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只剩下我了
“唔?”
她侧过神,双手据在小腹前,举止端庄。
少女的目光一直放在走远的雾岛流歌身上,以至於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被偷听的惊慌,宫岭望直白地问道:
“你和雾岛同学的关係很好吗?”
雾岛流歌和白石瞳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很明显娇蛮许多,完全没有和他们这些人聊天时该有的礼貌。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两点,要么就是她们关係不好,要么关係太好。
这句话让白石瞳倏地瞥开视线,沉默良久后才轻声细语道:
“我不知道。”
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蹦出来了这么一个回答,宫岭望微微皱起眉头说:
“雾岛同学和谷花前辈早就认识吗?”
“贵安。”
她没有理会,说完就转身离开。
“???”
完全无法交流,宫岭望也没有跟上,因为就目前来说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到社团大楼能听见上面传来的嬉笑声,还有室內鞋在走廊上快跑传出的震动声响。
宫岭望先来到了长笛练习教室,户田绘梨香一个人在细心保养著乐器。
“哦,早上好,宫岭学弟。”
“嗯,早上好。”宫岭望將乐器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
“不练习吗?”她著急地站起身问道。
学姐体验过一次之后,就彻底忘不掉了。
“等会儿。”
宫岭望走出教室,径直朝著双簧管&巴松管练习教室走去。
“啊,这个社团真是奇怪啊,嘛不过算了,反正也是唯一的双簧管了,要是我的爸妈看见我是唯一,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嘿嘿嘿——”
“她们一定会觉得这个社团真是完蛋了。”
“才不会!”
“哈哈。”
练习教室內传来三个少女的笑声,宫岭望站在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敲。
加藤爱,以及那个蛊惑她去玩游戏的安和纯学姐都投来视线。
还有另一个看上去很小的女孩子。
穿著四分之三白袜,短髮留著下双马尾,宫岭望知道她是吹奏部的,和柳木是好朋友。
好像叫小日向阳菜,熊本市人。
“宫岭同学,早上好。”
加藤爱的招呼还没打完,宫岭望就快步衝上来,站在两人的面前:
“加藤同学,你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聊天?”加藤爱睏惑地和安和学姐对视著。
安和纯笑著说:“宫岭学弟,早餐吃了吗?”
“吃了。”
“有肉包子哦?肉~包~子!”
她一字一顿,看上去极有少女该有的青春色彩,从裙摆中露出的双腿白皙纤细,裹著和柳木洁灯一样的黑色小腿袜。
宫岭望的视线从桌面上的肉包子上收回,脸色平静地说:
“安和学姐,加藤同学在起步阶段,你一直带著她去打电子游戏是不是不太好?”
安和纯怔了一下,双手交握在双腿间,微微抿起下巴说:
“你早说嘛,我可以带你一起玩,虽然我玩的不太好。”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的意思是,加藤爱是唯一的双簧管,將来一定会担任很大的担子。”宫岭望儘量心平气和地说。
安和纯仰起头望著他,嘴巴微微开闔著,接著眉头皱起,拍了拍桌子站起身,双手握拳在身侧,厉声呵斥道:
“我说你这个学弟,这么高高在上的和我对话很爽吧!”
“呃?”
宫岭望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那张本是严肃的脸顿时绷不住了,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学姐,我没有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做只会蛊惑学妹去各种乱玩的学姐吗!那你一定对我和社团有很大的误解!我先说好了!虽然我的学习不怎么样,甚至可能留级,但我的吹奏实力很强,即便如此也是拿不到全国金的!”
“.......你说的是。”
宫岭望一点都不怀疑,系统给她定位是蓝筹股,是社团的中坚力量。
“所以——!”
安和纯像展示一个商品般,摊开双臂面向加藤爱说,
“爱酱是一名双簧管新手,我听过她的曲子,笨到不能再笨,鸭子叫啊鸭子叫,所以我带她去玩游戏了!”
宫岭望的眉眼狠狠一跳:
“就是因为鸭子叫,所以才更要练吧?”
安和纯深吸一大口气,胸部微微隆起,接著又长吁说:
“是吗?誒嘿,那爱酱就加油练习,宫岭学弟说的有道理,学姐我支持你。”
她的语气变化得十分自然,之前那副生气的模样都像是在演戏。
“好隨便!真的对我好隨便!”加藤爱提高嗓音说。
安和纯笑著说:
“话说回来,为什么宫岭学弟这么监督加藤学妹?昨天还打电话?”
听她这么说,旁边那个娇小的女孩子瞪大眼睛,嘴巴缩成小圆,惊呼道:
“难、难道说.......”
“別乱想啦,我只是和宫岭同学关係好,吶?”加藤爱一点也不脸红。
宫岭望点点头,环顾著这间练习教室说:
“这个声部没人了吗?”
“还有一个吹巴松管的。”安和纯说。
“喔。”
宫岭望的视线落在加藤爱的身上。
两人视线交匯的时候,她並未显露出多少害羞的神色,反而还微微挑起眉头,似乎在说『你要说什么?』。
“下午操练后留下来一起吧?”宫岭望说。
“就我吗?”加藤爱指著自己说。
“嗯。”
宫岭望绝不容许她今天再跌,如果再跌,他的收益要负数了,绝对无法容忍。
“但是.......柳木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加藤爱抬起手捏著下唇,她多少懂柳木结灯的脾气,就是个宛如猫咪的大傲娇。
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单独被宫岭望留下来,还不知道会被她甩什么脸色看。
“不会的。”宫岭望说道,“不要跑掉。”
安和纯眨了眨眼睛,歪著头,黑色的长髮沿著脸颊滑落,语气自然地说:
“但是.......宫岭你不也是菜鸡吗?”
“.......菜鸡是什么说法?”旁边的小日向阳菜问道。
安和纯解释道:“游戏里面就是笨蛋的意思。”
宫岭望双手叉腰,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格外坚定:
“不是,我是候选天才。”
“候选天才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在说,他曾经在强校b编,所以是候选天才。”
“可天才会是候选吗?”
“应该不会,天才不可能是候选,这又不是打游戏田忌赛马。”
“好土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