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结果也明了。齐捕头会公事公办,该查的查,该报的报,不会为一个渔家小子扛下县令公子的报復。

齐捕头不是在问他愿不愿意查案,是在问他愿不愿意站队,是在问他......你选哪边?

苏家为什么肯让自己上船?

许清心里大概知道,因为他展露出的潜力,也因为他师父。

苏家肯定调查过他,知道他被赵岩收为亲传弟子的事,知道二十天明劲的事。

至於根骨中下、明劲到头这些说法,苏家怕是有自己的看法。

他们只会当赵岩是在故布疑阵,是在保护他,不想他锋芒太露,不想他和寧云一样的结果。一个化劲强者愿意倾囊相授的弟子,值得拉拢,值得下注,哪怕赔率不高,可万一贏了呢?

更何况,他还救了苏家的表小姐。这个人情,苏家记著。

许清沉默了片刻。

然后站起身来,朝齐捕头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齐捕头,我愿意。”

齐捕头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许清面前,伸出手,在许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不重,带著几分长辈的慈爱,又带著几分同谋的亲昵。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看著许清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你在衙门当差,我罩著你。你在武馆练拳,赵馆主罩著你。苏县丞那边,对你也很赏识。你救了苏家的表小姐,这个人情,苏家记著呢。”

许清又朝齐捕头拱了拱手,腰弯得很深:“多谢齐捕头。”

齐捕头隨意地摆了摆手,笑著道:“走吧,骑县衙的快马,咱们去黑水湾。咱们去查,那是公事公办。查不查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又说:“虽然入了冬,巨鯨帮的那些尸体,也不能一直放著。义庄的人该收了,不能臭了一条街。產业也得充公,不能便宜了別人。”

两匹马出了衙门,一路向西,出了城门,上了官道。

马蹄踏在黄土上,扬起一路烟尘。

许清骑在马上,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

齐捕头就差把话说明了。齐捕头什么都知道。知道他回了黑水湾,知道巨鯨帮灭了门,知道他跟这事脱不了干係。

可他选择了保他。不是因为交情,不是因为良心,是因为派系。

他是苏县丞的人,他保下许清,就是保下了一个能打的、有潜力的人,一个跟苏家有了渊源的人,一个將来可能用得上的人。

从今天起,他跟县丞一派绑在了一起。

不是他选的,是事情推著他走到这一步的。可他並不抗拒。县令的三公子林牧让他家破人亡,让他爹娘死在了河里。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他不会和县令一派是一路人,他只能站队苏县丞,这是老天爷替他选的路,也是他自己愿意走的路。

再说了,站队苏县丞也不是什么坏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

齐捕头说得对,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他有了县丞这座靠山,安全也有了保障。不是万无一失的保障,是多了几堵墙,挡一阵是一阵。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水湾里打鱼的渔家小子,不再是那个被人抢了银子只能咬牙忍著的少年。

他有身份,有师父,有靠山,有拳头。

他攥了攥韁绳,加快了些速度,跟上了齐捕头的马。

两匹马並排走著,蹄声嗒嗒嗒的。

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角吹得翻飞,靛蓝和皂黑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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