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冰台三牌齐聚,白七子三罪太后
“那就看外人信不信了。”
白七嘿嘿冷笑,踢过来一架韩国製造的手持四石精巧劲弩。
“太后身为韩女,入了大秦王宫心慕故国之物或不算什么,可这击剎弩兵可是韩国王室禁卫军。”
“这第二大罪者,私通韩国!嘿嘿,太后就是否认也没用了吧!”
夏姬太后紧咬著后槽牙,腮帮子鼓鼓的,咯咯作响。
白七目视殿后內室一地狼藉,转眼心底浮现一抹冷色。
“在这大秦深宫之內蓄养死士,挖掘隱室,暗藏机括。”
“若是再加前两条秽乱宫闈、私通韩国大罪,那白七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大秦一旦和韩国开战,夏姬太后就会里通外国、窃取朝堂机密。”
“亦或者,刺王杀驾!”
“祖母没有,没有!你,你,你这是肆意诬陷,胡乱攀咬!”
夏姬太后紧咬著银牙不开口,才十几岁的长安君成蟜忍不住了,这罪名一成,那就是祖孙夷灭的下场。
他还小,他不想死!
“嘿嘿嘿~”
白七蹲下身子,拍著他的肩膀怪笑道:“倒是忘了成蟜公子了。”
“白,白七,震候可是先王血脉,身为人臣,你怎敢……”
夏姬太后警告还未说完,白七掌心用力,成蟜猛然惨“嗷”一声。
“祖母,孙儿疼~”
白七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小子还有演戏的天赋。
『可惜,你在歷史中毫无秘密,没机会扮猪吃老虎了!』
白七掌心持续发力,成蟜扭曲的嘴脸这下子是真的了。
夏姬太后意图阻拦,可白七双臂浑若铁铸,根本掰扯不动。
“白七,放开震候!你有什么怨气,就冲老身来!”
白七嘴角戏謔,转头看向她。
“原来太后还记得,武安君是被秦王血脉逼杀的呀。”
“白七此身若真有武安君血脉,面对先王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是白七篤定自己入宫,一定能逼迫夏姬太后妥协的最大原因。
血亲仇恨在前,只要不杀人,夏姬太后不敢预测他能做到何种程度。
要知道,养一个人成年要十八年,可毁一个人从来只需一瞬间。
“祖,祖母~”
成蟜嘴歪眼斜,这次真不是装惨卖乖了。
夏姬太后绝望地闭上眼睛。
“哀,哀家,离宫!”
“去,去杜原东隱居,向东可以看我儿子,向西可以看我丈夫。”
“安心。大王没有那么绝情。”
白七掌心鬆开,“明日,华阳太后也会以想念楚地为名,跟著离开咸阳宫,去秦楚旧地看看。”
“游玩个一两月,夏姬太后若还有閒暇,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嘛!”
但回来后,她们也就只是大秦太后了,新君摄政之名权可就没了。
夏姬太后咬牙切齿道:“白七子所在之地,老身不愿同处。”
白七撇撇嘴,目视著一老一少狼狈的祖孙二人,嘴角狞笑,再次伸出一根手指。
“第三件事。同日,还要有劳成蟜公子外出陇西,就以王子戍边的名义如何?非王召不得回的哦!”
夏姬太后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上前就抓住白七的胳膊,咽喉发出老兽般濒死的呻吟,怒吼道。
“白七子,大王是不是要逼死老身才肯敢甘心?”
“震候若死,老身就撞死在咸阳宫门前,让这天下七国都看看,大王嬴政是如何忤逆不孝的!”
白七冷漠起身,低头俯视二人。
“震候是太后孙儿,难道大王就不是了吗?”
“华阳太后不过只是乾亲,尚知成人之美,太后宫內又是韩弩又是死士的,可曾想过大王的处境?!”
“老东西,你且听好了。”
“若想你的震候在陇西不死,那就好生在天下人面前表演表演祖慈孙孝,要不然……哼哼!”
“大王或许宽仁,白七子可还和你老嬴家有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