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七子跃马扬鞭,二入咸阳太后宫
“姦夫淫后,端的无耻!”
“太后您看您这话说的,白七一大早上没吃饭就来赴太后前日之约,咱俩还没到姦夫淫后的关係呢。”
“你……”
白七下马,舔著脸將左脸凑上去,“太后,您说,人家听著呢。”
夏姬太后冷著脸道:“白七子,身为武安君后裔,你本就有大好前程,可切莫要自误才是。”
白七指尖摸著下巴,手握武安君剑,丈八铜矛墩地,上前一步。
乾杀长剑出鞘,与真刚迎面对撞,剑影交错间,真刚气息丝毫不乱,乾杀侧颊已滑出血痕。
王妻与太后相比,高下立判。
白七表情不变,嘴角笑道:“白七的大好前程,不是在前日就被太后酷晒一个时辰的烈日,熬没了吗!”
夏姬太后脸色突变,眼见著动武不行,用太后威权也不利。
她再一次发现,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小人,她毫无办法。
往日色厉內荏的底色立马显现。
“白七,你白日纵马,直闯大秦太后宫禁,究竟意欲何为?”
“太后,不是您邀请的吗?前日无暇,今日总该有空了吧!”
“白七……”
“安啦,安啦!不逗你了。”
白七嬉笑的嘴脸一收,正经地走到夏姬太后臥室內。
他坐在榻上,示意她並排对坐。
夏姬太后瞄了眼,距离太近,她不敢坐过去。就站在那,僵住不动。
白七也不管她,反正站著累的又不是自己,见桌上有糕点茶水,拿起来就吃,一点也不见外。
他一路骑马而来,还真是饿了。
一时间,白七吃喝的香甜。
六剑奴和八玲瓏相对而立。
夏姬太后站在下首,如立刀尖。
夏姬太后的宫娥、內侍和护卫,远远围著,迟迟不敢近前。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夏姬太后脚步发酸,终究是忍耐不住动了两下,心头暗骂。
『这咸阳宫侍卫是死了不成?贼人都闯进宫门了,连个护驾的人都没有……』
“太后是在等咸阳宫卫呢吗?”
白七拍了拍青铜甲下鼓鼓的肚皮,慵懒的扭了扭脖子,笑道。
“今日,这里不会来人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夏姬太后冷著脸,固执道:“莫要仗著你年少,就可以胡作非为。”
“这大秦宫禁之重,还不是你个区区小子就能……”
“太,太后!”
远远地,一个焦急的宫娥站在殿外冲她大喊著打断道。
“婢子去了左近宫门,守门护卫说太后宫內,无詔不得入。”
殿內眾人齐齐看向白七。
白七耸了耸肩,伸手解下武安君剑,啪的一下砸在案上。
夏姬太后闹怒道:“你是痴傻的吗?宫门令不敢来,你不回去找大王吗?身为大秦王上,岂能容许外男擅闯太后宫禁。”
那名宫娥气苦道:“婢子去了秦王宫,守门护卫说,大王和王后昨夜观星著凉了,要闭宫三日。”
眾人再次看向白七。
白七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凑到下巴旁,嘴角上翘,“嘿嘿嘿!”
夏姬太后嘴角抽抽。
因为殿外距离远,那名宫娥看不见,继续讲述这一段悲苦的旅程。
“婢子又去了赵姬太后处,她说:『夏姬太后的事不归她管。』”
“婢子无奈,只得去了华阳太后处,华阳太后说:『妹妹寂寞了想找俊美少年找就是了,拉哀家作甚?哀家才不去凑这个热闹!』”
夏姬太后羞恼道:“去找秦国大宗正!哀家就不信……”
宫娥苦恼道:“婢子出不去!”
夏姬太后心底气得吐血。
“后来,还是託了一个外出採买的宫人才捎出去的口信。”
“大宗正怎么说?”
夏姬太后还抱著最后的一丝希望。
但马上,破灭了。
那名宫娥扭捏道:“大宗正说,说,『大秦太后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只要不姓嬴,他们不敢管!』”
夏姬太后心凉了,沉默了,也坐下了。
“白七子,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