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前。

送走了郑重,王彩菊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一番,锁上房门,匆忙离开了家,在巷口叫上一辆黄包车,朝老城厢方向而去。

过了一会,郑重从墙角出来,也叫了一辆黄包车,放下挡帘,对车夫说:“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別太近,跟住了就行。”

这类事经歷多了,车夫见怪不怪,客人不少给车钱就行,多嘴多舌討人厌,而且容易招灾惹祸。

大约半小时的路程,王採菊乘坐的黄包车,停在城隍庙附近,这里临近豫园,诸多景色赏心悦目,是老城厢的繁华地段。

王彩菊下了车,沿街慢慢走著,东瞧瞧西看看,一副閒来无事的样子。

“还跟吗?”

“不跟了。多少钱?”

“四毛钱。”

“这么贵?”

“都这个价,半英里一毛钱,超过半英里加一毛,您这走走停停的,我也跑不起来……”

车夫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郑重付了车钱,下车走人。

目送著郑重走远,车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的鄙视,自言自语的嘟囔著:“嫌贵別坐呀,走路不要钱,你咋不走路呢,切,这些个北方佬,又穷又爱面子……”

郑重压低帽檐,不远不近的跟著王彩菊,街上鳞次櫛比的建筑物,店铺牌匾,gg牌,树木,电线桿子,可以让他隨时隱蔽。

王彩菊说的那些话,听上去合情合理,而且和郑重之前的猜测一一印证,换做別人也就信了。

但郑重不是別人。

他的智商、逻辑能力,远超常人。

——交浅言深。

这是郑重对王彩菊的印象。

在此之前,两人只打过一次交道,虽说郑重对王彩菊有过帮助,但对一个本应该谨言慎行,严格遵守工作纪律的特工来说,也不至於掏心掏肺的什么都说。

郑重初步判断,关於顾凤岐的情况,大部分应该是真的,可能只在关键部分,王彩菊没说实话,那也一定是整件事的核心所在。

此时,王採菊停身站住,拢了拢头髮,漫不经意四处看了看,迈步进了一家名为“恆记”的绸缎行。

绸缎行普普通通,笑脸相迎的老板也普普通通,属於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那种人,小伙计二十多岁,拿著抹布四处擦拭,柜檯摆放著成匹的布料,五顏六色,样式很是齐全。

“有夏天的料子吗?”

“有是有,夏天还早,料子没摆出来,都在库房呢。”

“我能看看吗?”

“行,反正也不忙,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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