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这炸弹真的要扔给我吗?
“宫岭,跟我来一趟办公室。”速水督导喊道。
“喔。”
宫岭望刚起身,经过柳木结灯的座位时,她忽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喂,你做什么了?干嘛速水督导老是喊你?”
“咦~~~~~!”
然而还没回话,班上一些调皮的男生就开始对著两人起鬨。
“叫什么叫?”柳木结灯只是冷眼瞪了回去,结果那些男生就不说话了。
宫岭望怀疑那些男生是故意想被瞪的,真是噁心透了。
“不知道,你要一起吗?”
“完事告诉我。”她鬆开手。
管的好严。
宫岭望离开教室,走在前面的速水督导走姿很美,不如说穿著包臀裙的臀部扭起来就是很诱人。
路上有其他教师询问有什么好事情这么高兴,她也只是微微笑笑。
不是?系统给的东西到底有多舒服啊?宫岭望皱起眉头。
来到办公室,速水督导坐在人工椅上,裹著肉丝的双腿微微往他的方向侧。
在她的旁桌,是教数学的逢坂彩花,一直撑著下巴盯著两人看。
“宫岭,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宫岭望说。
“你知道北原白马先生的联繫方式吗?”
“唔?”
北原白马,曾经是北海道神旭吹奏部的指导顾问,同时是全国闻名的指挥家,也是今年全国大赛的评委之一。
速水督导觉得他曾经在神旭吹奏部待过,就认识这个人脉。
“速水督导,他已经结婚了,没戏。”宫岭望说。
“你说什么呢!”
速水督导皱起眉头,隱隱还有点小生气,
“我的意思是,他做的“关於学院吹奏部的指挥与指导法基础课程”太贵了,买下来要花不少钱,想著你曾经是那边的部员,说不定有优惠之类的。”
宫岭望著实怔了一下,惊愕地问道:
“.......您要上课?”
速水天马星那张脸露出浅笑,视线落在右手轻轻转著的黑笔说:
“人的一生都在学习,我昨晚想好了,既然柳木同学她们来真的,我也应该好好努力才是。”
宫岭望凝视著她的侧脸,本想说“这样挺好的”,但转念一想又说到:
“速水督导,你是绝对赶不上的。”
“为什么?”速水天马星停下了手中转笔,眨著褐色眼瞳说,“你以为我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她虽然是北海道人,但也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对於自己的学习能力有很强的信心。
“这和您在哪个学校毕业的毫无关係,你可能在后年出师,甚至明年,但今年肯定做不到。”
宫岭望一本正经地说,
“给吹奏部指导不是小事,每个乐器都需要做到精通,你行吗?”
“.......”
经过了昨一整晚的彻夜放纵,速水天马星今天起来时就精神饱满,仿佛自己在任何困境面前一往无前。
哪怕现在听了宫岭望的话,她也是如此觉得的。
速水天马星架起长腿说:
“那是因为宫岭同学你没见过天才。”
“天才这个词我都快听腻了。”宫岭望小声吐槽道。
“所以你有门路吗?”
“北原先生比起男生更关注女部员,我也没他的联繫方式,但我尽力帮你联繫。”
“別这样说人家。”速水天马星还以为宫岭在和她开玩笑,不免笑出声。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並快步走了进来。
是大道寺圣子。
穿在她身上的枇杷色水手服被撑的有些紧,胸前的布料被某种饱满的存在撑出了弧面,宛如撑满风的帆。
黑丝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笔直,又在小腿肚上微微隆起诱人的光泽。
好像听见了大腿裤袜互相摩擦的沙沙声。
宫岭望就这么看著她走过来,站在自己的身边。
从未和她靠的这么近过。
“速水督导,我有事要和你说。”
大道寺圣子神情凝重,她和谷花部长一样拥有足以令人魂牵梦绕的身体,可表现的却如潭水般清冷。
速水天马星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
“放心吧,今天是走操练习是吧?我会去看的。”
“不是。”
大道寺圣子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岭望,那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並未透露出丝毫对他感兴趣的韵味,
“我已经和高坂校长说了,速水督导你可以不用再担任吹奏部的指导,学校会从外面请一名专业顾问。”
她的话落入速水天马星的耳中,美女教师脸上亲切的笑容顿时冻僵,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一旁的逢坂彩花最先看不下去了,直接责问道:
“大道寺同学,你没和速水督导通过气,就直接去找校长?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抱歉,我没有办法。”
“这不是一名学生应该做的。”
“但这是一名吹奏部干部该做的。”
大道寺圣子作为一名学生,和逢坂彩花对呛时的態度丝毫不落下风,接著又侧过头看向宫岭望说,
“宫岭,你是吹奏部的一员,应该也没意见吧?”
不是,你问我做什么?
宫岭望本来听到大道寺的第一句话时就想溜的,这话题不是他能碰的。
但现在还是要表態。
“没意见。”他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赶紧跑。
速水天马星望向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自己才和他坦白了要开始学。
“今年想要去全国,最差也要拿下关西金,速水督导你在的话就不可能成功的。”
大道寺圣子若无其事说出的话让速水天马星吞了口口水,才鼓起的斗志,瞬间被眼前的这个校长外甥女浇灭了。
逢坂彩花就算再怎么愤愤不平也没办法,她也只是一名普通上班族。
“然后中午需要你再去一趟吹奏部,和大家说这件事。”
速水天马星的胸部反覆起伏著,咬著牙说:
“你让我怎么说?说你把身为督导的我给踹了?”
大道寺圣子迟疑了一会儿,隨即摇摇头,从唇中吐出的词汇儘是冷静的色彩:
“不,我希望速水督导你到时候能笑著祝福我们,不要说出影响部员们掛心的事情,然后没有任何负担的离开这里。”
速水天马星只觉得脸火辣辣的,她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了——
你去说自己是自愿离开的,不要让部员们把心思放在猜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