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都有女官,然都是领后宫、文书、礼仪、膳食等职务,並无正式外官职务!

即便如上官婉儿般权势滔天,號称“巾幗宰相”,领的也是宫中制誥!

司天监春官正不过是正八品,芝麻绿豆小官!

然这依旧属於正式的外官!

女子为官这个事,在大宋並没有明文禁止,但也从来没有先例!

赵伯琮无法想像严密的吏部体系怎么会有这样的疏漏!

吴健雄似乎看穿了赵伯琮的內心,微微一笑:“当年岳元帅在將军山击退金兀朮后,大宋稍稍安定,司天监也才被重新收录,当时就隨意报了几个名字上去,许是因为我这名字不类巾幗,也无人前来勘察,只是派了个黄门將任命状交於了判司天监事,从那时起我便成了司天监春官正!那一年我十二岁,今年三十七了!”

赵伯琮陷入了沉思,那些年混乱至极,哪里有閒工夫来司天监一点点勘察,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要官职,每年报个春耕时分就好了!后面或许有人发现了其中问题,但事已至此,秦檜专权,若是捅出来,只怕许多人要受牵连,不如两眼一闭,反正这吴健雄也不下山,等她年岁大了,后面换个春官正,那永远也不会有人发觉其中错漏!

“未知诸位与沈主事、岳元帅有何关係?”吴健雄问道。

“在下辛弃疾,家父辛文郁乃是沈主事的结义兄弟。”辛弃疾自报家门。

“啊!辛师叔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当年与辛师叔、张荣大人分別时,也不过你们这个年岁!”

“你,你见过他们?”辛弃疾惊讶不已!

吴健雄嘆道:“早先辛师叔与胡……那个人来司天监的时候,我远远便见过。后来在朝阳门,岳元帅护送司天监出城,击伤完顏宗望,林轻语强留下了沈主事。我那年九岁,隨队而行,见过张荣大人,那时候他还是张叔夜大人旗下小卒。后来听闻张大人聚义抗金,横纵捭闔,威震天下!辛师叔的名头却是再也不曾听到。”

辛弃疾一拍额头:“啊!是你!父亲与我说过,司天监有个小丫头,整日里缠著沈主事与胡……,问东问西的,他们背地都叫你缠人的小丫头,倒是一直不知你的真名!”

说完这话便有些后悔,这吴健雄已经人到中年,这般说话忒也有些无理!

吴健雄笑道:“那时候也没个大名,女孩子么,小时都没有大名。因为我父亲是司天监的七品官员,而太学的入学条件是要九品以下或者平民,我满足不了入学条款,只好一直跟著父亲在司天监胡闹,也不去正经读书。没成想,这一混就是半辈子,嗯,想必也是一辈子吧!”

辛弃疾迟疑问道:“那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怎地……”

吴健雄道:“这个雄字是辈分,我们吴家的辈分是按英雄豪杰来排的,本来我一个女的,並无资格入辈分,只是靖康事发,家里男丁俱没,我便承了这个雄字辈,母亲文化不高,只希望我健健康康的,便起了这么个名字!不过是个代號,在这司天监尤其没人在乎!”

那边赵伯琮道:“好好好,易经乾卦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倒是暗合司天监的宗旨!”

吴健雄看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您所说的司天监宗旨只怕与今时今日略有不同,不过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句话倒也依然合適!”

赵伯琮道:“在下赵伯琮,当年岳元帅救了你们之后,后来到得洛阳,便救了我,那时我还在襁褓之中!”

吴健雄皱眉思索片刻:“赵伯琮?岳元帅之死,莫非就是因为要扶你上皇位么?”

此言既出,表明她是知道赵伯琮的身份的,对此有所了解,但她的脸上没有显现出丝毫恭敬谦卑之色,反倒是有几分慍怒。

赵伯琮也皱眉:“此事我也不知原委,但……据我所知应当不是,此事还需查明!”

吴健雄说话毫不拐弯,也无半分忌讳:“你当了皇帝,会还岳元帅清白么?”

赵伯琮肃然道:“自然是会的,虽然我不知案件细节,但我深知元帅为人,定会为他討还公道!”

吴健雄点了点头:“不管事情是否因你而起,但由你而终,也是好的!既如此,你来祭拜一番吧。”说著便引著三人到了那三个牌位前。

走近看时,才看出三个牌位是岳飞、杨邦乂与沈格。

吴健雄道:“沈主事当年为了让我们顺利出城,压在金营为质,我们走后,他便壮烈殉国。岳元帅朝阳门护送我们出城,金兵攻下金陵时又在此处守护以保无虞。杨通判在我们南下时接纳了我们,划了头陀岭与我们休养生息,后来在雨花台就义时,岳元帅正在司天监守护,若非我们,或许岳元帅能去救下杨通判也未可知!”

三人拜了再拜,各自上香!

吴健雄看著范言道:“这个孩子是谁?长得倒也……说得过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异世界器官出租商

佚名

年代1983:我在东北做木工

佚名

诗酒河山剑歌行

佚名

从县城讲台到全国名师

佚名

少儿频道也算道?

佚名

什么叫魔法世界魔道横行?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