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惊变危机
在加乐园工作的这些年,死亡对我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几乎每天都会有女奴因各种原因死去——自杀、疾病、虐待致死...但这是我第一次亲自动手,将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步步推向终结。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全能感,与随之而来的道德悖德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心理冲击。
我清晰地感受到心跳比平常快了几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多年的训练已经让我掌握了完美的情绪管理技巧——无论如何动荡的内心,都不会在外表上显露分毫。
我镇定自若地从四楼走下,接近二楼时,透过栏杆的缝隙,我看见陈氏姐妹正站在我的办公桌前,代替我接待来访的女奴。出于好奇,我决定暂不出声,先观察一下她们在我缺席的情况下是如何处理公务的。
等候厅的显示屏上,号码已经叫到了58号。想必我这对能干的姐妹花今天已经处理了不少案件。
恰在此时,上一位女奴刚刚告辞离去,陈氏姐妹旋即按下取号键,呼叫下一位访客。
"59号,请进来。"陈丽萍温柔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片刻后,一个看起来颇为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上办公室。她的步伐谨慎而迟疑,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但当她看清接待者是陈氏姐妹而非我本人时,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的紧张线条也随之松弛了几分。
尽管如此,她仍然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微微弯腰向姐妹二人行礼:"两位姐姐好,打扰了。"
姐妹二人并没有因此端起架子,而是亲切地上前几步,一左一右搀扶起这位忐忑的访客,并扶她坐在椅子上。
"不用拘谨的,"陈丽萍柔声安慰道,"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姐姐,"女奴感激地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来自南区205号监室的...嗯...其实我是替我的室友来的。"
"没关系,慢慢说,"陈丽娜鼓励道,递给女奴一杯温水。
女奴接过水杯,小小抿了一口,鼓起勇气继续陈述:"是这样的,跟我同室的有一位名叫王惜君的姐妹。她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听说有先天性心脏病,每天都得按时到医疗室里吃药。昨晚,她被一位客人投诉不服从命令,被处罚去关了两天禁闭..."
说到这里,女奴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我真的很担心她!禁闭室那么可怕,还没有医生巡诊。像她这种情况,万一发作起来,很可能...很可能就..."
陈氏姐妹闻言,不禁面面相觑,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她们当然同情这位患病女奴的处境——换作是谁都会于心不忍。但现实是残酷的:我赋予她们的权限仅限于审批假期申请之类的小事,而干预刑罚执行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职权范围。
空气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姐妹二人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们感到羞愧。
那位女奴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也跟着低下了头,无声地抽噎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啜泣,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你...你别哭啦..."陈丽花心疼地走上前,轻轻地拍打着女奴的背部,试图给予些许安慰。
然而,这种安慰不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女奴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要被惩罚...那个客人...呜呜...竟然要王惜君吃...吃他拉的屎...这怎么可能吃得下啊..."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继续控诉:
"...就这也要被罚...我们...我们也是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他们怎么能把我们当成畜生看待..."
陈丽花听着这些悲恸的话语,眼眶也不禁湿润了。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一刻,陈丽萍迅速抬手制止了妹妹。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命呀..."
她转向那位仍在哭泣的女奴,声音中透露出无可奈何的妥协:
"你那位朋友...希望她能熬过这两天吧。如果真的熬不过去...也算是一种解脱了。至少不会再受这些罪了..."
这番话语中蕴含的悲观和认命,让整个办公室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女奴的哭声也逐渐减弱,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咳——"
这声音不大,但在当前的氛围下却如同炸雷。三人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我正站在楼梯平台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们。
女奴如同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了地上。她慌乱地叩首,额头几乎触地:
"主管大人恕罪!我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
陈氏姐妹也急忙起身,深深鞠躬,弯腰的幅度几乎有九十度:
"主人..."
三人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特别是陈氏姐妹。她们很清楚刚才那番关于园区的讨论有多么冒险,如果被认定为是在背后诽谤体制或我本人,后果不堪设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慌的气息,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我默不作声,从容不迫地迈步向前,走向我的办公桌。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三人没有得到我的许可,都维持着各自的姿势不敢挪动分毫。那个女奴依旧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地毯;陈氏姐妹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态,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身体在微微颤抖——而且从她们的脖颈和手臂都能看到细小的汗珠渗出皮肤表面,那是极度恐慌之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走到办公桌前,我自然地坐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没有看任何人一眼,我直接拨通了安保部门的专线。
"你好,安保部张琮骏。"话筒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
"是我。"我简短地回应,然后直奔主题,"去禁闭区找一个叫王惜君的女奴,立刻放她出来,送医疗室检查,再批她一天假期。"
电话那头明显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回应:"收到,老大。我马上就去落实。"
挂断电话后,我抬眼看向依然保持着原姿势的三人。我自己也不甚明白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是因为刚才亲手夺去一条生命后产生的负罪感,促使我去挽救另一个濒临消亡的生命,以此寻求某种心理平衡?
不管怎样,我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动机。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奴自然也听到了我下发的命令,先是怔了一瞬,紧接着便像弹簧般激烈地磕起头来:"谢谢主管大人!谢谢主管大人!..."
我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女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头快步退出办公室,全程都不敢直视我的面孔。
现在,只剩下陈氏姐妹了。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侧着脸窥探我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我是否打算追究她们刚才的"越界"行为。在确认我似乎没有这个意思后,她们才略微放松了一些,慢慢地直起腰,向我走来,准备汇报今日的工作情况。
就在这时,我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呵。"
这声冷笑宛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吓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办公桌前。
"你…你们两个小坏蛋…"我慢悠悠地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居然敢背着我跟女奴讨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题?是皮痒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姐妹俩顿时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主…主人…我们…我们不是…没有…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语气变化,就能让别人感到彻骨的恐惧,战栗不已…这种力量的极致对比,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心醉神迷。
我双手交叉置于桌面,以一种猫科动物戏耍猎物的姿态,悠然地注视着面前这对瑟瑟发抖的姐妹花。
"说说看,"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该怎么处罚你们这两个不安分的小调皮呢?"
这个问题犹如一块巨石,重重砸在姐妹俩的心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在那一刻,她们脑海中可能已经闪过了无数可怕的画面:也许是一丝不挂地吊在刑房的铁钩上一整晚;也许是被绑在刑架上被抽打得皮开肉绽;更也许是被按在老虎凳上,一根接一根地垫高脚踝...
两人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汗水从额头滑落,沾湿了衣领。她们的嘴唇干涩发白,喉咙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厚重得几乎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陈丽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对不起,主人。刚刚奴婢只是见那位姐妹——呃不,那位女奴哭得太伤心了,才一时多口说了几句...丽花她没有参与,清主人责罚奴婢一人即可。奴婢...甘愿接受主人的任何处罚。"
她说完后,立即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一体的,一人犯错,两人一起受罚。谁也逃不过。"
陈丽萍闻言,再也不敢多言,只得再次重重地叩头:
"是的,主人。奴婢明白。"
办公室又一次陷入寂静。我能感觉到这种不确定性的折磨正让姐妹俩备受煎熬——未知往往比已知更具威慑力。
良久,我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们两个...一人做二十个俯卧撑。"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像是随口一说。
陈氏姐妹明显愣住了。她们微微擡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默默地看着她们,没有进一步解释或重复,只是静静地等待她们的反应。
"对...对不起,主人,"陈丽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奴婢刚才没太听清楚..."
我并不恼怒,只是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
"一人做二十个俯卧撑。"
这次,姐妹俩总算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迅速移动到办公室的空旷处,开始执行我的指令。
对于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陈氏姐妹而言,体力劳动本就是家常便饭。尽管她们体型娇小,但童年的农家生活早已锻造出了坚实的基础体能。区区二十个俯卧撑,对她们来说实在不在话下。
然而,由于先前的紧张和惊惧,加上刻意追求标准动作以讨好我,两人做完后仍是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她们并未急于起身,而是继续保持趴伏在地的姿势,静静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
我注视着这对顺从而美丽的女孩,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满足感。过了片刻,我微微一笑:
"行了,起来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姐妹二人闻言如释重负,脸上的紧张神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感激。
"谢谢主人开恩!"她们异口同声地感谢道,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敬佩和庆幸。
在得到我的允许后,两人才敢真正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各自的位置上。陈丽萍开始向我汇报今天处理的各项事务——从休假申请到矛盾调解,她的叙述条理分明,重点突出,显示出了相当不错的管理才能。与此同时,陈丽花则熟练地为我沏了一壶清香的茉莉花茶。
偶尔,我会伸出右手,在姐妹二人紧实的臀部上来回摸索一番。这种带有明显占有性质的举动,姐妹俩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稍稍扭动一下身躯,继续专心完成自己的职责,就像是被主人抚摸的宠物犬一般自然。
汇报工作足足耗时一个半小时。当陈丽萍终于说完最后一个案例时,墙上的时钟已然指向了十点半。
此时的等候室早已空无一人。事实上,自从我回到办公室后就没有再叫过号,但楼下的女奴们却都乖乖地守在原地,无人敢于上楼询问或抱怨。只有当规定的放风时间临近结束时,她们才陆续离去,返回各自的监室。即便如此,不少人临走时还不忘频频回首,既是对今晚异常情况的疑惑,也是对明日能否得到接见的期待。
结束了晚间的工作环节,我轻轻捧起陈氏姐妹的脸颊,在每个人的唇上印下一记浅吻。
"今晚你们做得不错,"我低声赞扬道,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温情,"好好休息吧。"
心有余悸的两姐妹给我回应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并鞠躬连声道谢。
告别了这对善良的姐妹花,我独自驾车驶离了灯火通明的监狱区。夜色已深,园区内的道路大多笼罩在幽暗之中,唯有路灯投射下的一串串橘黄色光斑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当我驾驶着高尔夫球车抵达庄园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
庄园大门敞开着,这是正常的——由于加乐园里治安良好,为了方便,自从我入住以来大门就始终保持开放状态,无需钥匙就能直接进入。即使在上一次自导自演的入室行凶事件后,四位妻子都强烈要求保持大门紧闭,我也依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此刻别墅的状态却明显不寻常。
往常这个时候,整座别墅都会沉浸在温暖的灯光中。厨房里会飘出诱人的食物香气,四位妻子会穿着轻薄的丝绸睡袍,在客厅中忙碌地准备着宵夜。她们知道,无论我工作到多晚,都会预留一份热腾腾的食物,这是这个家中不变的传统。
然而今晚,眼前的别墅却沉寂在一片漆黑之中,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声响,宛如一座被遗弃的废宅。
"怎么回事?"
我停下车,站在草坪上,眯起眼睛审视着这栋熟悉的建筑。也许她们都睡了?但即使是睡着了,也应该会为我留一盏灯才对。
心中的疑惑愈加深重,我加快脚步走向别墅大门,轻轻推开,悄无声息地踏入室内。
玄关处漆黑一片,没有人迎接,没有问候,甚至连一双备用拖鞋都没有整齐地摆放在门前。我摸黑找到墙上的开关,轻轻一按。
"啪嗒"一声,客厅的顶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眯起被强光照得生疼的眼睛,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沙发上没有人躺过的温度,电视屏幕漆黑如墨,两台PS5也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虑开始在心底蔓延。我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朝二楼走去。
"严霜?"我试着呼唤最为冷静稳重的大老婆,"你在吗?"
没有回应。
"娇娇?瑶瑶?雪怡?"我又接连呼喊其他三人的名字,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依然只有我自己的回声在空荡的别墅内徘徊。
主卧、次卧、侧卧…我一间间推开门查看,动作越来越急躁。房间里只有淡淡女性体香,证明这里不久前仍有主人居住。床铺整齐,衣柜关闭,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元素——人。
"严霜!徐娇!瑶瑶!雪怡!"我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放声大喊起来,声音在别墅内回荡着,像是某种绝望的野兽在咆哮。
我疯了似的在卧室内外搜寻,检查每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甚至连床底下都用手电筒照过。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找到她们的蛛丝马迹。
四个女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没有带走任何行李,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别墅内的搜索渐入绝境之际,我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上——那是我的书房。
自从在监狱里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我就甚少使用别墅里的这间书房。书房里的窗帘总是拉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任何迹象。我缓步靠近,轻轻握住门把手,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尽管书房内同样漆黑一片,但这里的空气却明显与别处不同——更加潮湿,更加温暖,甚至带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体香。
不知为何,我竟然忘了开灯。那种紧张感让我的思维变得异常缓慢,连最基本的反射动作都像是被冻结了。
我掏出手电筒,按下开关,狭窄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一小块区域。
光束在书房内游移,最终停留在书桌上。那里放着一个轮廓模糊的物体,看不清楚是什么。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向书桌靠近。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就在距离书桌仅有两步之遥时,书房两侧的阴影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身影从不同方向朝我奔来。
"谁!"我的本能反应被激活,举起手电筒准备迎击来者。
"呀!"第一个扑到我怀里的是黄瑶瑶,她娇小的身躯裹挟着一股甜香撞入我的怀抱,"老公,生日快乐!"
紧接着,徐娇和曾雪怡也从两侧围拢上来,三人欢笑着将我团团抱住。
"等等——"
我正欲发问,书房的顶灯忽地亮起。暖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我眯起双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人——严霜。
她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按着灯的开关,唇角挂着一抹少见的微笑。
"老公,你吓坏了?"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加入拥抱的行列,"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我故作愠怒地重重拍打几人的翘臀,"这种惊喜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又被人入室抢劫了。"
"哎呀,老公你好凶啊,"徐娇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特别的日子嘛~"
"什么特别的日子?"我环视四周,目光重新聚焦在书桌上那个物体上。
黄瑶瑶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你猜猜桌上放的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桌上放着的原来是个造型有些歪歪扭扭的生日蛋糕。看那粗糙的外观,显然是手工制作的产物,而不是出自专业烘焙坊。
"今天是你生日呀,"曾雪怡轻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温柔的责备,"难道你自己都忘记了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是啊,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但由于工作太忙,再加上没有家人提醒,我竟然完全把这个日子抛到了脑后。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四个女人围着我唱起了生日歌,歌声在书房内回荡着,温暖而亲切。
歌声结束后,我看着眼前的四张笑脸,不由得感到几分诧异:"你们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曾雪怡上前一步,嘴唇亲昵地贴在我耳畔:"白天大老爷亲自来了一趟,他告诉我们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我们几个就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原来是这样..."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群小妮子倒是会搞花样,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快来许愿吧!"黄瑶瑶像个活泼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书桌前,双手捧起那个造型独特但诚意满满的蛋糕。
曾雪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色的蜡烛,小心地插入蛋糕顶部,然后用打火机点燃。那根蜡烛的颜色鲜艳得过分,质地也略显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从刑房里拿来的专门用来滴蜡的那种特殊产品。
随着烛光摇曳,严霜再次走到门口,优雅地伸手关闭了电灯开关。房间顿时只剩下跳动的火焰光影,在墙上投射出奇妙的图案。
"老公快点许愿!"黄瑶瑶催促道,声音里满是孩童般的期盼。
我走过去,站在蛋糕前,凝视着那跳动的火苗。四张美丽的脸庞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她们的眼睛闪闪发光,带着纯粹的祝福与爱意望着我。
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情感涌上心头。我感觉眼眶微微发热,视线有些模糊。
"许什么愿好呢..."我喃喃自语,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
随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噼啪"一声,严霜重新点亮了电灯。光明重新笼罩了整个书房。黄瑶瑶和曾雪怡合力将蛋糕放回桌面,开始准备切蛋糕的刀具。
徐娇则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柔软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老公,你许了什么愿呀?"
我看着她纯净澄澈的模样,微微一笑:"我许的愿望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咦?"黄瑶瑶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什么意思?"
"对呀对呀,"严霜也加入进来,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雪怡更是直接抓住我的衣袖:"这当然是真的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啊?"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表达着自己的疑问和关心,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像是某种和谐的合唱。
随后,我们五人围坐在书房的地毯上,分享着这个歪歪扭扭但却充满真心的生日蛋糕。说来也怪,明明不是多么高级的食材,味道也算不上顶级,却比我过去品尝过的任何奢华甜点都要美味。
伴随着欢声笑语,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我提议道,目光在四人身上逐一扫过。
"好哇好哇,什么游戏呀?"黄瑶瑶兴致勃勃地问道,她总是最积极响应这类娱乐活动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书房角落的柜子,从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这个眼罩原本是用来遮挡受刑女奴视线的道具,现在却有了全新的用途。
"抓小鸡,"我晃了晃眼罩,"规则很简单——我戴着眼罩在这间书房里抓你们,谁被抓住了,就得接受惩罚。"
"惩罚是什么?"徐娇好奇地问,眼睛里闪着顽皮的光。
我咧嘴一笑:"惩罚就是...被我好好'爱'一晚上。"
四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好玩好玩!"黄瑶瑶率先举手赞成,其他人也相继点头。
游戏开始了。我戴上眼罩,站在书房中央。四个人影在我周围快速移动,伴随着压抑的窃笑声和细碎的脚步声。
"准备好被逮住了!"我假装朝着左边迈出一步,引得几人向右侧躲避。然后我迅速转身,朝着众人躲避的右侧冲去。
"啊!"伴随着一声惊叫,一个娇小的身影险险避开,但裙摆却被我一把扯住。她笑得花枝乱颤,急忙挣脱,然后躲到了书架后面。
游戏继续。我在书房内转来转去,时而假装朝一个方向猛冲,时而又迅速改变路线。女人们的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书房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最后,我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跃。这一次,我的手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什么——一具温软馨香的躯体。
我立刻收紧臂膀,将猎物牢牢锁在怀中。同时,我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攀上了对方的胸口,用力一捏。
那丰满的弹性立刻告诉我,怀中的女子正是徐娇——只有她的身材才有这般傲人的资本。
"嘿嘿,抓到你了,徐娇,"我得意洋洋地宣布,"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没想到,怀中的躯体却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抬起小拳头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记。
"讨厌,人家是严霜啦。"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羞恼。
我摘下眼罩,果不其然,怀中抱着的是严霜那张绝美的面容。她精致的五官此刻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无所谓啦,"我厚着脸皮笑道,"都是我的小宝贝,抓谁都一样。"
说着,我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掐弄。严霜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不多时便瘫软在我怀中,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侵略着她的口腔。严霜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热情。
直到最后,我满意地抬起头,才发现严霜已经被我吻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那是我故意留下的"证据"。
正当我沉浸在征服严霜的成就感中时,一个细微的响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想要看看其他三个妻子在干什么。然而,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画面,便是徐娇那狡黠的笑容和她手中高高举起的小碟子。
下一秒,一大块奶油蛋糕精准地扣在了我的脸上。
"啪!"
冰凉粘稠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的视线。奶油的香甜气息充斥着鼻腔,混合着我的惊讶和几分被捉弄的愉悦。
"哈哈哈!"书房内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我连忙用手擦拭着脸上的奶油,同时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记得刚把徐娇带回庄园的那段日子,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连走路时都小心翼翼地缩在墙角,生怕引起我的注意。每次服侍时,她的动作总是战战兢兢,生怕犯错引来惩罚。那时的她,别说故意恶作剧了,就算是不小心弄洒一杯水,都会吓得脸色苍白,跪地求饶。
而现在,她竟敢公然挑战我的权威,用这种方式捉弄我。要是让几个月前的她知道,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估计连尿都要吓出来了吧。
就在我思绪飘飞的瞬间,更多的蛋糕袭来。一团,两团...我的视线再次被甜蜜的障碍物所阻挡。
"嘿!太过分了吧!"
我佯装恼怒,趁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最近的一只手腕,手腕纤细嫩滑,不用看就知道是黄瑶瑶的小手,我甚至能想象得出她正在憋笑的表情。
"啊!被抓住了!"她夸张地叫嚷着,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我顺势将手中的蛋糕全都抹在她身上,然后用力把她拉进怀里。黄瑶瑶猝不及防,整个人栽进了我的怀抱,同时带倒了旁边的曾雪怡。
"反了你们,居然敢合伙袭击我..."我一手揽着黄瑶瑶,另一手已经抓起一块蛋糕,"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于是乎,书房内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蛋糕战争".奶油、水果、巧克力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在头发上、衣服上、脸上...很快,我们都变成了"花脸猫",狼狈却又无比快乐。
这种毫无顾虑的大笑和玩耍,大概是许久以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这场欢乐的蛋糕大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告一段落。书房内一片狼藉——地毯上溅满了白色奶油;书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蹂躏"过的蛋糕残骸;甚至连窗帘和灯具上都沾染了甜腻的痕迹。
而我们五人也都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口味的奶油和蛋糕屑。黄瑶瑶的刘海被一块草莓奶油黏在额头上,像个顽皮的孩子;徐娇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连平日最爱干净的严霜,此刻也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但她非但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掩着嘴不停地笑。
"走吧,"我站起身,向几位浑身奶油的妻子伸出手,"该洗澡了。"
曾雪怡却默默地留了下来,已经开始收集清扫工具。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温柔的的表情:"老公,你们先去洗吧,我来收拾这里。"
"不必了,"我走回去,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这里明天我安排两个女奴来打扫就好,何必劳你大驾?"
曾雪怡一怔,随即甜甜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满足的幸福感,她不再反驳,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跟随着其他人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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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理石浴室中,巨大的圆形浴池冒着袅袅热气。我们五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水中,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精油。
四位妻子轮流为我搓洗身体,她们柔软的手沾满沐浴露,细致地照顾到每一个角落。这种服务通常都是单向的,但今晚我决定有所不同。
"别只顾着伺候我,"我微笑着说,拿起一瓶高级沐浴露倒入掌心,"我也来伺候伺候你们。"
四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惊讶又期待的表情。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们裸露的肌肤,从肩膀到背部,再到腰窝...沐浴露在体温的作用下散发出淡雅的香气。每触及一处,都能感受到她们肌肤的颤栗。
当我的双手滑向她们的胸口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光滑、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几声低低的惊呼从她们口中传出,伴随着忍不住的笑声。
"别…别挠那儿…"徐娇喘息着抗议,因为我正对着她的腰侧轻轻搔刮。
黄瑶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想要躲开我的魔爪却又无处可逃:"老公你太坏了!哈哈哈…不行了…"
我乘胜追击,伸手捉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右脚。黄瑶瑶的脚很小,大约只有34码左右,皮肤白皙剔透,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匀称可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呀!"她惊呼一声,想抽回玉足,却被我紧紧握住。
我细致地搓揉着这只小脚,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关节都被细心照料。黄瑶瑶刚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就被我按摩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浴池边缘,任由我为所欲为。
欣赏着这艺术品般的小脚,我突发奇想,将嘴唇凑了上去,轻轻啃咬起黄瑶瑶的脚趾来。
"啊!老公你怎么…"黄瑶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颊泛起一片绯红。
而这时,我注意到另外三位妻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们还在尽职尽责地为我搓洗身体,但不知不觉中,各自的一只脚都已经悄悄伸到了我的身边,像是在期待同样的待遇。
我笑了笑,松开黄瑶瑶的小脚,随意地捉住了就近的一只。
这只脚与黄瑶瑶的截然不同——尺寸明显更大,足有39码左右。而且,尽管保养得很好,但仍能看出曾经遭受过种种折磨的痕迹:脚背上有一块不规则的凹陷疤痕,应该是被烙铁烫伤后留下的;脚内侧则布满了长短不一的白色划痕,像是被小刀切割所致;脚趾头的指甲盖歪扭地侧向一边,看起来像是曾经被拔下来后重新长出的趾甲。
不用抬头看,也能猜得到这是曾雪怡的脚,而这些伤痕无疑是我哥的杰作。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狰狞的疤痕,心中涌起一阵怜惜。虽然这只脚远不如黄瑶瑶的那般完美无瑕,但这些伤痕见证了曾雪怡所经历的苦难。
为了不伤到她的自尊心,我决定对她一视同仁,正准备像对待黄瑶瑶那样,将这只坚韧的玉足含入口中,曾雪怡却轻轻挣脱了我的掌握。
"我…我怕痒,"她低着头小声嗫嚅道,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是在说谎。曾雪怡绝非怕痒的体质,这一点我们在无数次亲密接触中已经验证过。她之所以这样做,是敏锐地观察到了我方才一瞬间的犹豫,也清楚自己的双脚早已不再美丽。为了不让我为难,她宁愿牺牲这份特殊待遇,也不想让我勉强自己去做不愿做的事。
多么善解人意又倔强的小东西…
我并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微笑着向前倾身,在她耳边轻轻一吻,传递着无声的理解与接纳。
"下一个!"我精神饱满地宣布,伸手捞起了第三只玉足。