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沉疴,还得下猛药!
季言心中一喜,这死鸡果然守著好东西捨不得走!
但伸手抓住的那一刻,却又心疼得紧……
按照寻猎的气息看,这藕本来该是蓬蓬展展的一簇,少说也得有个七八节。
可现如今,只留下这半节不到的残缺。
季言將腰间的竹筒取出,本是想將藕段放进里头,可却忽而注意到……
或是因为他动作大了些,白藕伤口处的汁液晃晃荡盪就要滴落下来。
慌张了一瞬,季言选择用嘴去接。
可汁液入口,並无想像中的清香甘甜……
季言只觉“嗡”的一声,意识仿佛都被冲得离体了一瞬,眼前发黑,耳中轰鸣。
狂暴到蛮不讲理的药效宛若一股洪流,根本不经过喉咙的吞咽,蛮横地撞进血肉之中……
季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汁液和那药浴有异曲同工的效用。
只不过药浴经过调配之后適合所有人,但这汁液……
更猛,更烈。
却也幸好,季言这苍老的身子就宛若一个无底洞,受得住。
许久之后,冰冷的湖水被季言的体表染得发烫,季言也被水呛得重新睁开眼睛。
沉疴,还得下猛药!
就这一滴,就已经远超一次药浴了。
也难怪那锦鸡能从寻常的野物化作如今的蛮鸟,也难怪就连化作蛮鸟一次都不敢吃太多……
想到只剩下这么点,季言还是恨得咬牙。
“真是糟践东西!”
咕嚕!
又呛了一口水,季言再顾不得其他,赶忙朝著水面游去。
武卒的体质早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下来也约莫有一刻钟了,装好藕回去再研究。
出水之后瞧见两人还在收拾,季言也好好清洗了一下身子才回去。
却才只是走到山崖旁边,就瞧见两人奋力地朝著他呼喊。
“季老,真发达了!”
驴子心里藏不住事,赶忙上前来挥舞起手臂。
马五也是脸上欣喜,“我和它对那一刀我就发觉了,这蛮鸟比我们上次见竟然又强了!”
“真不知道季老您怎么锤杀它的!”
“这下又能多卖好些银子了!”
驴子也狠狠点头,那厚嘴唇掀开,大豁牙都都咧到耳根。
“就是,那一口血是真带劲啊!”
“咦,季老您也偷喝了?”
季言这才发觉,这俩人满脸的容光焕发……
和自己差不多。
马五上前就是一脚,“会不会说话!”
“这些本来就是季老的,你我这才叫偷喝!”
说完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季老,刚刚收拾的时候我们备的竹筒收不下就……”
说完赶忙指向一旁的树脚下。
“还给你包著留了一些,却没想到您这么节俭……”
鸟死在山腰,季言却也喝得脸红红的,不用说也知道约莫是这鸟一路上散落的血。
季言笑著摆摆手,隨意道。
“哪有什么偷不偷的说法,这点能到哪去?”
“我刚入炼血化不开,余下的你们也都喝了吧,不然浪费了也是浪费了!”
季言说化不开是真的,但化不开的不是血。
“小五,你估摸著……”
“这一趟总的能赚多少?”
血的事说到那个份上马五也不再推辞,说起估摸他来了兴致。
“季老,我估计……”
“得是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