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刻
加藤爱是他的重仓,马上就要快负收益了,还是要推一下,
“安和学姐,加藤同学刚开始练双簧管,这个节骨点不去练习反而去玩游戏,是不是不太好?”
“啊~~还是被掛了,唔?练习吗?没事啦,我听加藤说你觉得她是天才,好巧,我也觉得。”
“请问这两者有什么联繫?”
宫岭望一只手扶住鞋柜,一只手叉腰,恨不得把她们的网线给拔了。
安和纯语气天然地说道:
“当然有关係,天才是不需要练习的,一天比得上普通人一周甚至一个月,所以没关係的,天才玩就是了。”
“.......”
宫岭望终於意识到了一点,他说加藤爱是天才,是想激发她的上进心,最好一天到晚都在练。
而安和纯学姐说加藤爱是天才,完全是想让她去玩游戏,毕竟天才的一天顶普通人的一周。
果然,她们现在的年龄通常只会对不良诱惑说不够。
“加藤同学?”
“是,我在听。”加藤爱回復的心不在焉。
“先救我,他去西区了,那边板子很多。”安和纯说。
“好!”
“啊!是回马枪,它又冲回来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完了,今天安和学姐在她旁边诱惑著玩游戏,看来是没救了。
“掛了。”
“我已经掛了!別玩这种游戏了!太恐怖了!”
宫岭望直接掛断电话,立马调出了安和纯的盘面。
加藤爱沉迷游戏导致价值下跌,但是安和学姐沉迷游戏,盘面竟然没有丝毫变化,一如既往的95。
现在有一个问题,是否要调仓。
宫岭望躺在地板上,看著眼前各个价值股的界面。
加藤爱已经连跌两天,快要把收益全部跌光了,如果明天再跌,可能就要负收益了有惩罚的。
再反观雾岛流歌,她最近痴迷练习,今天的股价上涨了1个点,达到了89.8。
而且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被所谓的游戏所诱惑,宫岭望自认为。
可是加藤爱已经连跌了两天,如果此时收手,不就是他们口中经常说的『追涨杀跌』吗?
宫岭望十分纠结,说不定明天加藤爱就涨了呢?这就是所谓的超跌反弹吧?
给自己打了一针安慰剂,宫岭望才起身回到客厅。
父母今天不在家,他拿起昨天的剩菜热了热。
又想起了速水督导的肉丝,不是,想起了她的劳累,宫岭望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情的人,他甚至担心自己將来也会成为那样无奈的大人。
打开个人仓库,里面还有没有用掉的能力——
“敏感身体”。
注释是,能够消除身体劳累,並给予极强的快感体验。
这个东西是宫岭望用了五个盈利点买来的,虽然最近一直在亏点数,但它扣除的是整体贏利点,並不是余额盈利点。
要不,把东西给速水督导用?让她今晚睡个好觉?
宫岭望手捏了捏下巴,他並不知道这东西的“快感体验”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是正盈利买的,那肯定是好东西。
◇
九头大明神社旁,二层公寓。
速水天马星踩著黑色中跟皮鞋往上走,来到206室,从包里取出一串钥匙开门。
是一套一厅二室一卫的公寓,距离她职教的治木学院有两公里的距离,但不管怎么样,也比宫岭和柳木来的近。
听见了玄关传来的动静,已经穿上热裤,在沙发上盘著双腿的逢坂彩花侧仰著头说:
“怎么这么晚。”
“路上遇见了学生,顺路送他们回家。”
“人真好啊,天马星酱。”
“我也不想的。”
速水天马星將鞋子整齐地摆放好,裹著肉丝的脚直接踩上地板,她早上刚拖的地。
“哎,早知道当初就不嘴硬了。”速水天马星瘫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说,“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一届。”
“怎么了?吹奏部的事情?”
“是啊,路上遇到了柳木和宫岭。”
“宫岭,那个小帅哥。”身穿的热裤衬出逢坂彩花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听说是从强校来的。”
“他还挺乖巧的。”速水天马星发出感嘆的声音说,“柳木同学说的话我就不是很喜欢。”
“什么?”
她和闺蜜说了在车上发生的事情,逢坂彩花一边听一边点头。
“什么啊,明明就是一堆没什么能力的人,竟然还开始压力人了。”
“对吧对吧?太过分了,谷花同学曾经和我说不用太在意,掛个名就好了,现在又是怎么样。”
速水天马星觉得很委屈,之前的指导顾问都很吊儿郎当也没什么事,偏偏到她这一届学生们就开始“觉醒”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速水天马星用手梳理著胸前的黑色,嘆息声中夹杂著破罐子破摔的情绪:
“不过就算我继续不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可以试试。”逢坂彩花轻笑出声。
“.......洗澡去了。”
速水天马星回到房间,拿上睡衣。
来到浴室解开包臀裙,手指探进肉丝裤袜的袜口。
拇指挑起,哪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便皱了起来,听话地从她的腰肢剥离,露出一圈比丝袜更白的肌肤。
稍稍抬腿,如玉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和的弧,脚踝和踝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白皙。
肉丝软软地堆在地上,速水天马星弯腰拾起,裤袜轻的没有一丝重量。
对於她这种学校和公寓两端跑的打工人来说,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刻,就是洗澡和上床睡觉了。
冲澡,再泡澡,美美地敷上面膜,快二十五岁的年龄,保养也必须提上日程。
当然,某处护理也是必须的,虽然不知道將来会给谁看,但总是要护理的。
洗完澡出门,吹完头髮的速水天马星感觉精神焕发,满血復活。
回到房间,里面开了空调,冷气很足,舒服得她嘆了一大口气。
关上天花板的大灯爬上床,只留下床头一小盏夜灯,橘黄色的光像融化的蜂蜜,懒懒地铺在床上。
丝绸的睡裙滑过小腿,凉凉的,裹上被子的速水天马星侧躺著刷手机。
来了来了!一天中最放鬆的时刻!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