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欒冰然,有事吗?”

“余先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之前我帮您申请的那个遗愿清单,基金会已经批覆下来了,不过並没有完全批覆,我去拜访您,给您讲解一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这么长时间不联繫,我还以为这个事情黄了呢,不过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忙,要不等到下周吧,下周咱们约个时间见面。”

“好的,余先生,那我隨时等您电话通知。”

“电话联繫。”

对於欒冰然所在的那个所谓临终关怀组织,曹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他已经放弃多管閒事了,可她自己又找上门来,孽缘也是缘啊。

然后曹凡又给其他人分別回了电话,至於甘虹的简讯和余晨班主任的电话,以及好几个陌生未接来电,他都没有理会,还真是火了之后,到处都是『朋友』。

就在曹凡忙活著的时候,白云山脚过道边一个乡村饭店的宿舍里,手里拿著枪的周二炮正在看《有话当面讲》的视频切片,眼神中充满杀意。

“余欢水,我要你给大哥陪葬。”

突然宿舍门被敲响了,他快速起身把枪別在腰后,不过手並没有鬆开枪柄,三两步走到门后。

“谁?”

“二哥,是我,三毛。”

听到三毛的声音,周二炮这才鬆了一口气,鬆开了握枪的手,小心地打开门锁,不过还是从门缝里看到门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彻底把门打开。

“二哥,没別人,就我自己,现在风声太紧,因此我没让老四、老五他们几个过来,就想著先过来问问二哥是怎么打算的?”

“只有一件事,杀余欢水为大哥报仇。”

“二哥,不是兄弟不想为大哥报仇,现在警察到处在找咱们,听说那个余欢水得了绝症,就算咱们不杀他,他也没几天好活了,至於冒这个险吗?”

“三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的意思?

不管是你们谁的意思,余欢水都必须杀,要是没有余欢水这个狗东西,大哥早就带著咱们赚大钱去了,凭什么他可以死在床上,大哥就得脑袋开花。

我知道你们觉得大哥出不来了,所以有了別的想法,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人往高处走嘛。

但你们不想给大哥报仇,这一点我不能答应,我把话撂在这儿,在这个事情上,谁跟我对著干,我就乾死谁,到那时別怪我心狠手辣。”

“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担心现在形势紧张。”

“怕个球啊,谁挡杀谁。

不过你说的也对,警察那边咱们不能硬刚,余欢水不是心疼他那个独生子嘛,咱们把他儿子绑过来,不愁他自己不送上门来,到时候让他们一家齐齐整整的。”

“哎呀,还得是二哥,这法子好,明天我就想办法进城摸摸点。”

“三毛,这事给我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二哥,这话以后別说了,大哥这些年对我如亲兄弟一般,为大哥报仇,义不容辞,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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