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雨果不是出去了吗?而且就算真是这样,六阶强者为什么要练习这种低级法术?又为什么要释放得那么慢?”

“可能是为了某种实验吧?想从六阶晋升七阶,必须要找到属於自己的【超脱】,所以往往会有些奇怪的举动。”

“我知道,可【超脱】的方式,不是你们六阶最重要的隱私吗?就算是为了这个,也不会在別人的练习场进行吧?”

“確实如殿下所说,这很不正常。”

“那……会不会是为了【夜宴】?”

“也有可能,但对於六阶来说,【夜宴】並不具备吸引力,多半是为学生和子嗣爭取资格,而殿下您这里正好有个名额,他或许为此而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老嬤嬤说著,又转口问道:

“或许应该把情况告知陛下和大公?”

明明是在雨果的法师塔里发生的事,她却下意识的忽略掉了这里的主人。

区区四阶,还没资格参与这种层次的討论。

少女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在原地来回踱步,陷入了长考。

疑点重重,她只能从自己的价值,去推测对方的目的和动机。

足足半小时过后,她才摇了摇头,提议道:

“他对我应该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是这样,也不想与我们正面接触,否则就不会只来练习场了,而他如果真是为了我的【夜宴】名额,那我不妨主动接触他!”

“殿下,这很危险!以我目前的状態,很难在一位全盛的六阶面前保护您。”

“我知道,但也正因为危险,我们才应该赶在对方露出獠牙前主动示好,这样不仅能避免一场衝突,还能为我自己爭取到一线希望。”

少女说著,稚嫩的脸上浮现出毅然决然的神色。

“可是……真的不通知大公吗?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他也有能力不惧六阶的威胁。”

“呵~事到如今,嬤嬤您还认为我可以相信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少女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嘲的苦笑,又微微扬起下巴,低声呢喃道: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或许从我离开皇城的那一刻起,大公,还有我父亲,就都在希望我死掉吧?否则怎么会明目张胆的让我知道,雨果正在大量筹集三阶捲轴呢?”

看不见的老嬤嬤不再搭话,只是伸出看不见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嬤嬤,您带纸笔还有火漆了吗?”

“带了,殿下是希望写信联络那位六阶吗?立场不明的情况下,確实不该见面,可应该把信送去哪里?”

“哪里都不用送,我相信他还会回来这里,把信留下便好。”

少女说著,也顾不上练习魔法了,这便去到旁边的休息室,自己亲笔写信。

希望很渺茫,她也不认为对方会为了一个【夜宴】的名额,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太多关係。

但她还是想试试。

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就是始终想不通,对方既然为了自己的名额而来,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偏偏要用这种很古怪的方式?

以六阶的威能,就算明目张胆的上门討要,也没人会阻止吧?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身上能被六阶看上的,就只有身份和这个名额了,他想要就来拿吧,只要他愿意支付报酬。”

少女自语著,又跟老嬤嬤商量起该为这个名额订个什么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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