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她的慌乱。

或许今天把他服侍舒服了,就能放过自己了吧口罩男应该也在仔细观察着自己小女奴的反应,只是规律的九浅一深,让沈汐越能够充分发挥出她那傲人的口技。

“对!好!舔的真棒!嗯……嗯……好,就是那里,天啊”

“没有几十根肉棒不可能调教出你这种骚货,这么会伺候男人”

劳宵的侮辱让沈汐越呼吸急促,她觉得这也是一种对她能力的肯定。

沈汐越满打满算只被四个男人操过,但是却能得到被十几根肉棒玩过的评价,这让她甚至有些骄傲,不由得舔的更加卖力了。

长湖市十大青年律师沈汐越,就这样只身穿黑色蕾丝性感情趣内衣,在无人的深夜湖边,在月光的照耀下被两个互不认识的男人穿刺轮奸,甚至还被全程录像,说出去,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发生着。

在沈汐越的尽心清理下,劳宵的鸡巴也被她舔舐的干净无比,玉女的口涎均匀的包裹着这个鸡巴的每一寸肌肤,如同给这充满暴力气息的凶器涂上了一层桐油,让其在月光下更加泛起杀气。

经年累月积存下的尿垢全都被女神律师一丝不剩的吞下了肚子,然而沈汐越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只觉得甘甜。

自己是最敬业的性奴,将忠诚的执行主人的任务。

尽管之前从来没有答应主人组织的3P,但是在面临意外时,一个合格的性奴是绝对不能违逆主人的要求的。

“前戏结束了呢……”从沈汐越开始口交开始,劳宵就发现系统的色情值开始了缓缓的增长,之前无论是他视奸还是拍下沈汐越的视频都丝毫不为所动的这个数值,终于在劳宵开始了真正的性活动时,开始了增长。

只是,似乎口交这个环节能够提供的数值是有极限的,随着色情值达到5点,这个数字又归于寂静。

劳宵轻轻抚摸起了沈汐越的头发,模仿着口罩男的动作,开始引导沈汐越由舔舐转为吮吸。

经过一会的舔舐,沈汐越从善如流。

然而她却遇到了一个让她惊恐的困难,劳宵的龟头太大的,以至于她的小嘴竟然有些吞不下,她尽力张开自己的小嘴,觉得嘴角都要被扯得平平的,劳宵那硕大的龟头却才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口罩男正巧这时来了一下重重的抽插,将沈汐越顶的向前一个趔趄。劳宵的大鸡巴顺势彻底没入了沈律师的口穴里。

“啊?唔……”

然后男人开始加速,从后面加速输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沈汐越爽的夹不拢腿,单单被一个人操逼,竟然就已经插出来了白浆。

“嗯……嗯……啊……啊……”嘴里喊着鸡巴,沈汐越被他的主人操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交响乐,但是在大鸡巴的围堵下,这美妙的乐章却只能在喉咙间回荡。

另一方面与主人完全不同的腥臊臭鸡巴味道由沈汐越的口腔中迸发出来,不同于主人的长度,这个鸡巴的夸张粗度将其小嘴逼迫的必须时刻保持最大张的状态,龟头蹭着沈汐越那多少人想要一亲而不得的香舌,直接抵到了她的舌根。

“这小骚货的嘴挺紧的嘛”劳宵点评道。“不会被我操脱臼了吧?”

这也是沈汐越的担忧,但是这种担忧并没有被他的主人所怜悯。

“兄弟你随便玩,就怕你玩的不尽兴”口罩男反而说到,而且口罩男还先一步作贱起了这个女神级的美女性奴。

他指挥沈汐越将自己的双手交到身后的他手里,开始以老汉扶犁的姿势,拽着她的双臂开始大力抽插。

平时这种姿势就对沈汐越的刺激非同一般。而且按照主人的要求,她必须全力保持自己双腿不酸软,以让主人抽插的尽兴。

而在嘴里喊着劳宵鸡巴的今天,她更是被口罩男顶的好像头要往前方扎去。

嘴里含着的鸡巴成了沈汐越上半身的唯一支点,她正被动着被主人操弄着,来给陌生大鸡巴男人进行深喉口交。

“嘶~好紧的小嘴,老子爽爆了,操死你个小骚货,”劳宵兴奋的说着,同时双手用力抓着沈汐越被操的四处乱摇的奶子,也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两面都被猛攻,沈汐越的肉体忍不住的开始扭动起来,成为两个男人暴力冲撞中间的人肉缓冲器。

在口罩男的带动下,劳宵对沈汐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对于神女的敬畏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沈汐越被迫发出了“唔……唔……啊……啊……”的悲鸣。

随着色情值的再次增长,劳宵把沈汐越操干的涕泗横流,这是欣快的泪水,和宣泄情欲的粘稠。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仙女呢,这么漂亮,真没想到这么骚浪”

“呃……啊……”

“原来就是个臭贱婊子啊!喜不喜欢你亲爸爸的大臭鸡巴?”

“唔……唔……”沈汐越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驳的能力,虽然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羞耻,但是她还是努力的迎合著主人的要求,尽可能的满足面前男人的需求。

“真是极品啊,你爹亲爸爸的大鸡巴一定比你以前碰到的屌强多了吧。”

“唔……唔……”

沈汐越感觉一股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汇聚,身后的口罩男似乎也积蓄到了一定的程度,于是口罩男开始加快速度,猛烈地抽插着沈汐越的小屄,冲刺准备射精。

“老哥骂的真带劲,我先来一波,然后咱们再继续!”

“哈哈哈,好哈好哈,这骚逼的小嘴让我干的满脸鼻涕,真怕把她给操死。”

“小看人了不是,这骚逼且耐操呢,保证让你操爽!”

“呜呜呜呜……唔……”在两个男人的侮辱和夹攻下,沈汐越无助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抽插许久的小屄又开始抽动,这是高潮的前兆,而嘴巴被大龟头肆虐,气味和深喉的不适让她愈发的感觉恶心。

折磨带来的异样快感正在改造着这个追求刺激的超级美女的大脑兴奋区,不断给她带来疯狂的喜悦,提高她未来的兴奋阈值。

经过今晚的洗礼,沈汐越的性爱审美将脱胎换骨。

“满脸鼻涕的都这么好看,我真能操到这种质量的美女?!真是离了大谱”

劳宵暗想,嘴上却说着“哈喇子都留到奶子上了真是太符合你的下贱了!”

“被第一次认识的人操就这么让你开心吗?沈汐越?”口罩男也开始加入侮辱的行列。

终于,体内积蓄的快感无法被抑制了,沈汐越猛地抬头,天知道她是怎么爆发出的力量,将劳宵的鸡巴甩脱。

沈汐越的内心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当然无存,心中在不停的疯狂呐喊“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被操被侮辱,被不当人对待的感觉!!是任何自慰都比不了的感觉!!”

“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干我,操我,操死我吧,我是主人的性奴母猪,主人用力干我!啊……”

口罩男能清晰的感觉到沈汐越的小穴开始规律的抽搐,像是再给他也即将濒临极限的阳具进行按摩,仿佛无数小手再给他的肉棒进行挤压撸动,发誓要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

“你个小骚货,果然很能忍,连我都没见过你有这么兴奋,让陌生人操你就这么让你开心吗?”口罩男也不含糊,加速抽插,就要把沈汐越推上绝顶。

“啊……啊……主人让我被谁操我就给谁操……我是您的私人财产,您可以随意使用我……啊……啊……我会一直做您的性奴,直到您满意为止……啊……啊……”

沈汐越像是煮熟的大虾,突然全身泛起嫣红,身体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就这么被操上了高潮!

“啊……贱逼……母狗……好紧……啊……给老子怀孕吧……操你妈的……啊……”

口罩男也在这时发射,将浓精狠狠的灌进了沈汐越的小屄里。

然后一把松开了沈汐越,任由这个被他狠狠玩弄了个把小时的超级美女就那么瘫软再了湖边的健步道上。

已经高潮的无力控制自己身体的沈汐越就像一滩无人在意的泥巴一样,重重摔在了地上,精液顺着她那被操的有些红肿的屄口缓缓渗出,她堆在那里无力的喘息着,姿势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然而口罩男却毫不在意,就好像沈汐越就是一块他刚刚用完的抹布一样。

第一次亲眼见证内射的劳宵心里也充满了震惊,他其实心底一直都震惊于这两人玩的之大,套都不带,不怕怀孕吗?他也不用带套吗?

口罩男喘了两口气,就开口说道,“兄弟不好意思哈,这骚婊子给你口交都口不好,就这还能让她高潮,是我教导无方了。”

“哪有老哥才是让我大开眼界,玩女人的高手!话说,她这小屄我也可以射进去吗?”

“当然可以,这骚逼一直有吃避孕药,老哥随便射,你要是能让她激情排卵,避孕失效那才是老哥的本事,反正她也是有男朋友的!”

“哈哈哈,老哥大气,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罢劳宵也不再让沈汐越恢复,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

因为刚刚被粗暴的摔在地上,沈汐越的膝盖和胳膊肘都被擦红了,甚至有些破皮,然而这更进一步刺激了劳宵的兽欲。

“兄弟你随便玩,我来给你们拍摄!”射了一次的口罩男也不是铁打的,所以他索性做起了摄像。

“好!”

沈汐越已经离开了高潮后的迷茫状态,但是仍然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虽然有些神智但也没那么清醒,就半推半就的顺着劳宵的意思,坐在了他的身上。

劳宵打算先仿照口罩男之前的操作,让沈汐越跨坐在自己身上动一动。

果然如他所料,沈汐越非常丝滑的和他配合了起来,毕竟这个动作她早就被口罩男调教的熟门熟路了。

劳宵坐在湖边长椅上,沈汐越刚刚高潮过,里面还带着淫水精液的小逼十分精准的套到了他的龟头上。

“沈小姐,我要操你咯”劳宵俏皮的打趣道。

“嗯……嗯……好……请您尽情操我,我会尽力让您感到愉悦的……”沈汐越回应道,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迎接接下来的性爱体验。

“嘶……”劳宵被沈汐越主动的回应弄得有些惊讶,同时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性爱体验。

“嗯……嗯……啊……啊……”随着沈汐越的跨坐,劳宵的龟头逐渐进入了她的嫩屄之中,沈汐越也感受到了一阵痛楚,毕竟这个鸡巴比起口罩男的还要更大,也更加坚硬。

和刚刚操小嘴时不一样,劳宵感觉自己的鸡巴正在进入一个越来越窄的温热地方,挤压感越来越强烈。

“哦……哦……沈小姐,你的屄还真紧啊,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紧致的屄,你可真是极品女神啊。”

“哼……哼……”沈汐越没有回答劳宵的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他的大鸡巴深入自己的嫩屄。

如果不是已经被操上了高潮一次,之前也被狠狠用玩具的玩弄了很久,沈汐越很怀疑自己的小屄能不能承受这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即便是此刻,她也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两侧的阴唇都隐隐又撕裂的感觉。

劳宵说的是真话,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交,不过他也确实是天赋异禀,沈汐越和口罩男都没看出来他是个处男的底细。

“沈汐越小姐,你可是我的处男终结者呢”劳宵暗暗想到。

经过了两三分钟的试探,劳宵的鸡巴这才终于插进了沈汐越的小逼里,这是一个如此温热的洞窟,让劳宵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在颤抖,似乎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

“嗯……嗯……”沈汐越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止动作,她努力的一起一伏,正努力的为劳宵提供最舒适的体验。

劳宵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这种被大鸡巴填满的充实快感让沈汐越的身体越来越热,她轻车熟路的开始骑乘服务,想象着自己就是一个鸡巴套子,上下起伏,为劳宵的鸡巴带来快感。

“呼……呼……沈小姐,你的屄真是极品啊,这么紧,这么湿,这么温暖,还这么会动,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嗯……嗯……谢谢……您的夸奖……主人说过,骑乘位最能体现一个鸡巴套子的价值,请您鉴赏我作为鸡巴套子的成色,”沈汐越回应道,她努力的迎合着劳守的动作,希望能够让他更加愉悦。

沈汐越的话让劳宵坚硬如铁,真他妈的嫉妒啊,到底是怎么才能调教出这么极品的婊子啊。

但是能操到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真骚啊,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啊……”

看着脸上还带着风干了的涕泗痕迹的沈汐越,劳宵突然想亲亲她,毕竟她这么美。

说干就干,他双手开始抚摸沈汐越的全身,先是大腿,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让自己的鸡巴进出她屄户更好的暴露在口罩男的镜头之下。

沈汐越也配合的做出了夸张幅度的M字开脚,将自己的性器官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嗯……嗯……”骑乘位因为需要女性一直发力,所以她的下体很多肌肉都是高度紧张的,被劳宵这样掰动大腿,她其实也很受刺激,尤其是劳宵的鸡巴还这么大,顶到了不少她平时被顶不到的区域。

突然被这么一弄,沈汐越竟然小喷了一下。

感受着怀了女人的动人姿态,劳宵越来越享受了。

随着两人的渐入佳境,两个人渐渐开始沉迷于性爱之中,刚刚插入的陌生感慢慢也在消逝。

在劳宵大鸡巴的温柔操弄下,沈汐越的皮肤又开始泛起嫣红。

“嗯……嗯……掐我的,乳头……”

在沈汐越的请求下,劳宵开始玩弄沈汐越的奶子和阴蒂,这让沈汐越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

在这个过程中,劳宵开始从后面亲吻沈汐越的后颈,以及美背。

突然被嘴唇触及这些地方让沈汐越完全没想到,劳宵竟然把嘴巴露出来了,主人在野外调教时从来都是全程带好口罩的。

“被这样温柔对待的感觉,也挺好的”

沈汐越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男朋友是怎样对她的,只感觉插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此刻十分的让自己感觉安全、舒适,甚至幸福。

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沈汐越的全身蔓延,让劳宵觉得特别的可爱。

他保持着抽插的速率,然后开始拨弄沈汐越的头,沈汐越在这温存的性爱中陶醉。

扭过头来,两个人自然而然的亲吻在了一起,就仿佛时一对在家里做爱的情侣。

但是他们其实在露天的湖边,还有人在拍摄他们。

性爱就是这么神奇,据说女人的阴道里面连着心。

口罩男觉得自己头顶有点绿,但想到沈汐越的男友,他又释然了,但是他还是咳嗽了一声,毕竟他可不打算拍什么女性向AV。

“真想一直这么温柔的操你啊~”劳宵感叹道“嗯……”被操的舒服沉醉的沈汐越此刻像个小猫咪,带着迷离。

“可惜我的二弟不同意”突然,劳宵开始加速。

“啊?!”

已经在劳宵的引导下,蹲坐在长椅上的沈汐越被骤然猛攻,发出惊叫,可是在劳宵的控制之下,她却无处可逃。

“像你这样的骚逼,如果不把你彻底操透的话,我的大屌可是很难满足的。”

真实的原因则是,劳宵发现,增长到15的色情值又开始稳如泰山了。

一亲芳泽的目的达到了,下一步就是满足自己的二弟了。

沈汐越不愧是水做的女人,从露出调教阶段开始,她的淫水就没有停止流过,被内射了之后里面更是丝滑无比。

虽然一开始适应劳宵的大鸡巴导致抽插起来不是那么爽利,但是经过这么一会的温存,显然这个屄户已经能够承受劳宵更为猛烈的狂轰滥炸了。

“啊……不要……慢一点,我……受不了……太刺激……”沈汐越被操的直不起腰,身体前后晃动,双腿间溢出了大量的淫水。

“啊,居然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既然这样,那就让你的骚逼再高潮几次吧!”劳宵兴奋地喊道。

沈汐越感受到自己的屄肉被鸡巴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无法自持,高潮迭起。

黑色的秀发随着她的起伏而四处飞扬,偶尔拂过劳宵的面孔,刺激的他更加激烈的重重抽插。

“嗷嗷嗷嗷!”沈汐越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然而劳宵好不停歇,摁着花枝乱颤的沈汐越继续狠操,硕大的鸡巴将沈汐越的阴唇不断带进带出,摩擦的她屄口红肿不已,在口罩男超清的摄像头下,分毫毕现。

“呼……呼……”沈汐越喘息不已,汗水淋漓,胸前的乳头早已充血勃起,双腿间的淫水把劳宵退到膝盖的裤子都浸湿了。

“沈汐越,你得陪我裤子啊,这么湿的裤子我一会儿可怎么穿啊?”

“唔……唔……嗯……”沈汐越呻吟着,全身酥软,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

“喜欢陌生人的大鸡巴吗?”

“唔……唔……喜欢……”

“那我就继续操你,直到你受不了为止。”

“啊……啊……”沈汐越再次被操的尖叫起来,她的屄肉紧紧夹住劳宵的鸡巴,屄里的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汁液,使得抽插变得更加湿润。

“呼……呼……”沈汐越瞪大眼睛,汗水淋漓,呻吟连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不要……慢点……太深了……会死的……”沈汐越痛苦地呻吟着,双腿间的激烈撞击让她无法自控。

“啊嗷嗷嗷噢噢噢噢!!”尖叫着,沈汐越双腿绷得笔直,全身肌肉都在颤抖,阴门打开,竟然又被操喷了!

劳宵的性能力让口罩男感到震惊,他今天也真的是长见识了,他从没见过如此持久输出的男人。

沈汐越已经在劳宵的鸡巴下不知道高潮了几个来回,此刻明显正在经历高潮上的高潮。

作为拍摄者,他突然觉醒了导演之魂,指挥起劳宵变换体位。

已经保持一个姿势操逼有些乏味的劳宵感觉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自然是从善入流。

重重几下将沈汐越再次推上巅峰后,他终于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沈汐越心中一阵恐慌,“要……要坏掉了,被陌生人,操成这样……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该阻止这个男人,或者至少应该拒绝接下来的……但是……好舒服……真的不想停下来。”

沈汐越不敢睁开眼睛,体味高潮余韵的同时,顺从着男人的摆布。

突然一阵坚硬的触感从臀部传来,劳宵将她放在了长椅上躺着。

硬邦邦的椅子面上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刚刚坐着时留下的余温,他就是从这里借力把自己操上的一个又一个高潮。

她的性爱过山车还没有结束,劳宵分开双腿,开始从正面操她。这是最经典的体位,也是最直接的插入方式。

劳宵像是一直大狗一样扑在了沈汐越身上,沈汐越感觉自己好像被压在了石头下面,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鸡巴毫无阻滞的深入,不同的角度带来不同的刺激,这下的刺激更深更带劲“啊……啊……不要……慢点……会死的……”

沈汐越手忙脚乱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劳守的控制,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劳守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不要……我会死的……求求你……停下……”

沈汐越的挣扎只会让劳守变得更加兴奋。他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屄肉,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和快感。

“啊……啊……不行……太快了……我要死了……”沈汐越的声音逐渐微弱,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不要……停下……再快一点……我还要更多……”

在劳宵的狂轰滥炸下,沈汐越的身体不停地痉挛着,她的屄肉紧紧地包裹着劳宵的鸡巴,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滴精液。

劳宵想进一步的把玩沈汐越的奶子,她把沈汐越斜着拉起,让她半躺半坐,这然好方便他吮吸沈汐越的乳头。

要说沈汐越身上哪里最美,除了那让人犯罪的天使面孔,就属这一对浑然天成美乳了,有C的规模却有着及其绵软的手感,而且在任何角度都可以完美展示。

“啊……啊……别……啊……疼……您的大鸡巴……我还要……我还想要……”被吮吸乳头,上下交织的刺激下,沈汐越开始胡言乱语。

“喜欢我玩你的乳头吗,喜欢就叫爸爸!”

她的乳头就像是QQ糖一样,软弹有嚼劲,劳宵咬上去的时候,沈汐越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啊……您真是……您真是我的亲爸爸……您是我的一切……您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挺着乳头的沈汐越语气愈发娇媚,她现在就像是一条被牵着鼻子走的小母狗“呼……呼……”

劳宵一边使劲操弄沈汐越的骚逼,一边伸手拍了几下她的翘臀。沈汐越真不愧是身材90 的美女,臀肉就像是果冻一样弹手。

“坐起来,让我操!”

这下沈汐越彻底没了缓冲,被长椅的靠背死死顶住,只能用自己的小穴承接劳宵的全部冲击力。

“啊你这贱货!水怎么这么多?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天天就喜欢穿着骚内衣勾引男人来操你?”

“啊!是……爸爸你说的对……我就是欠操,我是天生的婊子,我喜欢穿骚内衣,我喜欢被男人操,我喜欢高潮……”沈汐越大声呻吟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嗯!老子看你屄里这么多水,就知道你是个欠操的烂逼。你的骚逼就是为了被人操而生的,是不是?”

“是!是的!我是贱逼,我是烂逼,我是天生的妓女,我喜欢被操,我喜欢高潮,我喜欢被陌生人操……”沈汐越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极力迎合劳宵的节奏。

“操死你!”劳宵吼叫着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击着沈汐越的花心。

大片大片的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溅射,在沈汐越屄口形成了大片的白浆泡沫。

“说,今天被爸爸赶上了操你草地爽不爽?你这个挨操没够的性玩具!”劳宵气喘吁吁地问道。

“爽……爽死了……您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鸡巴……您的大屌让我高潮了无数次……我爱您爸爸……我还要被您操……请您继续用您的大屌操我这个欠操的烂逼吧……”

沈汐越在劳宵的无线狂暴中几乎丧失了一切意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挨操了,主人的任物几乎都被她抛掷脑后,只知道沉沦在劳宵爸爸的猛攻之中,享受着无尽的高潮。

“啊……啊……用力……再用力……操死我吧……我就是您的私人飞机杯……您的泄欲工具……您想怎么玩我都行……”

“啊……爸爸……我想您天天操我……每天早上都让我尝尝您的大鸡巴……我是挨操没够的性玩具……啊……嗯……哼……”

就这么被侮辱攻击着,沈汐越竟然被操出了嘿颜,只见她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迷离,嘴角流淌着口水,一副癫态十足的样子。

“哦……哦……你这个烂逼……你个欠操的婊子……你个不知廉耻的鸡巴套子……”劳宵说着说着,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狠狠地抽插着沈汐越的屄肉,仿佛要把整片屄肉都给操烂一般。

“你个贱货……你个不知羞耻的妓女……你个勾引男人的臭婊子……”在狂暴的输出中,劳宵终于射了,大鸡巴死死插入沈汐越骚穴的最深处,龟头不断膨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沈汐越的子宫。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沈汐越尖叫着,一波又一波精液的冲击带泪了沈汐越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关于繁育,关于性爱最终目的的仪式。

已经一泄再泄的阴精再次潮喷,精液和饮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外满溢。

“啊……啊……您真棒……您的精液……好多……好多……好烫……好满……好满足……”

“啊……啊……您是我的爹地……我是您的肉便器……我等着您天天操我……操死我……操死我这个欠操的烂逼……”

射精之后劳宵喘了两口气,看着身下还在喃喃呓语的女神律师,感到一阵恍惚,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竟然真的把这么一个女神级的人物变操成了自己的肉便器。

口罩男的掌声响起,“兄弟你真行啊,这真是我见过最狂野的一次性爱了。”

劳宵此时才想起,口罩男全程把做爱过程拍摄了下来。

此刻他也有些贤者状态,从沈汐越的身上下来,口罩男却熟练的掰开了沈汐越的下体,开始拍摄屄户的特写。

只见沈汐越屄肉被操得通红,屄口除了精液和饮水还溢出了不少血丝,应该是刚才操得太猛的缘故。

不过,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这么半天他鸡巴早就又重新充血了。

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了已经是大获全胜,接下来他要单纯的泻火。

因为他在一旁看了半天,心里也很恼火,自己的专属性奴怎么这么不禁操,竟然叫起了别人爸爸,还让吵着要当别人的肉便器!

这是多么大的嘲讽?

想到这里,口罩男狠狠骂道,“你个小婊子,你个小贱逼,你个勾引男人的烂逼,你个不知廉耻的鸡巴套子,你个挨操没够的性玩具!”一遍骂一遍狠狠的拧着沈汐越大腿上的软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啊……啊……我错了主人……”剧痛让反应过来了的沈汐越也是连连道歉,“对不起主人,我忘了自己是您的私有物品,我应该以您女奴的心态专心服侍这位大人,不应该沉迷在性爱里……”

“啊……请原谅臭婊子沈汐越……沈汐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对其他大鸡巴发骚了……”沈汐越带着哭腔,但是她的道歉却是让口罩男越听越气。

这道歉不可谓不真诚,但是更进一步说明了沈汐越的沦陷。

“跪下!给我口!”

他把自己的鸡巴狠狠的塞进了沈汐越的嘴巴,直接顶到最深处,制止了她的继续求饶,双手抓着沈汐越的秀发,暴力的前后抽插,发泄着愤懑。

他知道,就算自己还掌握着沈汐越的命门,但是这个女奴的调教还是出现了重大的裂痕。

以后怎么修复,眼前这个陌生的大鸡巴男人都会是沈汐越身体和心灵上不可磨灭的痕迹。

而这种痕迹,对于专属性奴而言,对于调教师而言,就是耻辱而已!

沈汐越在他的恶意施为下连连干呕,但是她心底泛起的恐惧则更让她感到害怕。

她能感觉到她与主人的关系已经变化,也能隐隐约约的体察到中间的因果。

之前的调教,主人仍然是对自己有着分寸和保留的,然而此刻,则是最纯粹的暴力发泄。

而且和刚刚劳宵的暴力发泄不同,主人此刻带着深深的恶意,除了性欲,更想要彻底的伤害自己!

“兄弟肯定也没尽兴把,今天我视频拍摄已经足够素材了,咱哥俩接下来可以专心玩这个骚逼了。”

看着口罩男的暴虐操作,本就喜欢暴虐的劳宵也渐渐兴奋了起来,他的肉棒肉眼可见的再次鼓胀了起来。

发现了这一点的口罩男心生讶异,这是怎样的超级性能力啊!

但是反正事已至此,他绝对不会输人又输阵的。女奴而已,不就是用来发泄的吗,况且这骚逼还有自己的男朋友,那轮得到自己在意?

只是想要入会,就又得物色新猎物,从头开始了。

这个神秘的男人会不会是会里的人啊?来测试考验我的?

口罩男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念头渐渐也通达了。

嗯这个大鸡巴男,肯定是会里的人来考察我的,我已经得到会里的关注了,这是好事啊,这是好事。

含着鸡巴的沈汐越最能敏感的察觉到主人的变化,她见主人似乎不那么生气了,也渐渐松了口气,但是更加卖力的深喉口交起来,生怕自己再触了眉头。

看着自己胯下卑微的沈汐越,口罩男也觉得,劳宵就是来给自己上课的。

对待女奴怎么能够老是商量着来呢,劳宵一顿爆操,这个之前总端着的母狗这不久彻底的服软了吗?任自己搓扁捏圆?

虽然做自己专属性奴已经是不行了,但是毕竟素质在这,以后就把它往烂婊子的方向调教把,反正她自己现在也认了,这可是大神给我打下的基础啊!

沈汐越今天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这是她第一次被轮奸,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性能量,说实在的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体验,她自己甚至不敢回想之前的自己,但是她知道,今天过后,她回不去了。

口罩男把自己的鸡巴从沈汐越的嘴里拔出来,用龟头的拍了拍沈汐越的脸颊,说道:“把你包里东西拿出来,给你的野爹展示一下才艺。”

“呼……呼……”干呕着喘息着的沈汐越不敢怠慢,忙去自己的风衣里翻找沈汐越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叫劳宵野爹,喊着要当劳宵的肉便器触了主人大人的眉头。

说实话,这个道理,她自己也是认同的。

自己是主人的奴隶,却被一个外人操出了幻觉,没有主人的任务而跟外人求欢,这是什么事?

自己又怎么能算上一个合格的女奴呢?

自己实在是太下贱了,竟然被陌生人的大鸡巴操到了绝顶高潮,操出嘿颜,被内射高潮,认贼作父……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装作一副冰山女神的样子呢?

专属女奴?

自己已经不配了,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下贱婊子而已……但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沈汐越就不可避免的回味起劳宵大鸡巴的冲撞,那每一下重装,都如同将其操的灵魂颤栗,食髓知味。

劳宵看着沈汐越从大衣里翻出的出了护膝、皮鞭、狗链还有花瓣肛塞满脸意外。

“不瞒老哥,今天项目本来很多的,没想到你在这,不过阴差阳错,倒是让这个婊子先爽飞了。”

看着沈汐越毫不避讳的将各种装备之前塞在自己屄户了里的假阳具全部安排到位,劳宵本就在恢复的鸡巴瞬间达到了坚硬如铁。

已经被草的浑身发软的沈汐越现在刚恢复一点体力,就带着项圈,跪在地上,象只小母狗一样爬行,跪在口罩男面前,将狗链和皮鞭双手奉上。

口罩男对沈汐越现在的服从度也很惊讶,看来一顿爆操真的能改变太多。

如果没有劳宵,他和沈汐越两个人的主奴相处总是不够真实,某种程度上每次野外调教,自己好像总是肩负着拍风光大片,户外私房照的任务。

作为主人自己得找机位,找角度,把这个外人眼中的女生拍的飘飘亮亮的出片,让她尽情展示自己的骚魅,虽然也能操到,但哪能比得上现在这种,真正予取予求的感觉呢?

此刻他站在江边,真正的感觉到了沈汐越就是他的奴隶,偶不,是他和劳宵两个人的奴隶。

“你喜欢被你野爹操吗?今天被你野爹操的爽吗?”

沈汐越被问的有些口干舌燥,她刚刚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绝对不能看那个将自己操飞的陌生男人哪怕一个余光。

但是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掩耳盗铃。

“奴隶必须对主人说真话!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报告主人,骚婊子沈汐越没有野爹,骚婊子只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人性厕所,狗奴,鸡巴套子……”

“啪!”清脆的耳光“第一,你撒谎,要受惩罚”

“第二,你有野爹,现在就去拜见野爹,把你的皮鞭狗链献给你的野爹!”

被一个重重的耳光删的发昏的沈汐越几乎陷入了恍惚。

主人从来没有过如此重手的打过自己,这已经不是情趣的范畴了,而是真的把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生命安全扔在地上践踏。

但是,尊严、人格这些东西,她之前还有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正是风起时

flyfei

孪生千金的奴隶江湖

小脚

宝可梦冒险·女孩子训练师的传奇故事

二营长sama

变身母女花

佚名

我想看到只对我温柔的冷艳圣女姐姐被兽人和流浪汉尽情折磨,所以我让深爱我的圣女姐姐走向了淫贱母畜的灭亡

任冲

顶级浪荡狂徒

季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