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贾赦是演都不演了
“放著西府的嫡脉不过继,偏让一个庶子袭了爵,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只怕会说咱们贾家不知礼数,不守祖制。”
说著,捋了捋鬍鬚,意味深长地看了贾政一眼,似乎在向贾政传递什么,接著道:
“再说了,璨哥儿年轻,阅歷浅,从未管过家,突然將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他,他能撑得起来吗?万一出了岔子,丟了祖宗的顏面,这个责任谁来担?”
贾政听了,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觉得贾赦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这话里话外有著说不出的算计。
看了看贾璨,又看了看贾赦,眉头越皱越紧。
而贾璨面色依旧沉稳,不见半分波动,不卑不亢地开口问道:
“赦大叔,我想问一句,若侄儿我不適合继承,那谁更合適?”
贾赦微微挑眉,没想到贾璨会这般平静地发问,捋了捋鬍鬚,淡淡回应:
“当然是西府嫡出的哥儿,就如宝玉,他虽比你小一些,却是聪慧伶俐,模样又好,又是正经嫡出,老太太最是疼他,最是合適过继来东府的人选。”
说完,微微昂首,似乎在等著眾人附和。
贾璨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贾赦竟然一本正经地说贾宝玉是最適合继承寧国府家业的人。
两府上下,谁不知道贾宝玉是个什么模样,整日里在姐妹堆里廝混,读书不上心,功名不求取,斗鸡走马,吟风弄月,正经事一件不做。
贾宝玉若都算合適人选,那岂不是其他人更加合適?
只是贾璨面上丝毫不露,沉默不语了,似乎认同了贾赦所言。
贾政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直了身子,劝说道:
“兄长,这万万使不得!那孽障成日里没个正形,不是吟诗就是作画,要么就是和丫头小廝们混在一处,哪里能够继承寧公一脉?让他来,岂不是玷污了东府的门楣?”
一边说,一边连连摇头,脸上满是不赞成。
贾赦却瞪大眼睛,盯著贾政,眼中显露威压和不耐:
“老二,你这就太过了,宝玉平时確实顽皮了些,可谁都知道他聪慧过人,与眾不同,深得老太太喜爱。”
“我看哪,就由他过继最好,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不用再多议。”
“毕竟这几位大人也没空閒时间等我们多说,咱们早些定下来,也好让大人们回去復命。”
贾政听得有些咋舌,他实在没想到,贾赦竟然在这件事情上独断专行到了这般地步。
当下他再次劝说:
“兄长,兹事体大,岂能这般草率决断?至少也该先和老太太商议商议,再派人去城外问问敬二哥的意思,听听他们的意见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