粒在肠道里缓慢地摩擦,让瑟拉菲娜的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啊……肚子里好涨……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点点精液流出来,把丝袜弄得更脏了……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法师袍下面,居然兜着满满一肚子的哥布林浓精……这股味道好浓烈……我已经被主人的催情精液彻底腌入味了……这具下贱的身体,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兴奋得发抖……)
当瑟拉菲娜推开“真理大厅”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去而复返的绝美女教师身上。
“让大家久等了。”瑟拉菲娜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强忍着双腿的颤抖,踩着那双满是白浊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讲台。
卡兹像个没事人一样,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捧着一个用来装魔力结晶的空铅盒,仿佛他们刚才真的只是去了趟实验室。
讲台的高度完美地遮挡住了瑟拉菲娜腰部以下的狼藉。她将双手撑在讲台上,胸前那对D罩杯的真空白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头顶那对白色的绒毛兔耳发箍也随之微微颤动。
“结晶的状态极不稳定,我已经将其封存。”瑟拉菲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紫瞳中强行凝聚起威严,“我们继续刚才的课程。请翻到《元素重构》的第七页……”
接下来的半节课,卡兹出奇地安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讲台侧面的阴影里,用那种猎人欣赏猎物般充满暴虐和戏谑的眼神看着瑟拉菲娜。
然而,哪怕卡兹什么都不做,瑟拉菲娜也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股属于半哥布林的催情精液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随着她体温的升高,精液开始在她的花穴和丝袜上挥发。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麝香以及某种极其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味。
瑟拉菲娜站在讲台上,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灌满这种让她发情的味道。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时不时地陷入迷离。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小穴,竟然在精液的浸泡和气味的刺激下,再次开始分泌出清澈的淫水,与大腿上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好浓的味道……主人的味道要把我包围了……不行,前排的学生离我只有不到五米,他们会不会闻到?……啊啊,我的乳头好硬,在长袍的布料上磨得好痛……好想让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我到底在讲什么?什么元素重构……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主人射精时的画面……哦齁齁齁,我这只发情母兔快要被精液的气味逼得当众发情了……)
“教、教授……”前排的托马斯突然举起手,也就是刚才在厕所门外肆意意淫她的那个男生,他耸了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请问……您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有点像……某种奇异的甜香,但又非常浓烈,让人闻了之后有些……气血翻涌。”
听到这句话,瑟拉菲娜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脊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导致一股温热的精液“咕叽”一声从花穴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是……是吗?”瑟拉菲娜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在橡木讲台上掐出了深深的印记。她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冰冷而不悦的表情,“托马斯同学,那是'海妖之泪'结晶挥发出的副产物气味,一种高阶的炼金熏香。怎么,你的精神抗性已经低到连这点魔力残香都无法抵御了吗?”
“对不起!教授!是我定力不够!”托马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道歉,但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在瑟拉菲娜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扫过。
站在角落里的卡兹听到瑟拉菲娜这番冠冕堂皇的掩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恶劣的冷笑。
“咚——咚——咚——”
下课的钟声终于敲响,对瑟拉菲娜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下周同一时间在炼金室进行实操。”瑟拉菲娜匆匆合上手中的羊皮古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卡兹逃离这个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绝境。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她刚刚转过身,将白色的法师长袍下摆再次紧紧裹住双腿时,前排的几个高年级精英学生,包括威廉和托马斯,拿着笔记围了上来。
“瑟拉菲娜教授,请等一下!关于第七章的魔力湮灭,我还有几个复杂的节点没有听懂……”威廉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讨好的脸庞凑近了讲台,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瑟拉菲娜那在纯白长袍下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这几个男学生的突然靠近,让瑟拉菲娜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不可名状的兴奋之中。
他们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那些学生高高瘦瘦的,完全可以低头看到讲台后方、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如果不是她此刻死死地用宽大的裙摆遮挡,她腿上、高跟鞋上那些黏糊糊、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浓精,以及那根卡在屁股上的巨大兔子尾巴,都会在瞬间暴露无遗!
而最可怕的是,那股半哥布林催情精液的味道,在学生们靠近时,变得更加浓郁了。
“教、教授……您真的好香……”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学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脸色微红,眼神不自觉地被瑟拉菲娜因为紧张而夹紧大腿的姿态所吸引。
(啊啊啊!他们靠得太近了!那股射在我肚子里的精液味……他们正在闻着!……不……不要低头……如果他们看到我白色蕾丝过膝袜上黏着他们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刚才在高潮时被射满的白浊……哦齁齁齁,我一定会被这些贵族学生用鄙夷的眼神看光的……可是……这种被他们包围着,随时可能被拆穿我是个精液收集器的事实……太刺激了……小穴里的淫水快要决堤了……不行,我得忍住……我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只能给主人一个人操……)
瑟拉菲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她强行稳住心神,用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利用疼痛来保持理智。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生人勿近的高冷,紫瞳冷漠地扫过威廉等人的脸。
“威廉同学。水元素的第三节点,关键在于切断与火元素的精神共鸣,而不要去强行融合。你的底层逻辑从一开始就错了。去复习《元素初解》吧。”
她用最简洁、最冰冷,却又一针见血的学术指导,逐一解答着这几个学生的问题。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高位压迫感,这正是她平日里最擅长的姿态。
然而,在学生们听不到的地方,卡兹那卑劣的意念传音却如影随形。
【装得真像个高贵的学者啊,我的母兔。你看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你这件白色的长袍扒下来。他们一定想不到,就在十分钟前,你在厕所的隔间里,也是用这副高冷的嗓音,哭着求我用哥布林的肉棒干翻你的子宫吧?你的大腿根部,现在还黏着我的老精呢,对不对? 】
“呜……”
伴随着这句下流到极致的传音,卡兹恶劣地在戒指上按了一下,开启了跳蛋的一次中频震动!
“嗡嗡——”
“教授?您怎么了?”威廉看到瑟拉菲娜突然咬住嘴唇,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脸上瞬间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她头顶的那对兔耳都跟着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没、没事……”瑟拉菲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终于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压抑的娇喘,“只是……只是刚才压制魔力结晶的后遗症……有点魔力透支……好了,今天的问题解答到此结束!你们可以离开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达了逐客令,那副不容置疑的威严终于让几个男生不敢再纠缠。
“是,教授。您辛苦了。”
威廉等人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瑟拉菲娜那极品的身段,尤其是那件开叉极高的白色长袍,随后恭敬地鞠躬,退出了大厅。
随着“咔哒”一声,真理大厅那沉重的双开橡木大门被最后一名学生从外面重重地关上。
整个空旷的、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里,只剩下了瑟拉菲娜和卡兹两个人。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彩色琉璃花窗洒进讲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瑟拉菲娜再也支撑不住高冷大魔导师的伪装,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瘫软在宽大的橡木讲台上。那件一直被她死死裹在腿间的白色长袍下摆散落开来,彻底暴露出她那双不堪入目的双腿。
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蕾丝过膝袜,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半透明状。大腿内侧、小腿肚上,到处都是已经有些凝固、甚至还拉着丝的浓厚白浊。那双镶嵌着碎钻的白色细高跟鞋上,更是布满了刺目的精液斑驳,散发着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
而那团巨大的白色毛绒兔子尾巴,正夹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之间,因为失去控制而微微震颤着。
“哈啊……哈啊……终于走了……主人……贱狗快要被吓死了……”瑟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嫩D奶在讲台上挤压出惊人的乳沟。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迷离、感激和变态受虐欲的紫瞳看着慢慢走上讲台的卡兹。
卡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干得不错,母狗。看你刚才夹着一肚子我的精液给他们讲课,下面居然又流水了。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烂逼。”
卡兹走到瑟拉菲娜面前,毫不客气地用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紧接着,卡兹的另一只手从他那破旧亚麻长衫的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
“当——”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布满复杂禁魔符文的精铁项圈。项圈的内部甚至还有一圈尖锐的倒刺,正前方连着一条粗长的铁链。
看到这个项圈,瑟拉菲娜原本因为发情而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项圈她太熟悉了!这正是几年前,当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师,在魔兽森林里亲手捕获了这只变异的半哥布林时,亲自给他戴上的奴隶项圈!这
而现在,卡兹居然把它拿了出来。
“看清楚了吗?我高贵的瑟拉菲娜大人。”卡兹把玩着手里沉重的铁项圈,眼神中闪烁着复仇与暴虐的光芒,“这玩意儿,我可是保存了很久。既然你现在是一只发情母兔,而且还是一只喜欢到处流水、勾引学生的骚母兔……我觉得,我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我的宠物,给她戴上属于她的标志了。”
“不……主人……不要……”
哪怕瑟拉菲娜已经在卡兹面前彻底沦为性奴,甚至连当众光着屁股被塞肛塞都能接受,但在看到这个象征着她曾经绝对权力、如今却要戴在她自己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时,她那骨子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和强者的尊严,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抗拒。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是您的贱狗吗?……如果戴上这个……这个项圈……我……我就真的连最后一点大魔导师的伪装都没有了……求您……主人……换个惩罚方式吧……”
瑟拉菲娜一边哀求,一边想要后退,但她的双手却被卡兹死死地按在讲台上。
“伪装?老子现在就要彻底撕碎你所有的伪装!”
卡兹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恐怖。他猛地一巴掌扇在瑟拉菲娜那绝美的脸庞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瑟拉菲娜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她的金丝边眼镜被打飞了出去,落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这头只配吃哥布林精液的发情母猪,居然还敢讨价还价?你要是不戴,我现在就打开大门,把你这副满腿精液、光着屁股插着肛塞的骚样扔到学院的广场上,让所有的骑士教官和学生轮流操烂你的逼!”
这句残忍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瑟拉菲娜的最后防线。恐惧和骨子里那病态的受虐狂热同时爆发。
“我戴……我戴……主人息怒……是贱狗错了……请主人给我戴上项圈……哦齁齁齁,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一条发情的母兔……”
瑟拉菲娜哭泣着,紫瞳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剧烈颤抖。她甚至主动伸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献祭一般呈现在卡兹面前。
(啊啊……我曾经给他戴上的奴隶项圈……现在要锁在我的脖子上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师,彻底沦为了哥布林的铁链母狗……太堕落了,太下贱了!这种身份的彻底互换,这种把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小穴里又在喷水了……快戴上它,把我彻底变成一只只会发情挨操的畜生吧!)
“咔哒!”
沉重的精铁项圈无情地扣在了瑟拉菲娜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冰冷粗糙的生铁质感,以及内部那些轻微刺痛皮肤的倒刺,瞬间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掌控的极度快感。
卡兹一把抓住项圈上的铁链,猛地用力一拽。
“呃啊!”
瑟拉菲娜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宽大的橡木讲台上。她那件纯白色的长袍被卡兹粗暴地扯开,完全暴露出了她那光洁的后背和高高撅起的极品肥臀。卡兹特意踩在了讲台后面的一把高背木椅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她。而瑟拉菲娜那一点七五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只能悲惨而屈辱地全身都趴在这宽大的讲台桌面上。
那对被压在讲台桌面上的巨乳被挤压成扁平状,粉嫩的乳头在坚硬的木头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酥麻。而她那双沾满浓精的白色蕾丝丝袜和高跟鞋,由于她全身趴伏的动作,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姿态,大张着双腿平摊、散落在宽敞的讲台桌面上,将私密处彻底向后方的卡兹敞开。
“既然戴上了项圈,那就该进行惩罚了,我的骚母兔。”
踩在椅子上的卡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的猎物,看着那团卡在她两瓣雪白肥厚臀肉之间的巨大白色兔子尾巴。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了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底座,然后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啵!”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出声和瑟拉菲娜惨烈的尖叫,那根粗如儿臂、布满颗粒的巨大肛塞被硬生生地从她的直肠里拔了出来!
原本被粗大玩具撑开的紧致肛门,在这一瞬间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粉色小洞口。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直肠黏液、淫水,以及刚才高潮时喷射到后庭缝隙里的精液混合物,直接从那个小洞里喷溅而出!
(拔出来了!……啊啊!好痛!可是好空虚!屁股眼被撑得合不拢了……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刚刚一直塞着我的粗大玩具不见了,后庭好空虚……主人要怎么惩罚我?难道要……要用那个巨大的肉棒……插我的屁股眼吗?!啊啊啊,贱狗的肠道要被撕裂了!)
瑟拉菲娜的想法刚落,卡兹就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站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将那根沾满黏液的巨大肛塞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三十公分巨根。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甚至连瑟拉菲娜花穴里流出的淫水都懒得去蘸。他站在椅子上稳住重心,直接用那粗糙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全身趴伏在讲台上的瑟拉菲娜那正在剧烈收缩、还没完全闭合的粉色后庭小穴,借着刚才拔出肛塞带出的些许黏液,利用高度优势由上至下猛地挺腰,一捅到底!
“噗嗤——!!!”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今天最惨烈、最狂暴的一次侵入。三十公分的巨型肉棒,毫无保留地破开了脆弱的括约肌,直接捅进了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几次的直肠深处!
极端的撕裂痛楚瞬间传遍了瑟拉菲娜的全身。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橡木讲台,修长的指甲直接齐根断裂。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发出了几乎不似人类的、绝望而淫靡的凄厉惨叫。
“好痛!!主人!屁股眼要裂开了!!啊啊啊……太粗了!太大了!大肉棒插进大肠里了!……呜呜呜……贱狗会被捅死的!”
“闭嘴!给我把肠子放开,好好吃进去!”
卡兹根本不顾她的惨叫。他一手死死拽住她脖子上的铁链,将她全身趴在讲台上的高挑身躯强行压得更紧;另一只手则站在椅子上高高扬起,对着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肥大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荡。巨大的力道直接在瑟拉菲娜那极致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打得那两团肥肉剧烈地颤抖。
“啊!……好痛!……哈啊……不要打贱狗的屁股……呜呜……”
“啪!啪!啪!”
卡兹连续几个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原本雪白如玉的极品肥臀,在暴力的摧残下迅速充血,变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红色。
“贱货,戴着老子的项圈,还敢喊痛?给我夹紧点!”
卡兹一边用巴掌狠狠扇打她的屁股,一边站在椅子上,借着居高临下的角度,对全身趴在讲台上的她开始了最为狂暴、毫无节制的后庭抽插。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根粗糙的、布满青筋的巨根,每一次抽离,都会将那粉嫩的直肠媚肉向外翻卷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开直肠深处的结肠褶皱,直捣黄龙。没有充分润滑的肠壁在暴力摩擦下开始渗出丝丝血迹,但这血腥味混合着哥布林强烈的雄性气息,反而彻底点燃了瑟拉菲娜体内那病态的受虐狂热。
(痛!……好痛!……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爽!……啊啊啊,被主人当成母狗一样按在讲台上操屁股眼!屁股被打得好肿……大肉棒要把我的肠子干翻了……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排泄器官被彻底塞满了!这种撕裂的快感……比插前面的小穴还要刺激一万倍!……我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猪!用力操死我吧!)
“哈啊……哈啊……好爽!主人……操死我!操烂贱狗的屁股眼!……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烫……肠子要被捅穿了……狠狠地打我!打烂这条发情母兔的屁股!……啊啊啊!”
瑟拉菲娜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就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迎合着卡兹狂暴的抽插,疯狂地向后扭动着自己那被打得通红的肥臀。她的花穴里因为强烈的痛楚和快感,正在如同喷泉般向外疯狂喷洒着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瘫平在桌面上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地顺着讲台边缘流落到了后方的地板上。
卡兹看着身下这个陷入彻底疯狂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残暴。他猛地拉紧了手中的铁链!
“咔!”
带有倒刺的精铁项圈瞬间收紧,死死地勒住了瑟拉菲娜的脖子。尖锐的倒刺刺破了她白皙的肌肤,渗出几滴鲜血。更可怕的是,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切断了她肺部的氧气供应。
“呃……呃啊……咳咳……”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瑟拉菲娜瞪大了双眼。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和恐怖的濒死感。然而,在窒息的逼迫下,她直肠里的括约肌和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紧了卡兹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三十公分巨根!
“对,就是这样。给我狠狠地绞,窒息的母狗最紧了。”卡兹一边发出粗野的喘息,一边借着她窒息时的疯狂痉挛,用肉棒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捣弄。
(要……要死了……喘不上气了……项圈勒得好紧……倒刺扎进肉里了……可是……可是下面好舒服!屁股眼在疯狂吸主人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啊啊啊,就这样被掐着脖子操死在讲台上吧!……哦齁齁齁,我是被主人凌虐致死的性奴……太爽了……快感要爆炸了!)
就在这极度背德、极度狂暴的后庭性爱进入最白热化的阶段时,异变陡生。
“吱呀——”
真理大厅最角落、平时几乎没人走的那扇后门,突然被缓缓推开了。
“啊……门没锁……太好了,我的《高阶水元素冥想录》好像落在最后一排了……”
一个稚嫩、带着浓浓童音的男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卡兹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瑟拉菲娜那正在翻白眼的紫瞳也瞬间恢复了一丝焦距,极度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
(有人进来了?!……是个小男孩!是……是二年级的那个天才小学徒,亚瑟!他才十三岁!……啊啊啊!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透过讲台和座椅之间的缝隙,瑟拉菲娜凭借着大魔导师超强的视力,惊恐地看到,在距离讲台足足有几十米远的最后一排座位处,一个穿着学徒灰袍、戴着一副厚重圆框眼镜的小男孩正弯下腰,在座位底下寻找着什么。
这个小男孩是学院破格录取的天才,因为年纪太小,平时上课总是坐在最后排。而且他有着极其严重的近视。
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瞎子!
此刻,瑟拉菲娜正以一点七五米的修长娇躯全身趴倒在讲台上的屈辱姿态,被站在椅子上一点五米的卡兹从身后居高临下地疯狂贯穿直肠!她那白色的法师袍散落在桌面两旁,毫无遮掩地露出那对被打得通红的肥臀,脖子上还拴着一条连着铁链的项圈!
最要命的是,卡兹刚才虽然停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抽出肉棒。在这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抓现行的恐怖刺激下,卡兹那隐藏在血脉里的暴虐基因被彻底点燃了。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卡兹站在椅子上,上半身死死地压在瑟拉菲娜的后背上,利用宽大的讲台前挡板的视觉死角将自己和她重叠的身躯完全隐藏起来。他一手紧紧拽着项圈的铁链,另一只手捂住瑟拉菲娜的嘴,然后挺起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却又悄无声息的频率,用那根三十公分的巨根,在她的直肠里进行深度的研磨和抽送!
“咕叽……噗嗤……”
微弱却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讲台后方响起。
(疯了!主人彻底疯了!那个孩子就在几十米外!只要他一抬头,只要他往讲台看一眼……大魔导师的声誉,魔法学院的尊严……全都会在这个小男孩面前粉碎!……啊啊啊!可是……可是这种当着孩子的面被操屁股眼的快感……太变态了!太恐怖了!……主人的大肉棒好硬,每抽插一下,直肠都要被磨破了……小穴里的水又要像瀑布一样喷出来了……哦齁齁齁!快停下……快插死我!……)
瑟拉菲娜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狂暴的背德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她的眼泪疯狂涌出,大腿内侧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嗯?讲台那边好像有声音?”小男孩亚瑟似乎找到了书,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几十米外昏暗的讲台。
在他的视线里,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趴在讲台上,似乎还在微微地颤抖。
“瑟、瑟拉菲娜教授?是您吗?”亚瑟有些怯生生地喊道,抱着书想要往前走,“您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去叫牧师吗?”
听到这句天真的问候,瑟拉菲娜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如果让这个小男孩走过来,一切就全完了!
卡兹猛地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命令道:“把他赶走。要是让他发现你这副欠操的骚样子,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注意你的声音,高贵的教授。”
同时,卡兹那根埋在她直肠里的巨棒,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结肠褶皱上!
“呃!!”
瑟拉菲娜差点痛呼出声,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的力气,甚至调动了体内残留的魔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冰冷、遥远、威严,但那其中却依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颤。
“站、站住!亚瑟同学!不要……不要过来!”
瑟拉菲娜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她全身趴在讲台上,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木头边缘。因为站在椅子上的卡兹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在她的体内进行极其狂野的抽插!每一次由上至下的撞击,她那对真空的D罩杯巨乳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讲台上,晃出惊人的波浪。
“教、教授?您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在发抖?”亚瑟停下了脚步,厚重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担忧。
“我……我没事!哈啊……我正在……我正在压制一颗极度危险的暗黑魔力结晶!这里充斥着致命的魔力辐射!”瑟拉菲娜急中生智,编造了一个极其可怕的谎言,“立刻离开这里!不要靠近讲台半步!否则你的灵魂会被……唔!会被魔力撕碎的!快滚出去!”
随着一声“唔”,卡兹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左侧臀瓣上,三十公分的巨物直捣黄龙。强烈的快感差点让她的伪装破功。
(好险!差点叫出来了……啊啊啊,对着一个小男孩撒这种谎……我真是个下贱的骗子……一边用大魔导师的威严呵斥他,一边屁股眼正在被哥布林的肉棒狠狠肏干……啊啊啊!太深了!直肠要被捅烂了!……我的乳头磨在讲台上好痛好爽……如果这个时候他走近一点,看到我脖子上的狗链,看到我被打烂的红屁股……哦齁齁齁!这具身体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快感了!)
听到“暗黑魔力结晶”和“灵魂撕碎”这种可怕的词汇,年仅十三岁的亚瑟吓得脸色惨白。他哪里敢怀疑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师?
“对、对不起教授!打扰您了!我这就走!您千万要小心啊!”
亚瑟紧紧抱住怀里的书,转身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逃命似的冲向了后门。
“砰!”
随着后门被重重关上,大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那个随时可能引爆炸弹的小插曲,终于以瑟拉菲娜的完美掩饰而结束。
“哈啊……哈啊……走了……他终于走了……”瑟拉菲娜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讲台上。刚才那种精神高度紧张、肉体却在承受狂暴后庭蹂躏的状态,已经彻底抽干了她的全部力气。她的阴道里,早就在刚才的极度恐惧中,再次完成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潮吹。满地都是淫水和直肠里被干出的泡沫。
“表现得真不错,我的骚母兔。”
卡兹发出一声满足而暴虐的低语。他在瑟拉菲娜满是汗水的后背上亲了一口,双手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准备迎接最后的爆发。
“能够一边被我用哥布林的巨棒操烂直肠,一边还能那么高冷地把学生骗走。这种极品的婊子,老子也是第一次遇到。”
“啊!……谢、谢谢主人的夸奖!……贱狗……贱狗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在讲台上操屁股的!……哦齁齁齁!”
得到了卡兹的表扬,瑟拉菲娜那彻底扭曲的受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主动撅高了那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极品肥臀,甚至尝试着用被撑破的括约肌去夹紧卡兹那根快要喷射的巨物。
“骚货,老子要全部射在你的肠子里!给我好好消化哥布林的浓精吧!”
站在椅子上的卡兹双目赤红,咆哮一声,借着向下的重力,将那根三十公分的恐怖巨根,一寸不留地死死钉在了瑟拉菲娜直肠的最深处!
随后,他的双手猛地向后死死拉紧了那条连着项圈的铁链!
“呃啊啊啊啊——!!!!”
强烈的窒息感与后庭被彻底贯穿、深抵结肠的恐怖充实感同时爆发。瑟拉菲娜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双眼彻底向上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
“轰——!!呲呲呲——!!”
一股比之前在盥洗室里还要庞大、滚烫到几乎沸腾的浓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射入了瑟拉菲娜那娇嫩脆弱的直肠深处!
极高密度的半哥布林精液瞬间填满了整个直肠,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冲刷着结肠的内壁。那滚烫的温度如同岩浆般灼烧着肠肉,带来了毁灭性的、足以让灵魂升天的绝顶高潮!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窒息和内射的双重夹击下,瑟拉菲娜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淫叫。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痉挛,长达数分钟的狂暴潮吹再次从前方的小穴喷涌而出,将讲台后方的地板彻底淹没。
随后,她的大脑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缺氧,陷入了一片幸福的空白。
许久之后,卡兹才缓缓松开了铁链。他拔出了那根沾满肠液和血丝的巨物。
“啵——咕噜咕噜……”
伴随着拔出,直肠那被强行撑开的粉色小洞已经彻底无法闭合。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混合着黏液,如同倒灌的牛奶一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白浊。
瑟拉菲娜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一点七五米的娇躯全身瘫软地趴在象征着真理与智慧的宽大橡木讲台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纯洁的高开叉白色长袍,头顶戴着淫荡的白色兔耳,脖子上却拴着一条冰冷刺骨的奴隶精铁项圈。
那双曾经高贵无比、穿着白色蕾丝过膝袜和细高跟的极品美腿,此刻毫无形象地大张着瘫平在讲台桌面上,不仅沾满了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更是被直肠里涌出的巨量白浊彻底覆盖,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雄性恶臭。
她那张被无数人仰慕的、绝美高冷的面庞上,此刻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紫瞳涣散,舌头微微吐出,那副象征着大魔导师智慧的金丝边眼镜,早已被拍碎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主人的精液……把贱狗的屁股眼也灌满了……肚子好涨……”
她在这无人的真理大厅里,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极度满足且下贱的呻吟,彻底沦为了被哥布林魔力与肉欲完全支配的专属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