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一瞬间,一种被背叛的狂怒在它野兽的大脑中炸裂。它那根沉寂了一整天的巨物在胯下剧烈搏动,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杀意。逃走了吗?那个被它精心修补、百般宠溺的母狗,那个它唯一的妻子,终究还是选择回归那些虚伪的人类身边了吗?
就在它即将发出一声震碎林木的咆哮时,一股如蜜糖般淫靡、如圣乳般香甜的味道,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吠叫,从洞穴一侧的密林中悠然传来。
“小素,慢点跑……看你这一身泥……”
林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柔。她领着两只幼崽,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在看到巨犬的那一瞬间,林月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守,她那发育成熟的气味腺像是被打通的深井,一股股浓稠拉丝的淫液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疯狂流下。她不需要说话,她那双失焦的凤眼和不断颤抖的羽睫,就是最好的“欢迎回来”。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温存,而是雷霆万钧的扑杀。
巨犬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咆哮,它那重量级的体重如同一座黑色的大山,瞬间将林月死死按在了洞口的乱石滩上。
“唔……老公……疼……”
林月发出一声娇喘,却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勾住了巨犬那粗壮的脖颈。她知道,这是不告而出的代价,也是最极致的奖赏。
这场由于离别与恐慌催化而出的性爱,在午后的秦岭里演变成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单方面屠戮。
巨犬没有任何缓冲,它那条布满肉刺的巨舌猛地塞进了林月的口腔。没有温柔的吮吸,只有蛮横的搅动。它那恐怖的唾液腺分泌出带有强效催情成分的粘液,将林月的舌根刮得酸软。林月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她感觉到那条长舌几乎要顺着她的食道直接探进她的胃里,那种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肉都在疯狂痉挛。
“啪!啪!啪!啪!”
还没等她从窒息中缓过神,巨犬已经粗暴地将她翻转。由于精液的连续修补,林月的后庭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粉紫色。没有任何温存的开拓,那根硬得像铁杵,有着恐怖长度的凶器,直接凿进了那个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肠道。
“呀啊啊啊啊——!!!”
林月发出一声破损的尖叫,两只手死死地扣进了地面的泥土。肠道粘膜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异物彻底排开内脏、甚至感觉到腹部被顶出一个凹陷的饱胀感,让林月感觉到灵魂都在这一刻被顶碎了。巨犬像是一台疯掉的打桩机,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后穴里疯狂出纳,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记重顶都带着要把她操烂的狠厉。
小墨和小素缩在一旁,好奇且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偶尔,它们会跑过去叼住林月那在撞击中疯狂甩动的巨乳,用刚长出的小牙轻轻啃咬。这种来自父子三人的共同欺凌,让林月彻底陷入了那种毁灭性的快感之中。
“老公……慢点……那里……要坏了……唔……呜呜……”
林月求饶着,但她那双修长的腿却由于本能而死死地缠住了巨犬的腰。她的气味腺因为这种极致的折磨而爆发出了惊人的产量,透明的淫液在乱石上流淌成河。
最后,当巨犬终于玩够了那可怜的后庭,它将林月重新扳回正面。那根已经因为疯狂操弄而布满白沫与血丝的35cm 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红熟微张、正在剧烈抽搐的子宫口。
“噗——嗤!!”
那是灵魂的归宿。那一记重扣顺着淫液的润滑,直接撞穿了子宫颈,狠狠地夯击在子宫的最深处。
“哈……哈啊……进了……终于进来了……”
林月在那一瞬间迎来了她人生中最漫长、最剧烈的高潮。由于她现在的身体拥有“高潮必潮喷”的特性,大量温热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喷溅。巨犬发出一声震颤云霄的咆哮,作为这一整天思念与惩罚的终结,它在那封闭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那是足以将一个水壶装满的、白热且粘稠的精华。林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肚皮被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精液涌动带起的波纹。那种内脏被烫熨、灵魂被彻底标记的圆满感,让林月在最后一声尖叫中彻底翻起了白眼,陷入了昏迷般的绝顶幸福。
傍晚的余晖将洞穴染成了橘色。林月瘫软在那个由她亲手打理的温床上,她的样子淫靡得像是一尊堕落的女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后穴大开着无法闭合,正一缩一缩地流淌着多余的白液,双腿由于过度的抽插而不断颤抖。
巨犬温柔地舔舐着她的汗水,将那两个吸饱了奶水、也累得睡着的小家伙拨到她怀里。
这一刻,林月看着身边的老公和儿子,感受着子宫内满满当当的温热精华,彻底露出了一抹解脱的微笑。自由?不,这就是她的自由,在这片只有繁殖、性爱与绝对臣服的黑暗森林里,她找到了这世上唯一的归宿。
一家四口,在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麝香味与精香中,紧紧相拥,沉入了这个属于异种文明的、永恒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