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很差。

別人都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可他这还在狼嘴里,饿虎就已经到了。

“放开他。”

许梅山那淡漠的声音再次重复,透过斑驳树影,传入下方眾人的耳中。。

其余三人立刻呈包围之势,將挟持著秦寧的苦厄上师围在了中间,伸手放在了隨身兵刃与法宝之上,眼神中充满警惕与狠辣。

“你是司晨卫的,还是肃王府的?如今肃王世子在我们手中,我劝你最好乖乖就范,不然......”头角崢嶸的青年上前半步,下頜微抬,语气里充满“老子有人质”在手的那种有恃无恐。

然而他还没说完,身侧的细枝柳条仿佛有了生命,柔嫩的枝丫嗖的刺向其太阳穴。

在场眾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细枝便在青年脑子里狠狠搅了个来回,悄然缩回,又恢復成此前隨风低垂模样。

柳梢处湿黏的点点红白向下滴落。

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事不是幻觉。

青年脸上桀驁和错愕的表情交织,他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师叔,漆黑放大的瞳孔中,带著浓浓不甘,栽倒在泥草混杂的地面。

他还没见过大灵。

“万物化生...你是墨家的人?”

苦厄上师难听的嗓音响起,他伸手在秦寧下腹丹田一点,封了他的气脉运行,但手指並未移开。

“墨家和肃王府纠葛极深,你若再有动作,我便立刻杀了他!”

万物化生,乃是五品,匠之一道墨者才能施展的手段。

这个品级的墨者,已生匠心,凭藉此法可赋予材料短暂生命,以方便更好的炼製墨器。

只不过后来有墨者发现,此法除了用来製作墨器外。

还能用来杀人。

另外两人在那青年死后,立刻向中心紧紧靠拢,同时目光惊惧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事物。

身为暗谍,他们对死亡早有准备,

但不愿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毫无价值,突兀如被凉风吹落的枯叶。

许梅山怀抱黑鼎,从树上跃下,头也不抬道:“你用肃王世子的命,威胁一位司晨卫?陛下欲要削藩已久,那世子身上的怪病,便是出自我等之手。你若是真能將肃王世子杀了,我倒是要好好谢谢你。”

“何况......你们抓的人,也不是肃王世子。”

“这人不是肃王世子......不对,你方才还说了放开他。呵,你都暴露了墨家身份,还想用这等拙劣伎俩来誆我等!”

青年的师叔表情仿佛看破一切。

世人谁不知,墨家几乎和肃王穿的就是同一条裤子。

大夏那位永光帝,都已收回了四五个藩王的兵权,將他那些亲叔叔们杀的杀,软禁的软禁。可他为何迟迟不敢公开和肃王撕破脸面。

难道真是念及对方当年,一人独守架天峰的丰功伟绩。

屁!

还不是因为墨家那鬼斧神工的匠术,以及墨核的製作工艺。

“不...他可能真是大夏皇室的走狗。”苦厄上师用深陷的眼窝,盯著许梅山看了一会儿后,忽然开口。

“万物化生虽能杀人,但匠道墨者都不屑於用此手段对敌。不过也有例外......据说当年墨家出了位天生匠心的奇才,可因为行事手段,同墨家理念背道而驰,所以被流放驱逐。”

苦厄上师从腰间摸出一枚蜡丸:“你们两个带著他去找肃王府的人。若是,便凭此换取墨核的製作手段,若不是......”他手指一戳秦寧喉咙,趁其张嘴瞬间,將蜡丸拋进,用力一捂秦寧下顎:“那便不用给他这金砂丹的解药了。”

说完,他將气脉被封的秦寧,交予另外两人。

听他这意思,事不可行,便要取了秦寧的性命。

而两人面对这一半概率可能是赴死的命令,也丝毫没有犹豫,抓起秦寧便往前山赶去。

留在原地的苦厄上师,前踏一步,周身布帛碎裂,露出布满暗金色伤痕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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